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的守夜,还是跟着一块站手术。
不过这次来的人是刀伤,西瓜刀刀伤。
这一般都是小混混打架斗殴所致的,莫云笙对这些本来不感兴趣,只是这伤实在重,十有八九有些……
有些涉黑的情结在里头。
并且莫云笙在给他缝针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有圆形的疤。在现代圆形的伤疤很多情况下是烫伤,这种不是,她却很眼熟。
是……箭伤。
普通的黑道争斗是不会出现箭伤的,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倒斗。
白相思和莫云笙不经意间对视了好几眼,看这人的眼神都不一样起来。只是在莫云笙的印象之中,倒斗之人手上多半是不会来这种有名的公立医院的,一般都是找黑诊所了事。一般能来这里的,十之有九不是正经干这行的,或者是家境不错,所涉不深。
比如吴邪,以及吴家的一些年轻伙计。
眼前的人不是吴邪,但很有可能有些牵扯。她好像也实习挺久了,按照这个时间来算,吴邪应该这就这几年进行的。这个世界和原来的情景有许多不同,早一两年也很正常。
等这人苏醒,莫云笙赌了一把他不太清楚道上的那群人,随口胡诌了一个身份和他套话。
他果然是吴家的伙计,吴三省手下的。说是刚接完他家的小三爷出一个大斗,扭头就出了事儿。他这次不是在斗里受的伤,吴家伙计待遇高,他才来莫云笙实习的医院。
莫云笙打探清楚了,从时间推算,吴邪大约是要跟着老痒去秦岭神树了。她心下有算计。打算趁着和实习医师关系好,把前一阵没休的假一次性请上,带着白相思去……
找吴邪。
白相思这两年和莫云笙黑瞎子很亲近,坦白以后有什么训练也不避讳着他,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会点保命的本事。吴邪这时候身手不大好,秦岭神树虽然诡异却不太危险,他能顺利走出来,白相思约莫着也能。
最重要的,是她带着她去有别的妙用。
莫云笙看了白相思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联系吴邪老痒的过程意料之中的顺利,毕竟青铜器也值不少钱,没谁怀疑她的动机。白相思一心想去探险,躁动不安,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可怕的事儿。
黑瞎子不知道莫云笙怎么突然自己有了心思,要跑出接散单。后来一看,同行人里头有吴邪,不禁笑着她还是当年高中小姑娘的心思。
可他哪里明白。
他怎么明白,又如何会明白。
她第一次接散单,在仪式感上总是有些不同。黑瞎子亲自给莫云笙收拾包,清点东西。莫云笙瘫在床上,望着素色的天花板,感叹能睡饱觉真是太不容易了。
“你还戴个眼罩,你是想在斗里头一觉不起?”黑瞎子嗤笑一声,把眼罩从包里扔出来。莫云笙不服气,“蹭”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把眼罩收到外套里头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