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逛的街边是随便走走,就好像最好的旅行就是住进这座城市。
吃完饭后,我们休息了许久才动身去了南京东路,不是周末的下午,街道上的人稀稀疏疏,路两边的建筑都是南洋混搭的风格。
六月的下旬,上海有些闷热,走走停停,身上出了些汗,我侧身看了旁边的少年,汗水随着他的脸颊滑落,但眼里的星光十分明亮。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看了看我,被他视线抓到的哪一个瞬间,我有些惶恐,对他笑了笑企图遮盖内心的紧张。
他好似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他盯着我脸颊上的汗水,转过身对清风他们说道:休息一下吧。
我们来到了路边的长廊下,我坐在了石凳上,拿出了纸巾,转身把纸巾递给了朱一龙,他拿起纸巾看了看上面的图案,嘴角上扬了起来。
他抽了几张纸递给了旁边的清风们,轻轻的拿起纸巾擦拭起来,擦着擦着,他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拉起旁边的清风说道:跟我来一下。
他转头交代我等他一下,便拉着清风走了,我有些莫名其妙。
朱一龙在街道边走着走着,感觉到了什么,他侧头朝旁边看了看,抓住了正在偷瞄他的少女,少女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有些汗水,脸颊两侧的头发有些湿润。
阴沉的天气带着些闷热,他转身向同学说道:休息一下吧。声音温润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语气。
他接过诺草递给他的纸巾,纸巾图案上印着一对卡通版少年少女,他觉得十分有趣,嘴角上扬,随便抽了几张纸递给了清风他们,递还給诺草时还夸了夸纸巾图案可爱。
看着双手接过纸巾后脸颊越发红了的少女,朱一龙慢慢笑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突然看到了眼前有一家不远的冰淇淋店,拉起了清风就说道:跟我来一下。
到了店里后,朱一龙看着柜子里各种各样的冰淇淋,眼睛都亮了,他在柜前盯了许久,导购看了看他走过来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
他只是在纠结买什么味道的冰淇淋,他直勾勾的盯着柜子,像是一个想吃糖果的孩子,眉眼间带着些困惑,神情似乎有些迷茫,忽然想到诺草说过她最爱吃草莓,想到这他眉眼间的疑惑烟消云散,笑了起来。
临走前似乎想起来什么,特地和店家要了一把塑料勺子。
过了不久,他和清风回来了,一人手中都拿着两个冰淇淋,张天看到冰淇淋后眼睛都亮了,快速走到清风面前一把就夺走了属于他的冰淇淋,边吃边说道:够兄弟。
朱一龙把手中的冰淇淋递给我说道:“我记得你爱吃草莓味的,给。”
“嗯,谢谢”我嘴角的笑怎么也遮不住,拿起了冰淇淋吃了起来。
闷热的天气里来上一只冰淇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我一边吃着自己的冰淇淋,一边偷偷的瞄着他,他安静的坐在石凳上,慢慢的吃着冰淇淋,神情专注,好似在做一件很隆重的事,看他吃的那么专注,我开始觉得他手上的冰淇淋一定很好吃,可能是我一直盯着看。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我,他看到我的视线始终在他的冰淇淋上,无奈的笑了笑递给了我一根勺子说道:“刚才买冰淇淋的时候老板给的。”
我开心的接过勺子,他也很自觉的把冰淇淋往前递了递,我挖了一勺放进了嘴边。
“哇,好迟,好迟”口齿不清的说道,一股芒果味在我的嘴里化开。
朱一龙看着眼前的少女专心的吃着冰淇淋,有时候吃太快嘴里太冷,张开嘴直呼着气,然后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他侧着头就这样盯着她吃东西,嘴角上的笑压也压不住。
吃完冰淇淋后,我觉得闷热的天气似乎不那么热了。
南京东路这条街,我不知道逛过多少遍了,与儿时的记忆里几乎是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动的痕迹。
夜晚的东路才是最美的,放眼望去,灯火通明,美不胜收,人来人往,嘈杂又热闹。
现在的南京东路没有10多年后那么繁华,人群也不似那么拥挤,大大小小的商贩,络绎不绝的叫卖声。
吃完晚饭后,我们在街边逗留了许久,天色暗下来的黄昏,看着刚点亮的路灯,那站在路灯下的少年,我的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夜晚里走过的一段路,会觉得只有路灯才是活着的,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每走一段路都可以遇见路灯,我们也可能是别人的路灯,他们也许刚刚走过一段旅途,看到我们后疲劳慢慢消失了,这种温暖无法诉说。
在接下来一周的日子里,我每天都陪着朱一龙他们游玩。
我们去东方明珠塔上俯瞰上海的夜景;我们去爬佘山,这座海拔一百多米,却有着别样的风情,山地顶上放眼望去的森林,蓝天白云。
我们去迪士尼,体验创极速光轮,惊险刺激;我们去翱翔.飞越地平线,感受一场让人心神为之一振的飞行体验,我们在童话城堡里,看着公主们和她们的王子幸福生活。
我们清晨六点去长兴岛追赶日出,看到天空被点亮,看到鸟儿被祝福,那样幸福的瞬间,打开新的一天,只是一不小心,这一份美好眨眨眼就会过去。
在往后的余生里,我想起和朱一龙每次看日出,一边很感动,一边又想要抓紧时间,不能让光阴溜走。
我想这应该是巧合吧?感谢我们有运气可以一同分享眼前看到的一切,一起牵手,没有让日出消失。
这段时间,有太多难以忘记的美好回忆,我们真实的一起到处游玩而不是局限于网络里。
我们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合照,我们谈天说地,我爱闹你爱笑,我似乎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青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