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胧公主殿下,别跑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十四岁的月胧就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了。当然,后面紧跟着的是喊话的人——少年邱益阳。
这两个人大家都认识——一个是夏由茉的前世,一个是少年时代的长袍男。
“没想到,年轻时候的长袍大叔还挺帅的嘛。”林冰玉说。众人一阵大笑,夏由茉则用有些怀念的口气说道:“是啊……”
奔跑着的两人在花坛前停下。邱益阳俯下身子大口地喘着气,月胧则在旁边吐槽:“哎呀呀,益阳公子,您这么弱呀,这还没跑几步路呢。”
邱益阳脸色煞白:“您……说什么呢……这都……已经跑了……六里了……”
“哎,才跑六里就嫌累。”月胧嘟着嘴,“我说益阳啊,你要是还是这么弱鸡的话,后年的‘比武招亲’,不管父王怎么放水,你都不一定选得上哦!”
“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邱益阳一边喘气一边说。
“好,那我们就跑回皇城吧!”月胧兴奋地说。话音未落,月胧就跑起来了。刚喘完气直起身子地邱益阳见此,差点没晕过去。
“等等我,月胧公主殿下!”邱益阳也紧随其后。
两人跑回皇城时,已是夕阳西下之时。
“月胧,你去采个药怎么用了这么久?”妖王北靖这么问。
“启禀父王,我们是跑回来的。”月胧说。
“跑?”北靖疑惑道,“药山离皇城有三百里呢,你们是一路跑来的?”
“是的。”月胧笑嘻嘻的。
“太胡闹了。”北靖说,“你自幼身强体壮,三百里不成问题,可益阳呢?你这么胡闹,益阳如若吃不消,那该如何是好?”
“他需要锻炼,不然比武招亲肯定第一个被打趴下。”月胧理直气壮。
“这个不消你操心,父王自有安排。”北靖回答。
“我才不想嫁给弱不禁风的弱鸡呢!”月胧气嘟嘟地鼓着腮帮子。
“月胧!”
“咧咧咧!”月胧吐出舌头,扮了个鬼脸走了。
“这孩子!”北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第二天一早,月胧就要准备成人礼——隐藏身份去别国游历一年。
“我走了,父王。”月胧已经换好了朴素的衣着,带着简易的行囊,与众人挥手告别。
月胧来到了陆之国。刚开始的几个月,月胧都会写信回来,表示自己的近况“一切安好”。可是自某个月以后,月胧就杳无音信了。
“这是怎么回事?”北靖感到奇怪,便派人去调查。后来才知道,月胧已经被处死了。
根据电视剧的经典套路,得知女儿死讯的北靖因心脏病突发而暴毙。临走之前将王位传给了自己的“重臣”邱益阳。即位后的邱益阳谨遵遗训,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并且精心准备了一个复仇计划,等时机一到,就立刻展开。
看完了全剧的林冰玉说:“最后一段很眼熟耶,似乎在哪部电视剧上看过。”
“没办法啦,脚本就是这么写的啊。”夏由茉耸耸肩,“如果是动漫的话应该会有奇迹。比如说——其实邱益阳才是真正的月胧,而死掉的其实是邱益阳。”
“那是狗血剧吧。”林冰玉反驳。
“不过话又说回来,艾伦来这里干什么呢?”夏由茉说。
“啊,我是来接金小姐的。”艾伦笑着。
“接?”除了艾伦和金月纯以外,其他人都惊讶极了。
“啊,是这样的。”金月纯急忙站到艾伦旁边:“在由茉来救我之前,我、艾伦、国王三人被关在那个‘魔法无效化空间’里。我趁大叔不注意敲晕了他,把他们二人放出去。他们答应我会报答我。现在,我就要以‘王妃’的身份去天之国都心魔法学院预科班就读。”金月纯的脸红红的。
“……那你妈妈呢?”夏由茉问道。
“她已经同意了。我们每周可以见一次面。”金月纯说,“辗转如此久,才最终决定下来。不管是否出自于真心,付出者总要下很大决心,才能做出点点头同意的姿态。所以,我想好好地珍惜。”金月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几束花,分给了朋友们:“这是黄海芋,它的花语是:情谊高贵。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哦。我会常来看望你们的。”
“但是月纯,魔法少女可是很辛苦的哟……我虽然没有反对,但也不代表我支持哦。但是,无论如何,这是唯一难得的一次机会,这也是自己种下的种子——无论味道如何,你都必须以微笑面对它,接受它。”夏由茉说。
“嗯,我已经知道了。”金月纯说,“所以不止我,冰玉和樱奈也要加油哦!”于是艾伦拉起金月纯的手:“那,我们走了。”话音刚落,二人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