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按照导航直接开到离得比较近的第二人民医院,搀扶着苏尘屿进去挂了号。
医院里工作日人依旧多,苏尘屿拿了号码坐到长椅上去等,五间诊室同时开,前面还排着□□号的人。
苏尘屿“可以了,你走吧。”
苏尘屿身子侧了侧, 不动声色按着踝骨,深色唇膏遮住她苍白唇色,额头上的冷汗却是止不住的冒。
边伯贤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果然,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会和自己保持距离。
差不多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叫到她的号和名字。
苏尘屿走到最后一间诊室门口,诊疗室的门虚掩着,她屈指敲门,第一下以后习惯性停顿一秒,才又继续敲了两下。
苏尘屿敲完停了一会儿,里面的人终于出了声:“请进。”
诊疗室里,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背着窗坐在桌前,黑发细碎,正捏着笔唰唰写着什么东西。
苏尘屿步子一顿,人站在原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