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舒服舒服地在诺大的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才悲催的发现果然没有换洗的衣服。上一次来这里,奶奶为她准备了一件性感暴露的吊带睡裙,现在更可悲,连睡裙都没有,怪不得张日山要帮她去找衣服呢。
她裹着一条大浴巾,一步一步磨蹭到男人的衣柜前,这里是张日山的房间,衣柜里肯定有他的衣服。女人推开柜门,就看到一排排高定的西装和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
梁湾随便取了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长度刚过大腿,松松垮垮的,虽不雅观,但聊胜于无。
她使劲儿拽拽衬衫,悲哀了,她现在是真空上阵,除了衬衫什么也没有。不过,反正那个男人也没在,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上一次,她是睡着之后才被张日山抱上床的,对这张床没有什么印象,这一次,她滑进柔软的大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全方位保护自己不会走光,虽然没人看吧,但她还是很不踏实。
不得不承认,张日山很有品味,这张床软硬适中,异常舒适,让她躺上去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梁湾睡得格外沉,她自然不会知道,去而复返的张日山被锁在门外是什么样的表情,也不会知道男人站在床前看着她如婴儿般美好的睡颜是多么心动,更不会知道男人最后还是悄悄在她身边睡下,一整夜都将她揽在怀里。
第二日一早,生物钟将男人叫醒。
一醒来,女人精致白皙的睡颜映入眼帘。
她状如贪睡的小猫,微嘟着樱桃小嘴,柔软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肩上,宽大的衬衫直接露出大片牛奶般的肌肤。
这个女人生就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睡着的时候安静温婉,醒来的时候清纯中带着一丝冷傲,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既纯真恬静得如邻家女孩,又高贵清冽得如不可一世的公主,能将这两种不同的风格完美融合在一起,她自然足已勾起众多男人的想法。
睡得不亦乐乎的小女人无意识地踢开了被子,抬起一条腿,直接压在了男人的身上,小手也爬到他胸前,揪住了他的睡衣领子。
张日山眉头一皱,这个女人是压根儿没把他当男人吗?他的视线缓缓移到女人衬衫下面露出的一双长腿上,光滑紧致的皮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令他喉咙一紧。
这个女人是在不自知的勾引男人!
男人隐隐有点愤怒,对于她什么都不做就能轻易打破他底线这一点,他很不喜欢!
张日山眯起一双危险的眸子,大手捏住女人的肩膀,带着恼怒而又紧绷的声音咬出她的名字:“梁湾……”
“嗯……”睡得正香的小女人低低的轻吟了一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微微打开一条缝隙,懵懂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蠢萌的小模样像一只乖巧的小鹿,一下子撞进男人的心里。在这一刻,他恨不得一口将她吃掉。
男人的呼吸一下下喷溅到她的脸上,痒痒的,暖暖的,令她瞬间意识回笼。
天哪!这个男人怎么在这里?她昨天不是反锁了门吗?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还离得这么近?梁湾呆愣的发现,自己正挂在他的身上,那动作撩拨至极,简直没眼看!
“你……你怎么……?”她周身腾地一下火烧起来,舌头打结,口齿不清。
“你忘了这是我家!我想去哪里都可以!”男人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她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慵懒中带着娇羞的样子格外吸引人吗?
梁湾咬着绯色的嘴唇,慌乱得将腿从张日山的身上收回来,却不想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的摩擦更加重了暧昧的气息。
男人的眸子像浸染了墨色般的浓稠深暗,没容女人开口,直接重重的碾压在她的红唇上。
“唔……你……放……唔唔”
梁湾被吓得彻底清醒了脑子,男人沉重的身躯整个压在了她身上。
不,不可以!霍道夫带给她的噩梦又一次侵袭着她的大脑。虽然面前的男人不是霍道夫而是张日山,可是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突然袭击,令她很没有安全感。
更何况,那一次因为下药,她才会跟他在一起,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她怎么能允许相同的事再发生一次?他们之间既然没有爱情,她绝不允许只是再发生什么其他关系。她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他的心!
“不要……唔……张日山……快放开……”她拼了命的挣扎,双手紧握成拳,浑身开始颤抖,呼吸也一度凌乱不堪。
他很恨,这个女人每次都如此轻易的挑起他的渴望,挑起之后又一副事不关己、嫌弃不屑的样子,仿佛是个局外人,她难道不知道,他只为她沉沦吗?
有些情绪一旦触及,便势不可挡,就像导火线,点燃之后,就是两个人的抵死纠缠。
梁湾被男人这样肆意的举动吓懵了,直到他放开她的唇,她突然大哭起来,“张日山,我好怕……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们结婚是假的……我们签过协议的……还有,我脚受伤了……你不能碰我!”
男人倏地止住了动作,脸色猛然沉到冷冽。
他承认,他原本打算不碰她的。
这个女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是有多嫌弃他?她就那么讨厌他吗?就算是结了婚,也要跟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