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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心映无》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第一章 云深初遇雨微茫

姑苏三月,烟雨裹着檀香浸满云深不知处的青石板。蓝清抱一卷古籍走在回廊,月白衫外罩浅蓝纱,墨发束着白玉簪,碎发贴在额角,步履轻得像落雨。

“砚秋师姐,江氏弟子到了!是位姑娘!”小辈们捧着卷宗奔来。

蓝清合上书往前厅去,刚到门口,便听见脆生生的犟声:“《破障诀》是顺势而为,怎算不严谨?”

背对着她的少女穿藕荷色江氏校服,马尾用红带束着,发尾晃得像雀羽。她侧脸娇俏,鼻尖皱着,活像炸毛的小狐狸——正是江惜。

蓝启仁捋须沉脸,江惜转过身,撞进蓝清的目光里。那双眼睛亮得像云梦泽的星,带着狡黠的光,见了蓝清的月白衫,才收敛了锋芒。

“在下蓝清,字砚秋。”蓝清温声笑。

“江惜,字思无。”江惜下巴微抬,语气却软了些,“早闻砚秋师姐温雅,果然不假。”

蓝启仁怕她闯祸,让蓝清带她熟悉环境。雨丝落在江惜发梢,蓝清引着她走,细数禁书室、寒潭的规矩,江惜却撇着嘴:“守这么多规矩,不闷吗?”

“家风不同罢了,云梦的自在,我也羡慕。”蓝清的温和撞碎了江惜的疏离。到客房时,江惜踮脚够书险些摔倒,蓝清伸手扶住她——指尖触到莲香,江惜脸颊腾地红了。

看着蓝清的背影,江惜攥紧那本剑道古籍,心跳莫名发慌:这蓝氏师姐,好像和想的不一样。

第二章 竹下练剑心意动

几日后雨霁,蓝清带江惜去后山练剑场。

“师姐练套剑法看看?”江惜眼尾发亮。蓝清拔出“砚心”剑,月白身影在竹间穿梭,剑光裹着阳光,灵动得像云。江惜看呆了:原以为蓝氏剑法刻板,竟这样好看。

“我也练给师姐看!”江惜拔出“挽星”,剑穗红得像火,《三毒剑法》凌厉洒脱,却后半段气息散乱,险些脱手。蓝清快步扶住她手肘:“欲速则不达,气息要稳。”

江惜侧头撞进她的眼——那是汪温软的春水,只映着自己。她心跳漏了拍,红着脸挣开:“我知道了!”

后来对练,江惜踩滑落叶,蓝清伸手揽住她后背。两人靠得极近,檀香混着莲香缠在鼻尖,蓝清能触到她轻颤的肩,江惜能听见她稳而快的心跳。

风卷着竹叶沙沙响,江惜红着脸退开,蓝清指尖还留着衣料的软。有些情愫像春芽,悄无声息地发了根。

第三章 雨夜相伴解心结

(原内容未完成,暂保留现有片段)

暴雨惊雷夜,江惜缩在客房椅上,怕得脸色发白。她从小惧雷,此刻异乡的雨敲得窗棂颤,雷声砸得她指尖冰凉,想喊人又觉丢人,只能蜷着身子抖。

第四章 莲坞重逢意难平

蓝启仁召江惜:“明日归云梦。”

那时她正和蓝清倚在寒潭边转竹叶,叶“嗒”地落进潭,涟漪缠了半圈才散。江惜抬着下巴嘴硬:“早念着莲花坞的莲蓬了。”耳尖却红透。

蓝清递过青釉锦盒:“这剑谱揉了蓝氏问灵式和江氏三毒剑,你带着。”宣纸铺得齐整,小字描得工稳,还沾着松烟墨香。江惜攥着盒,声音打颤:“谢、谢谢师姐……”

离别那日,江惜换了红衣,马尾翘得鲜活,脚步却磨得慢。“别总熬到半夜抄家规。”她揪着衣摆,傲娇软成怅然。

蓝清笑里裹着不舍:“得空去看你。”

江惜眼亮了又暗:“谁稀罕!”脚却钉在原地,直到弟子催,才狠下心上车——掀帘回头,恰好撞进蓝清的目光。风裹着竹香,千言万语都揉进那一眼里。

回莲花坞的日子该快活,可江惜总觉心口空了块:练剑会想起蓝清教的调息法,咬莲子会念起她泡的桂香茶。那青釉盒被她揣在怀里,翻剑谱时,字会浮成蓝清的笑。

半年后蓝氏邀世家切磋,江惜蹲在院角晒莲蓬,听见消息时,莲蓬“啪”地砸落。她拍着衣摆装漫不经心:“我也去,涨见识。”师姐戳她额头:“前儿还说规矩烦!”

江惜红着脸犟:“为了练剑!”转身却翻箱笼,把锦盒贴身塞好,对着铜镜照半宿——不过见个人,怎么耳尖都烧了。

第五章 误会丛生添愁绪

交流会的云深不知处很闹,蓝清被人围着:教温氏女弟子辨剑谱,和聂氏师兄论心法,笑对谁都温。

江惜躲在竹丛后,见温瑶递来绣莲帕子:“谢师姐教我卸力式。”蓝清指尖悬了悬,还是接了:“举手之劳。”

江惜指甲掐进掌心,心口堵了团湿棉——原来她的温柔不分人,自己只是众多师妹之一。她转身就跑,撞落书架的书,听见蓝清喊“思无师妹”也没回头。

跑到后山竹林,江惜靠在竹杆上哭,眼泪砸在鞋尖。蓝清追来蹲在她面前:“怎么了?”

“去陪温师妹吧!”江惜红着眼梗着脖子。

蓝清攥住她手腕,声音发沉:“你误会了,收帕子是怕她难堪。”

“谁知道你哪句是真的!”江惜哽咽,“我才不要做你随口哄的师妹!”

蓝清指尖擦去她的泪,动作柔得像碰莲瓣:“在我心里,没人能和你比。”

江惜僵住,撞进她的眼——那里只有自己,像云深的潭。“你说什么?”

“思无是独一无二的。”蓝清的目光烫得像火。

可这时弟子喊:“温师妹找你问剑谱!”蓝清歉然:“我去去就来。”

接下来几日,江惜总躲着她,两人像隔了层雾。离别的前一夜,江惜坐在寒潭边踢石子,蓝清走来:“明日要走了,有话对我说吗?”

江惜低头搅衣角:“祝师姐安好。”

蓝清刚要开口,脚步声卷来。她攥住江惜的腕,语气急切:“等我,去云梦找你,把所有话都告诉你。”

江惜用力点头:“好,我等你。”

第六章 云梦告白定终身

交流会散后第三日,蓝清向蓝启仁请辞:“赴云梦交流莲间剑。”

一路舟车,莲香越来越浓,蓝清指尖发了热。到莲花坞时,江氏家主笑:“惜丫头刚采莲去了,听见信准得飞回来。”

江惜正蹲在船里捏莲子,听见“蓝清来了”,差点扔了船桨。她划着船撞得荷叶哗哗响,莲蓬滚了满船都顾不上,鞋尖沾着泥就跑进厅。

蓝清正坐在窗边,月白衫映着莲香,阳光撒在她发顶像碎银。“师姐!”江惜声音抖得像荷瓣。

蓝清猛地回头,笑像莲苞炸开,起身带倒了茶盏也不在意:“思无。”

江氏家主识趣退开,厅里只剩莲香。蓝清碰了碰她发梢的碎莲:“去湖边走走吧。”

沿湖荷花粉白,风裹着香。江惜踢着荷梗:“你在云深,还好吗?”

蓝清停下转身,眼底的思念浸了蜜:“不好,因为很想你。”

直白的话砸进耳朵,江惜的脸腾地红透,头埋得快贴到胸口——风卷着莲香,把她的心跳吹得明明白白。

第七章 莲塘定情许余生

江惜的心跳像撞在荷叶上的雨珠,密密麻麻地响。她攥着衣角的手沁出细汗,连呼吸都带着莲香的甜,却迟迟不敢抬头。

蓝清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漫得像云梦泽的水。她往前挪了半步,指尖轻轻覆上江惜攥紧的手——掌心温热,恰好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思无,”她的声音柔得像风拂荷叶,“从云深不知处的寒潭边,到竹林里的第一次对练,再到雨夜陪你等雷声停,我心里装的,从来都只有你。”

江惜猛地抬头,眼眶泛着红,却亮得像盛了星光。“我……我也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回莲花坞的半年,我天天翻你送的剑谱,练剑时想你,吃饭时想你,连做梦都梦到你在寒潭边对我笑。”

蓝清的心像被蜜浸透,她抬手轻轻拭去江惜眼角的泪,指尖划过她眼下的泪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那你愿意,往后的日子,都让我陪着你吗?”她的目光灼灼,映着江惜的身影,“不管是云梦的莲塘,还是姑苏的竹林,我都想和你一起看。”

江惜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扑进蓝清怀里。蓝清顺势揽住她,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莲香。风卷着荷叶晃动,荷花的香气漫满整个湖畔,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织成细碎的金网。

“我愿意。”江惜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师姐,我想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蓝清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一辈子。”

两人在莲塘边站了许久,直到夕阳把湖面染成金红,才并肩往回走。江惜的手被蓝清牵着,指尖相触的地方像燃着暖火,一路暖到心底。路过院角的石榴树时,江惜忽然停下脚步,摘了一朵艳红的石榴花,别在蓝清的发间。

“这样才好看。”她歪着头笑,眼底的娇羞混着欢喜,像熟透的莲蓬,甜得浸心。

蓝清抬手摸了摸发间的花,脸颊泛起浅红,却任由她闹。两人相视而笑,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缠缠绕绕,像再也解不开的结。

江氏家主早已看出两人心意,见她们牵手回来,只是笑着打趣:“砚秋丫头,往后可要好好待我们惜丫头,不然我云梦的莲蓬,可不给你吃。”

蓝清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家主放心,我定护她一生周全。”

江惜躲在蓝清身后,偷偷掐了掐她的腰,却被蓝清反手握住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几日后,蓝清向江氏家主辞行,打算回姑苏向蓝启仁禀明心意。江惜送她到莲花坞码头,把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锦袋塞给她:“这里面是我晒的莲子,你路上吃。还有,我等你回来接我。”

蓝清接过锦袋,指尖触到绣线的纹路,心里暖融融的。“我很快就回来。”她俯身,在江惜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着我。”

船缓缓驶离码头,江惜站在岸边,挥着手直到船影消失在云梦泽的烟波里。她摸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装着蓝清的承诺,像揣着一团永远不会凉的火。

第八章 云深禀明遇波澜

蓝清回到云深不知处时,恰逢蓝氏召开宗族大会。她捧着江惜送的锦袋,径直走向静室,向蓝启仁禀明了自己与江惜的心意。

蓝启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重重敲在案上:“胡闹!世家弟子当以修行和家族为重,怎能耽于儿女情长?更何况,你们皆是女子,这传出去,岂不是毁了蓝氏和江氏的名声!”

“先生,”蓝清躬身行礼,语气却坚定,“我与思无心意相通,绝非一时冲动。修行固然重要,可真心难得。我愿以一生践行蓝氏家规,更愿护思无一世安稳,这与家族声誉并不相悖。”

“你可知世俗眼光有多可畏?”蓝启仁叹了口气,“江氏那边或许能容,可蓝氏宗族岂能同意?”

果然,宗族长老们得知消息后,纷纷反对。“砚秋是蓝氏的栋梁弟子,怎能行此逾矩之事!”“传出去会被其他世家耻笑的!”“必须让她断了这份念想!”

蓝清站在众人中间,脊背挺得笔直:“我与思无心意已决,此生绝不反悔。若宗族不允,我愿自请离开云深不知处,去往云梦,此生不再踏回姑苏。”

她的话让众人哗然,蓝启仁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想起她平日的沉稳懂事,心里又气又怜。“你先退下,此事容后再议。”他终是松了口。

蓝清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耐心等待。这些日子,她依旧每日修行、处理族中事务,只是时常会拿出那个绣着并蒂莲的锦袋,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思念着云梦泽边的那个人。

而远在莲花坞的江惜,也得知了蓝清在姑苏的困境。她急得坐立不安,整日望着云梦泽的方向,恨不得立刻飞到蓝清身边。

“惜丫头,别急。”江氏家主拍了拍她的肩,“砚秋丫头沉稳,定能处理好。再说,我们江氏永远站在你这边,若蓝氏容不下你们,便让她来莲花坞,我们江氏养得起她。”

江惜点点头,心里却依旧牵挂。她提笔写了一封信,字字句句都藏着思念与坚定:“师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着你。哪怕不能回姑苏,哪怕被世俗非议,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信差带着信离开莲花坞时,江惜站在码头,望着船影远去,心里默默祈祷:师姐,一定要平安回来。

第九章 两族相认共此生

蓝清收到江惜的信时,正坐在寒潭边的石栏上。信纸上的字迹带着江惜特有的灵动,字里行间的情意像暖流淌过心底,让她瞬间有了底气。

她再次找到蓝启仁,将信递给他:“先生,这是思无写的。我们愿意共同承担一切,只求能相守一生。”

蓝启仁展开信纸,看着上面稚嫩却坚定的话语,又看了看蓝清眼底的执拗,终是叹了口气。他想起蓝清自小的沉稳,想起江惜的灵动聪慧,心里的壁垒渐渐松动。

“罢了。”蓝启仁捋了捋胡须,“你们既已心意相通,又愿共同承担后果,我便不再阻拦。只是,此事需告知江氏家主,两族商议后,再做定论。”

蓝清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谢先生!”

几日后,蓝启仁亲自修书一封,派弟子送往云梦。江氏家主见信后,笑着拍了桌:“这才像话!”他立刻回信,邀请蓝启仁带着蓝清前来云梦,共议两人的婚事。

当蓝清再次踏上云梦的土地时,江惜早已在码头等候。远远望见那抹熟悉的月白身影,江惜像只归巢的小鸟,飞奔着扑进她怀里。

“师姐!你终于来了!”

蓝清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来了,再也不离开了。”

两族长老齐聚莲花坞,商议过后,终是应允了两人的婚事。他们决定,在莲花坞和云深不知处各办一场婚礼,让两族弟子共同见证这份情谊。

婚礼那日,莲花坞张灯结彩,处处都透着喜庆。江惜穿着大红的嫁衣,头盖红帕,坐在镜前,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蓝清穿着月白的喜服,胸前别着那朵艳红的石榴花,一步步走向她。

红帕被轻轻掀开,江惜望着眼前的人,眼眶泛红,却笑得无比灿烂。蓝清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云深不知处的初遇,想起了竹林里的对练,想起了雨夜的相伴,想起了莲塘边的告白。

“思无,余生请多指教。”蓝清的眼底满是温柔。

“砚秋,余生请多关照。”江惜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幸福。

礼炮声响彻云梦泽,荷花的香气漫满整个莲花坞。阳光正好,风也温柔,两个心意相通的人,终于在两族的祝福下,携手走向了余生。

往后的日子,她们有时在莲花坞的莲塘边驾船采莲,有时在云深不知处的竹林里对练剑法,有时在寒潭边煮茶看书,有时在云梦泽的渔火旁闲话家常。世俗的眼光或许依旧存在,可她们的心紧紧相依,用彼此的温柔,抵御着世间的一切风雨。

砚心映无,莲香绕身,这便是她们最圆满的余生。

番外·岁寒共酌

雪落松枝时,蓝清正在暖阁里磨墨。

砚台是江惜寻来的端溪老坑石,磨出的墨汁浓亮如漆,落在宣纸上洇开时,带着淡淡的松烟香。她笔尖刚蘸墨,便觉肩头落下一片温热——江惜披着件月白狐裘,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带着雪气的呼吸拂过耳畔:“又在写什么?”

“记咱们去年去江南的事。”蓝清侧头,鼻尖蹭到她微凉的耳廓,“你说要把走过的路都写下来,等老了,便坐在院子里慢慢看。”

江惜轻笑,指尖划过宣纸上刚写下的“江南”二字,指腹带着薄茧,蹭得蓝清指尖微痒。“该添上西泠桥畔的桃花,”她轻声道,“你那日追着蝴蝶跑,裙摆沾了泥,还嘴硬说不是自己弄的。”

蓝清脸颊微红,抬手拍开她的手:“明明是你非要摘那枝最高的桃花,害得我差点落水。”

暖阁外雪声簌簌,炉中银丝炭燃得正旺,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暖融融的。江惜取过另一支狼毫,在蓝清写下的字迹旁,添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年年岁岁,雪落相依。”

墨香混着狐裘的暖香,漫过窗棂。蓝清望着纸上依偎的字迹,忽然想起初见时,江惜一身青衣立在寒江旁,眼神清冷如霜。如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她的影子,温柔得能化开这漫天风雪。

“惜惜,”她轻声唤道。

“嗯?”

“明年开春,我们再去江南好不好?”蓝清转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去看桃花,去吃你最爱的桂花糕。”

江惜眼底笑意更深,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止明年,往后每一年,春看桃花,夏赏荷,秋品桂,冬煮雪。”

蓝清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染着暖意。她抬手握住江惜的手,两人的指腹相贴,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递,驱散了所有寒意。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天地染成一片纯白。暖阁内,墨香袅袅,两人相视而笑,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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