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大厅,一身西装的男人笔挺的站在落地窗前,坐在软皮沙发的男生微微皱着眉头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娇小女生。
上身是洗的发白的运动服,下身搭配一条宽松的牛仔裤,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老式的拖鞋将趾头裸露在外,脸上不知抹了什么黑乎乎的,跟街边的乞丐相差无异。
这难道就是“土到极致就是潮”?
“先生,丁小姐到了”一旁的管家轻声提醒着。
闻言,西装男人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沙发,语气客气又疏远:“你好,丁小姐,鄙人易阳泽,这是犬子易烊千玺”
说完,用手示意沙发上不做任何表情的男生,女生伸出手与他相握,“丁晚禾,久仰易阳泽叔叔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易阳泽眉宇染了笑意,“丁小姐谬赞了,易某不敢当,这边请”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看她落座,易阳泽才缓缓坐下,一旁的佣人早已备好了茶,他向对面递过一杯茶,语气带着易烊千玺从未听过的恭敬,“丁小姐,请喝茶”
“谢谢”丁晚禾眉眼带笑。
易烊千玺微怔,眼神掠过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停顿两秒便收回视线。
再怎么看,也还是丑的一无是处。
易烊千玺低头继续给怀里的小猫顺毛,指腹磨挲挠得它舒服的眯起眼,阳光下,这幅画面甚是养眼。
丁晚禾端着茶杯细细品尝着,并不打算说什么。
易烊千玺扫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的男人正跟管家吩咐着什么,他懒懒的仰后靠,开口道:“怎么?这我后妈?不介绍介绍?”
这瘦弱的豆芽菜,正反面看起来都一样,这也吃得下去?抱着不怕硌手?
话才刚一落下,西装男人顿时面有愠色,他斥道:“不许胡闹,丁小姐是我们家的贵客,不可以如此无礼”
易烊千玺神色有些慵懒,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是迷人,“哦?我还以为您择偶的标准已经达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
西装男人气得一把站了起来,“够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要不是今天有客人在,他一定揍这小兔崽子。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易烊千玺嘲讽着,丝毫没有理会一旁青筋暴起的男人。
“您对我这么上心,也不怕您的小儿子对您心寒?”
“易烊千玺,那是你弟弟”
“我妈就生我一个儿子,哪来的弟弟?”
看着眼前势同水火的情形,丁晚禾宛如一个透明人版品着茶一声不吭。
旁边的佣人更是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易烊千玺冷哼一声,抬眼看向他,眼底冷漠一片,薄唇轻吐,“收好你的心思”
冷冰冰的抛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迈了出去。
易阳泽显然被气到了,“你…你个不孝子,你给我回来”
回应他的是,渐行渐远的挺拔身影。
易阳泽满脸歉意的看向对面的丁晚禾,“易某管教不严,让丁小姐看笑话了”
丁晚禾笑了笑,“无事,叔叔也别这么见外,叫我晚禾就好了”
易阳泽似乎松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的不安,“关于犬子的事...”
一旁的管家识相的把全部佣人清退,一时间,客厅就剩下她和管家还有易阳泽三个人。
“一个月前,先生收到一封匿名的信封,里面详细记录了二少爷被绑架的全部经过”
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丁晚禾,入眼的是一张张照片与文字。
她不停滑动着屏幕,管家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奇怪的是,绑匪并没有打电话要赎金,而在事发的第三天,我们在东南边废弃的仓库找到了二少爷,当时的二少爷陷入昏迷不省人事,仓库空空,只有地上的几处燃火堆,绑匪已经了无踪迹”
丁晚禾手指停顿的滑到一张昏迷的男生照片,脸上有明显的划痕,现场血迹斑斑。
商场..酒吧...同样是密集人流的场所,为什么会选在那个时间?
丁晚禾看着监控下的时间数字陷入沉思,以至于管家接下来的话她并没有留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