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呢?”夏由茉转头问夏由樱和夏文儒。
“我们想和姐姐一起回去。”夏由樱说。
“好吧。”夏由茉无奈地按住头。
傍晚一到,众人就离去了。作为陆之国新晋魔法少女的林冰玉留下了。
“关于魔法王国,我还有问题要问。”林冰玉说。
“你就不能用‘请教’这个词吗?”夏由茉不爽地说。
“不要拘泥这些小节,林冰玉大手一挥,“是很早以前讨论过的‘语言’的问题。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第一天,你说魔法王国有自己的语言文字。从魔法王国过来的人可以自己选择一门语言作为‘母语’,对吧?”
“嗯。”夏由茉点点头。
“那为什么我能听懂邱益阳和玲兰女王说的话?”林冰玉问。
“因为他们说的是汉语。”
“哈?”林冰玉惊讶极了。
“其实当时我没说清楚。”夏由茉盯着林冰玉的眼睛,“魔法王国三个国家的语言是相同的,但三个国家还各自会相应地理位置的语言。也就是说,我生来就会魔法王国的语言和汉语。而我们可以‘选择掌握一门语言’作为辅助语言。林原和艾伦选了汉语……”
“那你呢?”林冰玉问。
“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随便按了个俄语,导致现在学英语老是喜欢弹舌!”夏由茉懊恼地捶着大腿。
“请节哀。”其他三人说。
四人玩笑开着开着,夏由茉就睡着了。恍恍惚惚,她回到了魔法王国。
“这里是……母皇的书房?”夏由茉喃喃着,“我怎么回来了?”
她继续走着,然后就走到了书桌前。桌上有一张纸。
“这是……什么?”夏由茉瞥了一眼纸,字迹很娟秀,是夏玲兰的字体。
“母皇写的,是信吗?!夏由茉把纸前后翻了翻,“没有写收信人啊?”
夏由茉走出书房:“不管了,去问问母皇吧。”
她开始四处寻找夏玲兰。就如战争之时一样,四处寻不见她的踪影。
夏由茉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便打开魔法收信夹,确认收信情况。结果里面一封信都没有。
“信里会不会有母皇的行踪呢?说不定母皇是去了什么地方,才留下了这封信呢。”夏由茉看了看手里的信,拆开封口。
信纸塞得乱七八糟,像是匆匆忙忙塞进去的。
“难道是赶时间?”夏由茉抽出信纸,展开来看。信的内容如下:
生命本就是一次奇迹的发生。一次次的邂逅,一次次的分别,一次次的珍惜,一次次的遗忘……或许早已在某一瞬间,成为生命的永恒。
“这是什么啊?”夏由茉皱了皱眉头,“是人生感悟啊?”
夏由茉觉得这信根本找不到夏玲兰的行踪,就想把它塞回信封里。可在这时,信的底端的一小点红色映入眼帘。
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的血?夏由茉感觉到疑惑,便又抽出信纸来看。
信的字体很娟秀,和信封上一样。但仔细一看,信的最后一行开始,字体有些歪斜,显然是写得很急。用劲也比前面大,应该是为了掩饰写字颤抖而故意为之。信纸底下有一小滴的血……
“难道是……”夏由茉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她便急忙跑回书房。
书房的红木桌上,确实有一滴干掉的血,仔细一看才能发现。但滴到白色地板上就不一样了。因为滴在白色地板上的血被椅子挡住,所以,方才的夏由茉才没有发现。
信确定是夏玲兰写的,血就一定是夏玲兰的。血不是一滩, 而是一大滴,证明不是行刺,而是受伤。
“有可能是上次的伤未愈吧?说不定在皇家药室。”夏由茉往那里走去。
夏玲兰不在那里。
“不会吧,那会在哪里?”夏由茉急得冷汗直冒。她又看了一眼信,脑中闪过的又一个想法令她胆战心惊。她虽不愿相信,但她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哆哆嗦嗦地向哪里走去。
整个皇宫,除了那里外,就没有地方没去过了。
那里就是——仙魂阁。
里面果然有很多人在,而且仔细一看,这些人脸上都有泪痕,双眼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夏由茉双眼无神地走进去。下人们则退到一边,让出一条路。
夏由茉来到夏玲兰的遗体前,凝视着——穿着素白色衣服的夏玲兰面容安详,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
夏由茉的双眼里不自觉地溢出眼泪——她扑到夏玲兰的遗体上,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母皇!”视野随即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