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特意眼巴巴地跟程凤台来到车站接商细蕊,看着流动不息的人却没有商细蕊的身影。
正午的太阳温暖,但在这种熙熙攘攘的地方显得燥热了些。
过了会儿,一个粘了假胡子,还戴着帽子男人停在荼白旁边迟迟不走。
那个男人放下手中的箱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听声音他好像是在憋笑。
荼白欸?
荼白听他发笑的声音咋这么像商细蕊?
疑惑拽了拽程凤台的衣角,示意他看一下。
这个男人把他戴的黑圆眼镜摘了,又撕掉鼻子下的假胡子。
把程凤台给吓了一大跳。
程凤台你吓死我了!
商细蕊很没良心嘲笑程凤台胆子小。
转身给荼白来了个熊抱。
荼白发了会儿愣住,弯弯眼睛把胳膊搭上他的后背。
荼白哎呀,知道你想我了。
荼白饿不饿?二爷给你准备了酒席接风。
商细蕊可怜巴巴撅起嘴,松松自己脖子上勒得很紧的围巾,点头。
在程凤台准备的接风宴上,商细蕊这才解释道,自从自己成了刘汉云的义子,就如同变成了风云人物,处处被人盯着看,所以才化了妆。
刘汉云是委员长面前的红人,掌管生杀大权。大圣给水云楼大伙儿说道。
听了这句话,埋头吃火锅的腊月红慢慢抬起头,心里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商细蕊二爷,我认干爹这事,你怎么说?
程凤台从他们开始讨论这个话题开始脸色就很不高兴。
程凤台认为,刘汉云虽然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红人,但政治人物太复杂,商细蕊不应该跟他沾染关系。商细蕊噘着嘴,自己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话赶话认了个亲,也是不想再受姜家的窝囊气。
荼白赶紧告诉商细蕊。
荼白程二爷可是让曹贵修给咱们狠狠出了一口气!
商细蕊笑得非常开心,程凤台则得意地低头微笑。
正高兴的时候,梨园行会的其他人来给商细蕊道歉,自责不应该跟着姜荣寿欺负人。
商细蕊很大度,依旧笑脸相迎。可水云楼的人心里白眼可翻上天咯。
这晚,商细蕊喝多了,程凤台只好把他背了回去。
荼白蕊蕊应该蛮沉的,二爷您没事吧?
程凤台放下醉呼呼的商细蕊啊呦一声,扶着自己的腰感叹商细蕊个不高,真够沉。
程凤台我以为这回见了面,你会把他们骂出去。
这种情况下明哲保身,他不怪他们,没跟着一块骂人,就算朋友了。
荼白当时做哑巴,不得罪姜荣寿那个老家伙,现在说好话,不得罪商细蕊。
这唱戏的啊,都太会做人了,也太容易做人了。
程凤台感慨商细蕊大度,没有对得罪过自己的人落井下石。
倒茶的小来也忍不住说一句。
小来这正是梨园行,花花轿子,人抬人。
处处得周全人情。
荼白搬出床被子给商细蕊盖好了,认同小来这话。
手指捏着被子头往上盖,被商细蕊猛的攒在手心里。
荼白蕊蕊?
轻轻尝试抽出来,结果他握得更紧了。
--未完待续
怯什么切后天开学,趁现在多更点吧。
怯什么切我留不住存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