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魔道祖师cp 

《砚心映无》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

第六十一章 炉边温酒话家常

年初一的清晨,雪还没停,江惜和蓝清围坐在暖炉边,炉上温着去年酿的米酒,香气混着炭火的暖意漫开来。

“你看这雪,”江惜指着窗外,“比前年那场还大。”

蓝清给她斟了杯温酒:“前年雪大,你非要堆个雪人,结果冻得发烧,还嘴硬说‘一点不冷’。”

江惜接过酒杯,指尖碰着温热的瓷壁:“还不是你非说我堆的雪人丑,我气不过才多待了会儿。”

正说着,小孙子踩着雪跑进来,手里举着个歪歪扭扭的雪兔子:“奶奶,外婆,你们看我堆的!”

蓝清笑着摸摸他的头:“比你奶奶当年堆的好看多了。”

江惜轻哼一声,却把酒杯里的酒悄悄往小孙子嘴边凑了凑,被蓝清眼疾手快地拦住:“小孩子家喝什么酒。”

炉火噼啪作响,祖孙三人的笑声混着酒气,在屋里绕了个圈,又从门缝溜出去,和雪花撞了个满怀。

第六十二章 菜畦共种春蔬绿

开春后,江惜和蓝清在院角开辟了块小菜畦。蓝清翻土时,江惜蹲在旁边分拣菜种,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新翻的泥土上,像幅淡墨画。

“去年种的菠菜太密了,今年得稀点。”蓝清用锄头划着沟,“你记得匀着撒种。”

江惜手里捏着油菜籽,忽然笑了:“想起刚认识那会儿,你连韭菜和小麦都分不清,还说要种‘会抽穗的草’。”

蓝清的耳尖有点红:“后来不是分清了?再说,那时候不是被你笑过了吗。”

撒完种,两人坐在田埂上歇气,江惜摘了根刚冒芽的荠菜,递到蓝清嘴边:“尝尝,带点甜。”

蓝清咬了一小口,眼里的笑意像春水似的漾开:“是甜,比你当年偷偷塞给我的那颗糖还甜。”

菜畦里的土松松软软,藏着新一年的盼头,也藏着她们说不完的旧时光。

第六十三章 檐下共收晾干衣

梅雨季刚过,阳光难得敞亮,江惜和蓝清把晒了半干的衣物搬到檐下晾晒。蓝清踮脚把床单往竹竿上搭,江惜在底下扶着竹竿,时不时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绒毛。

“你看这件蓝布衫,”江惜拿起件半旧的衣裳,“还是你三十岁生日时我给你做的,现在还能穿。”

蓝清回头看了眼:“布料扎实,你手巧。”说着忽然咳嗽两声,江惜连忙放下衣裳替她拍背。

“说了让你别踮那么高,偏不听。”江惜的语气带着嗔怪,动作却轻柔得很。

蓝清握住她的手:“没事,老毛病了。”她望着竹竿上飘扬的衣物,忽然道,“这些年,你替我缝补的衣裳,比店里买的还多。”

江惜笑了:“那是,我的手艺可不是白练的。”

风穿过晾晒的衣物,带起细碎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歌,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暖。

第六十四章 竹榻同乘晚风凉

仲夏的傍晚,竹榻被搬到院心,江惜和蓝清并排躺着,看天边的晚霞一点点浸成紫色。

“你听,蝉鸣都弱了点。”江惜侧过头,能看见蓝清鬓角的白发在风里动。

蓝清“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明天该给竹榻刷层清漆了,免得蛀虫。”

江惜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对了,去年埋在桃树下的酒,是不是该挖出来了?”

蓝清也坐起身,眼里闪着光:“早该挖了,上个月就想起来,忙得忘了。”

两人相视而笑,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往桃树下走。锄头刚落下,就闻到醇厚的酒香,江惜弯腰拾起松动的泥土,指尖沾了点酒液,凑到鼻尖闻了闻:“比前年的更烈。”

蓝清擦了擦额头的汗:“等阿澈他们周末来,正好开封。”

晚风卷着酒香掠过树梢,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像在催着她们快点回家,而她们的脚步,慢得像这渐暗的天色,满是不急不躁的安稳。

第六十五章 廊下对弈落子轻

秋雨连绵的午后,廊下摆了棋盘,江惜和蓝清相对而坐,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你这步走得险。”蓝清看着江惜落下的白子,指尖在黑子上顿了顿。

江惜挑眉:“险中求胜嘛。”说着又落一子,截断了蓝清的退路。

蓝清轻笑一声,从容地另辟蹊径:“别忘了,我还有后招。”

雨珠顺着廊檐往下淌,像串不断线的珠子,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和棋子落盘的声混在一起,格外静。

“还记得第一次跟你下棋,你连规则都不懂,非说‘棋子能吃子就好’。”江惜看着棋盘上渐渐占优的局势,语气带着调侃。

蓝清落子的手顿了顿:“那不是被你激的?你说‘赢了的人能让对方答应一件事’,我才急着赢。”

江惜想起当年蓝清赢了棋,只说“想天天跟你一起下棋”,脸颊微微发热,手里的棋子差点放错位置。

雨渐渐小了,棋盘上的胜负已分,江惜望着蓝清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输赢从来都不重要。

第六十六章 灯下共缝御寒衣

霜降过后,夜里渐冷,江惜和蓝清坐在灯下,给小孙子缝棉马甲。蓝清穿针引线,江惜负责把棉花铺匀,灯光在两人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暖黄。

“你这针脚越来越密了。”江惜看着蓝清手里的线,“比年轻时还细致。”

蓝清抬头笑了笑:“老了眼神差,不缝密点怕棉花跑出来。”她顿了顿,“你还记得给我缝的第一件棉袄吗?针脚歪歪扭扭,我却穿了整整三年。”

江惜的手指顿了顿:“那时候总怕你冻着,急急忙忙就缝好了。”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上,屋里的灯芯轻轻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岁月晕染过的画。蓝清忽然打了个哈欠,江惜连忙说:“歇会儿吧,明天再弄。”

“不急,”蓝清把最后一针收线,“缝完这点,正好暖乎。”

马甲的棉絮透着淡淡的阳光味,那是前几天晒过的,像她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带着被岁月晒透的温软。

第六十七章 雪夜围炉煮茶汤

入冬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江惜和蓝清在炉上煮着陈皮普洱,茶汤在壶里咕嘟作响,香气漫了满室。

“加片姜吧,驱寒。”蓝清往壶里放了片生姜,看着姜片在茶汤里翻滚。

江惜点点头,往炉子里添了块炭:“去年煮茶你非要加桂圆,甜得发腻。”

“那不是看你总咳嗽,想让你多喝点吗。”蓝清嗔了她一眼,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茶汤煮好,倒在粗陶杯里,暖手又暖心。两人坐在炉边,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屋顶盖得厚厚的,像铺了层白糖。

“这样的雪夜,最适合回忆了。”江惜抿了口茶,“还记得在云深不知处,也是这样的雪夜,你偷偷给我送暖手炉,被先生发现罚抄家规。”

蓝清的记忆被勾起来,嘴角弯起:“你还说‘宁愿陪着我抄’,结果两人一起在雪地里站了半宿。”

茶汤在杯里冒着热气,把两人的脸颊熏得微红,像那年雪地里冻得发红的鼻尖,又暖又烫。

第六十八章 晴日共晒旧书信

雪后初晴,阳光好得不像话,江惜和蓝清把箱子里的旧书信翻出来,铺在院子里的竹匾上晾晒。信纸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有的是年轻时互诉思念的,有的是报平安的,还有几封,是当年蓝清写给江惜却没寄出的。

“这封怎么没给我?”江惜拿起其中一封,抬头问蓝清。

蓝清的脸有点红:“那时候……怕你觉得我太啰嗦。”

江惜展开信纸,上面写着“今日见梅花开了,想起你说最爱白梅,摘了枝插在瓶里,等你来赏”,字迹娟秀,末尾还有个小小的墨点,像是犹豫了许久才落下。

“傻瓜,”江惜捏了捏她的手,“我怎么会觉得啰嗦。”

阳光透过信纸,把字影投在地上,像串歪歪扭扭的脚印,记录着她们走过的路。蓝清拿起另一封信,轻声念着:“‘待到来年春,共赴莲塘去’……我们后来,年年都去了。”

江惜望着那些在风中轻轻翻动的信纸,忽然觉得,最好的时光,就是把这些细碎的念想,过成了日复一日的寻常。

第六十九章 春日同游杏花村

惊蛰过后,杏花漫山遍野地开了,江惜和蓝清雇了辆马车,去了城郊的杏花村。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的响,像在哼一首老调子。

“你看那边,”江惜掀开车帘,指着山坡上的杏花,“比去年开得密。”

蓝清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里映着一片粉白:“还记得第一次来,你非要爬树摘花,结果摔了一跤,裙子上沾了草汁。”

江惜拍了下她的胳膊:“还说呢,是谁吓得脸都白了,跑过来扶我,自己也差点滚下坡。”

马车在村口停下,两人慢慢往山上走,脚下的泥土带着湿气,混着杏花的香。遇到相熟的老农,笑着打招呼:“江婆婆,蓝婆婆,又来赏杏花啦?”

“是啊,每年都来,少不得麻烦你家的茶水。”蓝清笑着应道。

坐在老农家的院坝里,喝着新沏的茶,看漫山杏花像雪一样落,江惜忽然轻声说:“瑞秋,你看,我们真的一起走到白头了。”

蓝清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皱纹传过来,像年轻时无数次那样坚定:“嗯,还要一起走下去。”

第七十章 余生缓缓与君同

夕阳把杏花村染成金红色时,江惜和蓝清坐上马车往回走。蓝清靠在江惜肩上,呼吸轻轻落在她颈窝,像片羽毛。

“累了吧?”江惜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还好,”蓝清的声音有点含糊,“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啊。”

马车晃晃悠悠,车轮碾过石子的颠簸,像她们这辈子走过的坎坎坷坷,却都稳稳当当过来了。江惜想起第一次在莲塘边见到蓝清,她穿着月白的衣,站在荷叶间,像株刚出水的莲,而如今,这株莲陪她走过了几十个春秋,根早已缠在了一起。

“不快,”江惜轻声说,“每一天都清清楚楚的。”

清楚地记得每一次争吵后的和解,每一次分别时的牵挂,每一次重逢时的心跳,还有此刻,夕阳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皱纹都染成了暖金色。

马车驶进熟悉的巷口,炊烟在屋顶升起,像无数个寻常的傍晚。江惜扶着蓝清下车,两人互相搀扶着往院里走,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藤蔓,再也分不开。

往后的日子,大抵还是这样,柴米油盐,赏花听雨,在每一个平凡的晨昏里,把“我们”这两个字,写得越来越深。

上一章 《砚心映无》 江惜和蓝清的恋爱日记最新章节 下一章 《砚心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