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回来的这天正是大年三十,十九来找程凤台哭诉水云楼受的委屈,曹贵修便带人替程凤台去平场子。
领了一队带枪的兵聚在梨园会馆门口,很有气势从车上下来,他非得拉上荼白来看,那一团磨磨蹭蹭也下了车,不禁啧啧感叹曹贵修霸气啊。
没想到在这碰见了杜七。
荼白七哥?
杜七有些诧异,奇怪小白怎么跟这样人的一块。
还没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那个穿军衣的男人不露声色的把荼白往自己身后带。
曹贵修阁下,是来访友还是找茬?
杜七今天没带他的眼镜,少了丝丝文弱书生意气,反倒更添痞气。
他略微扫视一眼曹贵修,把目光停留在他身后冒头的小姑娘身上。
杜洛城找茬。
曹贵修那别等了,一道进去吧。
不客气的把手搁他肩头拍了拍。
杜七别开。
杜洛城小白,过来。
咋跟叫唤狗狗似的?
荼白默默吐槽,小心翼翼从曹贵修护小鸡崽子的胳膊旁边出来。
荼白哦。
还没走一步就被曹贵修再次拿胳膊挡住,没法往前再动。
杜七眼睛危险眯了眯。
杜洛城有些话咱可说前头,我不管你多大势力,要动她我饶不了你。
曹贵修轻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示意杜七握上去,他们俩打了个协议一同进去了。
此时,姜荣寿等人正在举杯欢庆春节,一看到大批兵涌进来,不禁愣住了。
他一眼认出走在前面的杜洛城和站在一位军爷身边的荼白。
杜七大大方方从衣服里兜掏出本卢骚民约论放在桌子上,有模有样拿手点了点书名。
姜荣寿什么?
杜洛城我给您念念啊。
又掏出他平日里戴的眼镜,一边说,一边掰开眼镜架。
杜洛城这书啊是一个法国大圣人,卢骚写的。
杜洛城一本好书。
上面写的第三章,社会的秩序建立,不能靠强力,得靠契约,最强者得把契约转化为权力,把权利转化为服务。
荼白读书人的找茬方式。
不光是姜荣寿,荼白也是听的一头雾水,杜七头头是道的说强者不能靠强力,曹贵修嗤笑一声打断他。
曹贵修停停停停停。
曹贵修你谁啊?
是个奇葩。
怎么看跟姜荣寿都像是一拨的。
杜洛城少放屁,爷是杜七。
杜洛城商细蕊的笔杆子,小白的七哥。
曹贵修亲的?
荼白称呼而已。
悻悻的笑着。
曹贵修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个文化人。
曹贵修你刚才说…不能靠什么来着?
荼白卢骚说的,不能靠强力。
荼白学起杜七的话。
曹贵修不能靠强力…
扭头给旁边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心领神会,大喊"准备!"
齐刷刷的子弹上膛声,一屋子的吓得不轻。
荼白你你你干嘛?
荼白拉住曹贵修的胳膊,觉得此时的他竟然有点不太一样了。
曹贵修手覆在她发凉的手背上,勾勾唇。
曹贵修小丫头,今天我教你一个道理。
曹贵修有些事情还必须靠强力。
曹贵修不过……
卖了个关子,松开荼白的手,看向靠在椅子上的姜荣寿。
曹贵修他不是强力。
曹贵修我才是。
别下腰间的枪,对准姜荣寿的太阳穴,好像一个不留神就会让他一命归西。
杜七趁这个机会一把拉过发愣的荼白,偷偷跟她咬耳朵。
杜洛城你怎么回事?
荼白哎呀,太复杂了,回去再给你解释哈。
姜荣寿把枪放下来,你谁啊,干嘛来的!
曹贵修作势直接崩碎姜荣寿身后的瓷器花瓶,砰的一声伴着屋里人的惊呼。
杜七先一步捂住荼白的耳朵,眼睛禁闭。
曹贵修忘了自报家门了。
曹贵修在下,曹贵修。
曹贵修今天来呢是替程二爷拜年来的。
他拔枪对准姜荣寿脑袋,逼问商细蕊荼白有没有欺师灭祖。
姜荣寿平时欺软怕硬,这会子面对真刀真枪,他吓得瑟瑟发抖,连连说着他们没有做欺师灭祖的事情。曹贵修不屑一顾地讽刺。
曹贵修当年在平阳,我爹啊,抵着商细蕊的脑袋问他要戏还是要命。
曹贵修他说要戏。
曹贵修荼白个小姑娘,面对炮弹枪雨都丝毫不畏惧。
嘲讽姜荣寿是见风使舵的杂碎,气得姜荣寿差点背过气去,但是还不敢反抗,只能咽下这口气。
曹贵修听好了你,荼白,我罩的,敢在动她,我还来找你。
--未完待续
怯什么切太勤没人看吗?
怯什么切我嘤嘤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