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魔道祖师cp 

《砚心映无》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第十章 双剑合璧惊四座

婚后第三年,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广邀各家修士。江惜挽着蓝清的手踏入金麟台时,不少目光齐刷刷投来,有好奇,有探究,却少见了当初的鄙夷。

蓝启仁坐在主位,见两人并肩走来,目光在蓝清胸前那朵依旧艳红的石榴花上顿了顿——那是江惜每年亲手为她换上的新花,如今已成了两人独有的标记。他微微颔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比试环节,有不知趣的修士故意挑衅:“听闻蓝江二位仙子情比金坚,只是不知剑术是否也如传闻般登峰造极?不如联手赐教一二?”

江惜正要拔剑,被蓝清按住手腕。她对江惜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转向那修士道:“切磋可,赐教不敢当。”

两人移步台上,江惜执剑而立,红莲般的身影在阳光下灵动耀眼;蓝清站在她身侧,月白剑袍随风微动,清冷如竹。未等裁判喊开始,那修士已挥剑袭来,剑气凌厉。

江惜脚尖轻点,身形如莲瓣翻飞,避开剑锋的同时,剑尖已如游蛇般缠上对方手腕。蓝清紧随其后,避尘剑带起凛冽寒气,看似刚硬,却在触及江惜剑锋时巧妙一转,两道剑气如同双龙戏珠,瞬间卸去对方攻势。

不过三招,那修士便被双剑夹击逼至台边,惊出一身冷汗。

台下掌声雷动,江氏家主捋着胡须大笑:“好!不愧是我江氏的丫头!”蓝启仁虽未言语,指尖却轻轻叩了叩桌面,似在赞赏。

江惜收剑时,额角沁出细汗,蓝清自然地递过帕子,指尖擦过她的脸颊。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无需言说。那瞬间,金麟台上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光。

第十一章 寒潭水暖藏心事

深秋的云深不知处,寒潭水汽氤氲。蓝清正在潭边打坐,忽觉衣角被轻轻拽了拽。低头见江惜捧着个锦盒,踮脚往潭里望,鼻尖冻得通红。

“在看什么?”蓝清握住她的手暖着。

“我听温宁先生说,寒潭底有种冰莲,十年一开花,能安神定魂。”江惜打开锦盒,里面是她画的冰莲图,“我想采一朵给先生,他最近总失眠。”

蓝清无奈摇头:“寒潭水刺骨,且冰莲有灵,需心诚方可得。你这般冒失,小心着凉。”话虽如此,却已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我去采,你在岸边等着。”

江惜拉住她:“一起去!我才不怕冷。”

两人携手潜入寒潭,冷水包裹过来时,江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被蓝清更紧地护在怀里。冰莲果然在潭底绽放,莹白的花瓣透着微光,周围游着几尾灵鱼。

蓝清正要采摘,江惜忽然按住她的手,指了指莲心处——那里藏着颗米粒大的莲子,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留着它吧,”她轻声道,“等到来年,或许能长出新的莲。”

蓝清望着她眼底的温柔,忽然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带着潭水的微凉:“好,都听你的。”

上岸时,两人都湿了衣衫,江惜却抱着蓝清的胳膊笑得灿烂。远处传来蓝启仁的咳嗽声,两人慌忙整理衣袍,却见他背着手走开,袖摆下露出半块绣着并蒂莲的锦帕——想来是方才不小心掉落的。

第十二章 莲坞遇险共患难

初夏的云梦泽,暴雨连下了三日。江惜巡堤时发现一处堤坝出现裂缝,若不及时修补,莲花坞恐遭水淹。她带人搬石块堵缺口,却被湍急的水流卷倒,眼看就要被冲走。

“思无!”

蓝清的声音穿透雨幕,她足尖点在水面,如踏平地般飞掠而来,一把将江惜捞进怀里。水流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呛了水,蓝清却死死护住她,用身体挡住砸来的断木。

“别松手!”江惜抓住她的衣襟,看见她手臂被划开道长口子,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别怕。”蓝清咬着牙,运起灵力护住两人,另一只手凝聚剑气,精准地斩断迎面而来的树枝,“抓紧我,我们一起出去。”

她们在洪水里挣扎了半个时辰,终于被赶来的弟子救上岸。江惜抱着昏迷的蓝清发抖,直到医师说只是失血过多并无大碍,才敢落下泪来。

蓝清醒来见她眼眶红肿,抬手想擦她的泪,却被她按住伤口:“别动!”

“傻丫头,”蓝清笑了笑,声音虚弱,“这点伤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江惜趴在她床边,把脸埋进她颈窝:“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那你呢?”蓝清反问,指尖划过她的发顶,“下次不许再自己冲在前面。”

两人相视而笑,雨声敲打着窗棂,却仿佛成了最温柔的安眠曲。

第十三章 云深授业传佳话

蓝清开始在云深不知处授课,江惜便陪着她整理卷宗。有小弟子问:“蓝先生,您和江先生的剑法为何如此默契?”

蓝清看向正在给盆栽浇水的江惜,她正把一株蔫了的兰草移到阳光处,动作轻柔。“因为心在一起,”蓝清淡淡道,“剑随心动,自然合一。”

江惜回头对她笑,阳光落在她眼下的泪痣上,亮得像颗小星辰。

有次讲课时,蓝清示范剑法不慎扭伤脚踝,江惜立刻上前扶住她,自然地背起她往医馆走。小弟子们跟在后面,看见江惜轻声问:“疼不疼?我慢点走。”看见蓝清趴在她背上,嘴角藏着笑意。

“江先生明明看起来比蓝先生娇弱,”有小弟子小声说,“却好像总能护住蓝先生呢。”

旁边的师姐敲了敲他的头:“笨蛋,这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啊。”

第十四章 月下对饮话当年

中秋夜,两人在莲花坞的屋顶上赏月。江惜给蓝清斟酒,看她仰头饮下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还记得第一次在云深不知处喝酒吗?”江惜笑着问,“你被先生罚抄家规,我偷偷给你送酒,结果被抓住,一起罚站了半夜。”

蓝清的耳尖微微发红:“记得,你当时说‘师姐,我陪你’,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被罚也不是坏事。”

江惜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的酒香混着檀香:“我那时候就觉得,师姐虽然冷冰冰的,却总会在我怕打雷时,悄悄把窗关上;会在我练剑受伤时,第一时间递来伤药。”

“那你可知,”蓝清转过头,眼神认真,“你第一次对我笑时,像阳光照进了寒潭,从那以后,我便总想着多见你笑几次。”

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酒壶里的酒渐渐空了,心里的话却越说越多,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才相携着回房,脚步都带着醉意的温柔。

第十五章 远游江湖觅初心

她们决定暂离两族,去江湖游历。第一站到了江南,江惜看着街边卖糖画的摊子挪不动脚,蓝清便买了只兔子形状的糖画递她手里。

“像不像你?”她笑着问。

江惜咬了口糖,甜得眯起眼:“那你就是这糖画里的竹子,永远陪着兔子。”

她们在古镇的石桥上看流水,在山顶看日出,在客栈里听说书人讲江湖故事。有次遇到恶霸欺压百姓,两人出手相助,江惜的红莲剑灵动,蓝清的避尘剑凛冽,配合得天衣无缝,百姓拍手称快,却不知她们是世家弟子。

“这样真好,”江惜坐在客栈的窗边,看着街上的灯火,“没有身份,没有束缚,就只是我们两个人。”

蓝清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

第十六章 归乡教子承衣钵

五年后,她们带回两个孩子——一个是在战乱中救下的孤女,眉眼像极了江惜;一个是蓝氏旁支过继的男孩,性子沉稳如蓝清。

江惜教女孩练剑,总被她缠着要听江湖故事;蓝清教男孩读书,他却偷偷学江惜的红莲剑法,被发现时吐着舌头笑。

蓝启仁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跑,一个喊“江娘”,一个叫“蓝娘”,捋着胡须的手微微颤抖。江氏家主送来了新采的莲蓬,看着女孩抱着江惜的腿撒娇,忽然道:“惜丫头,这丫头比你小时候还调皮。”

江惜笑着拍开女孩手里的莲子:“调皮才好,有活力。”

蓝清端来切好的瓜果,看着男孩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女孩,眼底满是温柔。夕阳落在屋檐上,将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第十七章 鬓边初染情愈浓

岁月悄悄在发间描上几缕银丝,两人却更添了几分相濡以沫的默契。江惜的剑招依旧灵动,只是偶尔会在转身时扶一下腰,蓝清便会不动声色地站到她身侧,用自己的灵力悄悄托她一把。

“不服老不行了。”江惜对着铜镜叹气,指尖划过鬓角的白发。

蓝清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在我眼里,你和当年在莲塘边一样好看。”

江惜转身掐了掐她的脸,却被她握住手腕,低头吻了吻指尖:“真的。”

她们依旧保持着每日对练的习惯,只是节奏慢了许多。蓝清会特意放慢剑势,等江惜的红莲剑缠上来;江惜也会在蓝清收势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莲子茶。

孩子们总笑她们“腻歪”,却在看到蓝清为江惜披上披风、江惜为蓝清整理衣襟时,眼底藏着羡慕。

第十八章 并蒂莲开岁长安

又是一年盛夏,莲塘里的并蒂莲开得比往年更盛。江惜坐在船头采莲蓬,蓝清撑着船,看她剥开莲子先递到自己嘴边,阳光落在她眼角的笑纹里,暖得像化开的蜜。

“今年的莲子格外甜。”江惜眯着眼笑。

“因为是你采的。”蓝清接过她递来的莲蓬,指尖擦过她的掌心。

岸边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女孩举着刚画好的并蒂莲图跑来,男孩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两朵新开的石榴花。

“江娘,蓝娘,你看我画的!”

“蓝娘,这花给你和江娘戴!”

江惜笑着接过画,蓝清弯腰接过花,任由女孩把一朵别在自己发间,男孩把另一朵插在江惜鬓边。

夕阳把湖面染成金红,像极了她们定情那天的颜色。蓝清握住江惜的手,她的手虽添了些薄茧,却依旧温暖;江惜回握她,指尖划过她掌心的纹路,那里藏着她们走过的每一段时光。

“师姐,”江惜轻声说,“真好。”

蓝清望着她眼底的光,像初见时盛着的星光,又像岁月沉淀后的温润。她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许多年前在码头那样,又像往后每一个寻常的日子那样。

“嗯,真好。”

风拂过莲塘,荷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对相守半生的人,低吟浅唱着未完的诗篇。她们的故事,没有终点,只有在岁月里愈发醇厚的爱意,像这满池的并蒂莲,年复一年,开得热烈而安稳。

第十九章 寒潭莲绽忆旧盟

寒潭的冰莲终于在第十年开了。

那日清晨,江惜提着食盒往寒潭走,远远便看见蓝清站在石栏边,月白的衣袍被晨雾染得有些湿润。她走近了才发现,潭中央的水面上,一朵莹白的冰莲正静静绽放,花瓣上凝着细碎的冰晶,在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

“它等了你十年呢。”江惜把温热的莲子羹递过去,笑着打趣。

蓝清接过食盒,指尖触到她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些:“是等我们一起看。”

两人并肩坐在石栏上,看着冰莲在雾中若隐若现。江惜忽然想起当年潜入潭底的事,那时她怕水凉,却偏要跟着,结果上岸后发了场低烧,被蓝清守在床边喂了三天药。

“还记得你当时说什么吗?”江惜歪头看她。

蓝清顿了顿,耳尖微红:“我说……再也不让你胡闹了。”

“可你后来还是陪我胡闹了许多次。”江惜笑得眉眼弯弯,“陪我去偷摘先生的莲子,陪我在雪夜里堆雪人,陪我去江湖上管那些‘闲事’。”

蓝清低头,看着她鬓边那朵由孙女新编的石榴花——如今已换成了绢花,却依旧红艳。“因为是你,”她轻声道,“所以都值得。”

冰莲的香气随着雾气漫过来,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江惜忽然握住蓝清的手,往潭边走去:“走,我们再去看看那朵莲子。”

潭水依旧冰凉,却不再刺骨。当年那颗米粒大的莲子,已长成了小小的莲苞,藏在大片的荷叶下,像个害羞的孩子。

“你看,”江惜指着莲苞,眼底闪着光,“它真的长大了。”

蓝清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混着水声轻轻漾开:“就像我们一样。”

从初见时的拘谨,到定情时的坚定,再到如今的相濡以沫,她们就像这寒潭里的莲,在岁月的水里慢慢扎根、生长,终于长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第二十章 莲塘月满共余生

又是一年中秋,莲花坞的莲塘里搭起了赏月的竹台。

江惜披着蓝清的外袍坐在竹榻上,看孩子们在岸边放花灯。男孩已长成挺拔的少年,正笨拙地教妹妹如何让花灯漂得更远;女孩梳着双丫髻,手里攥着两盏兔子灯,时不时回头往竹台这边望。

“你看阿澈,越来越像你了,连教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江惜笑着说。

蓝清正给她剥莲子,闻言抬头看了眼岸边,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阿阮不也像你?鬼主意多,却心肠最软。”

江惜伸手抢过她手里的莲子,塞进自己嘴里:“哪有?我明明很乖。”

蓝清握住她作乱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下,引得她轻笑出声。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银丝在发间泛着柔和的光,却丝毫不减眼底的情意。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原来是阿阮的兔子灯漂得最远,映得水面一片暖黄。阿澈跑过来,手里捧着个锦盒:“江娘,蓝娘,这是我和阿阮给你们做的。”

打开锦盒,里面是两柄小巧的木剑,剑柄上分别刻着“思无”和“砚秋”,剑鞘上缠着细细的红绳,打了个并蒂莲的结。

“阿澈刻了三天呢。”阿阮凑过来,献宝似的指着木剑,“我画的莲哦!”

江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眶却有些发热。蓝清拿起木剑,指尖划过上面的刻字,声音温柔:“很好看,我们会好好收着。”

孩子们又跑回岸边,竹台上只剩下她们两人。江惜靠在蓝清肩上,听着远处的虫鸣和水声,忽然道:“师姐,你说我们下辈子还能找到彼此吗?”

蓝清转过头,月光落在她眼底,像盛着整片星空:“不必等下辈子。”

她低头,吻上江惜的唇,带着莲子的清甜和月光的微凉。“这辈子还很长,”她轻声说,“我们慢慢走。”

竹台外,荷叶轻轻晃动,将月光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她们相依的身影上。远处的花灯还在漂,孩子们的笑声还在响,而莲塘深处,一朵迟开的并蒂莲正悄然绽放,在月光下,美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的梦。

这便是她们的余生,有莲香,有月光,有彼此,岁岁年年,安稳绵长。

上一章 《砚心映无》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最新章节 下一章 《砚心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