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
易阳泽的声音将丁晚禾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带着歉意的开口道:“抱歉,我走神了”
易阳泽则表示没什么,他道:“是易某唐突打断丁小姐的思绪,该道歉的是易某”
看着易阳泽紧拢的眉头,丁晚禾问了压了很久的话:“二少爷遇难,为何您让我保护大少爷?晚禾斗胆问一下,这其中是有隐情吗?”
这么大的家族为什么会惧怕一个小小的匪徒?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易阳泽轻叹一口气,一旁的管家接着道:“我们连夜排查了先生所有有生意往来的,包括各大家族,都一无所获,先生之所以会这么着急找您来,是因为在前几天,我们又收到了这个”
丁晚禾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信封,上面没有地址署名,里面只有短短两句话:既望百花阁,邀君来相会。
既望就是十六,今天七日,还剩九日,难怪易家会如此火急火燎的请她来。
丁晚禾反复的研究着信封,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这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信封。
她将目光转到信纸上,信封没问题那只能是信纸有问题了。
丁晚禾把纸铺在桌面,然后倒茶水,只见那张纸的字渐渐浮现出来。
丁晚禾勾着唇角,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华灯初上,易氏公寓。
“嘟”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开门声,一抹高大的身影已然跨步走向玄关处。
身后的门也缓缓的关上。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易烊千玺刚要换鞋的动作一顿。
接着,俊眉一拧。
公寓有人?
快速换好家居鞋,大步走向客厅,果然在沙发上发现那一抹娇小的身影。
她也发现了他,赫然站了起来,“少爷,你从下午就出去了,我猜你应该还没有吃饭,我给你留了…”
不等她说完,他便大步走上二楼。
连眼神都懒得甩给她。
丁晚禾切了一声,朝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好心当成驴肝肺”
“砰”二楼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丁晚禾一脸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吃我吃,浪费可耻”
说完,磨手霍霍向餐桌。
*
站在门外的某女原地踌躇,手里端着一碗面,最后干脆咬牙,“放下就走,管他吃不吃”
饿死又不关她的事,反正佣金已经被臭老头一子不剩的收完了,饿死最好,然后她就可以回去讨回她的钱了。
打定主意便转身伸手准备敲门,不料刚一转身便撞上一堵肉墙。
“啊”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尖叫声盖过物体跌碎落地的声音,人也反射性的往后倒。
这下惨了!
丁晚禾下意识的捂脸,妈呀,要毁容了!
没有预想中的那种疼痛降临,倒是有堵肉墙靠近,小手摸了摸,手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等等!肉墙?
丁晚禾蓦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光着上身的某人和那越来越黑的脸色。
再看看自己的手,一只手正放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揽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到他身上了。
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刚刚往后倒她为什么捂脸啊,救命,她好智障。
隔着头皮丁晚禾都能感受到头顶那道杀人的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估计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猛地吞了一口水,丁晚禾悻悻然的收回手,脱离他的怀里。
她…她刚才似乎摸他了!
啊啊啊啊啊!他不会认为她是色女吧?
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满是“残骸”的一碗面,“那个…”
“收拾”头顶上**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丁晚禾哦了一声,刚想道谢,却不想他已经走进卧室。
“砰”重重的关门声振得丁晚禾耳膜疼。
丁晚禾捂耳,低骂了一声,“神经病”
再看看地上,简直惨不忍睹。
垂眸微叹,认命的蹲下来拾着碎片,“砰”的一声,卧室门再次打开,丁晚禾吓了一跳。
易烊千玺很嫌弃的表情从上往下扫了她一眼,“你,会不会喝酒?”
丁晚禾突然很认真的样子,她说:“你先回房间,我下楼拿点东西”
听着下楼的声音,易烊千玺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个女人果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乖巧,说到喝酒就这么开心的下楼换衣服,居然还敢忽悠老头子说是世外高手,真是不巧,遇到他易烊千玺,霉她倒定了。
不一会儿,只见那抹身影急匆匆的上楼,易烊千玺勾唇,这是多想跟他出门,这么迫不及待的。
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