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出发回武汉的那天中午,爸爸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爸妈在楼下厨房里忙碌着。
我们聚在客厅里分享着这几天里拍摄的照片,看着照片中我与朱一龙的合照,我眼角的笑意渐渐放大。
我和朱一龙并肩坐着看着照相机里的照片,他的手指在相机上慢慢按着,我侧头看了看他,脸上洋溢着笑容,眼角弯弯的,好似月牙,嘴角带着些淡淡的笑意,似有似无。
“天天,这张拍的好”正当我和朱一龙在专心致志的看着相片时,旁边传来了清风他们的声音。
他们似乎看到了有趣的照片,清风把手机递给了朱一龙,他拿着手机递到了我的眼前,我们低下头看了看。
这张照片是清风他们偷拍的,从构图到光影都很好看,有一种青春唯美的感觉。
照片里诺草手里拿着冰淇淋,侧头看着朱一龙笑着说话,而朱一龙嘴角微微翘起,微笑着听诺草说话,镜头是从侧面拍的,可以看到朱一龙看诺草温柔的视线,也能让人想象出诺草眉飞色舞跟朱一龙讨论着什么的样子。
看完这张照片后,我侧过头看了看朱一龙,观察着他的反应,也期待着他的回答。
朱一龙看着照片,视线微微一顿,随后看向诺草道:“拍的很不错。”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挡不住。
与他对视了一眼后,我低下头,眼睛朝着四周乱看,突然看到了客厅一角的钢琴,我想到了朱一龙也会弹琴,“拢龙,你弹一首吧”我指着钢琴说道。
“好”朱一龙看了看我,放下手中的手机,朝着钢琴走去。“加油”我与清风他们鼓起了掌为他加油。
朱一龙坐在钢琴前,随便按了两个键,随后一串熟悉至极的旋律从少年飞舞的指尖溢出,他眼睑微合,表情沉醉。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琴音时而宛转悠扬如翠鸟蹄鸣,时而轻柔缓慢似鲜花绽放,时而灵动活泼像露珠滚落,第一小节演奏完毕,进入节奏更快的第二小节,他弓着背,叮叮咚咚的敲击琴键,仿佛有无数雨点落在绿油油的草地上,蓝盈盈的活泼里,激情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花。
听着朱一龙弹奏的琴音,我脑海中勾勒出:初夏时节的清晨,景色美得像仙境这样一个活龙活现,美轮美奂,他弹奏的曲子就叫《清晨》。
一曲结束后,朱一龙将手摆放在膝盖上,眼睛注视着我,他眼睛里的星光异常明亮,他向我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弹奏下”我用衣摆擦拭手掌,慢慢将十指放在相应的琴键上,与朱一龙玩起了四手联弹,琴声再次响起。
朱一龙慢慢收回指尖,转头去看少女,她脸颊驼红,眼神迷蒙,粉色薄唇微微开启,像是喝醉了一样急促的呼吸。见自己看过来,她快速眨眼,模样显得懵懂而又纯真,一束阳光落在她发顶,让她鼻头沏出的几颗小汗珠显得非常晶亮醒目。
我看到朱一龙朝我看过来,我眨了眨眼,突然把手放到了朱一龙面前的琴键上,抢了原本他的节奏,他仿佛被我吓到,脸上出现了惊吓的表情,手却快速的放到我面前,弹奏起来。
回过神来,他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皮。”我朝他吐了吐舌头,多亏他及时的反应,才没有让后半段节奏乱掉。
吃完午饭后,我跟着爸爸送他们去虹桥机场,一路上,我看着朱一龙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到达机场后,我目送着他们离去,“朱一龙”我朝着前方喊到,他转过身看了看我。“再见”我向远处的他挥了挥手,突然明白了挥手的意义。
就算相距很远,挥手像是问候,又像是再见。
也许是为了解救不善言辞的我们,挥手真的是一种直接的情感和姿态,其实有太多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出口的情绪。
是啊,请你原谅我,我珍惜每一次相遇和每一次离别。
你若是也突然讲不出口,就对我挥挥手吧。
你会懂得我,我也会懂得你。
朱一龙朝我回了挥手,转过身慢慢的消失在人群中。
回去的路上,爸爸突然开口道:“这个男孩子很好”“嗯”我没有反驳默认道。
我知道爸爸好奇我们的事,但他又不好直接开口道,总爱旁侧敲击,我却又装傻充嫩,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