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睡觉用不行?你管那么多。”莫云笙这么说着,面上轻松得很,黑瞎子都瞧不出半点心思来。
可话说得云淡风轻,小姑娘自己心里却思虑良多。黑瞎子不知道这个墓里会有什么,可莫云笙快把这章倒背下来了,她知道这个斗有多么的诡异。
这个眼罩,再加上白相思,才是她保住吴邪的根本。
这次斗前半部分没什么好说的,有她没她没什么区别。
事情是从青铜树的树枝被挖出来开始的。
老痒挖了出来,拿了给吴邪看。吴邪大约不太喜欢这种破坏古物的行为,皱着眉递给了莫云笙。
莫云笙现在是用顾盼的身份出来,带着很重的面具有些累,加上这东西在她的意料之中,看了几眼就递给了白相思。
白相思倒是新奇的很,拿过来左看右看。
老痒说,他老表疯了与这树枝有关系。他一个人说吴邪当然是不信的。他这时候瞧人比较浅显,莫云笙又惯会装腔作势的,她沉默不语,吴邪就有些慌了。
“真,真的是因为这个青铜枝吗?”吴邪说着,下意识的离白相思远了些。白相思知道她的那点本事,总爱不把她话当话,抱着青铜枝好像抱着暴富的机会。
莫云笙还是不说话,她顾忌着吴邪,怕他猜忌她身份。她倒也不是不会伪音,这些年解雨臣唱戏,也会这个。他两见得多,偶尔也就教她一点。她和吴邪多年未见,又没怎么联系,吴邪是认不出来的。
她纯粹是杞人忧天,她也知道,但就是忍不住。
追前头的五个人是追不上了,莫云笙早知道这个结局,毫不意外,请向导的时候莫云笙终于见着了书里写的“光屁股小孩儿”,莫云笙有心逗逗,却碍于自己正在装逼,也就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来给他。
小孩接着糖笑得很高兴,莫云笙终归还是崩了气场,也跟着浅浅笑了。吴邪刚刚进这行,见谁都好奇得很,看她这种动作,也跟着笑了。
“姑娘很像我高中时的一个同学,她也随时能从兜里掏出棒棒糖来。”吴邪说着,这时候模样看着真是风华正茂,年少气盛又温柔。莫云笙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却也没有什么反应,只觉得吴邪或许是真爱话少之人。
书记推荐的向导果然是不错的,虽然不愿意带路,但是还是告诉了吴邪他们进山路线,还拉着他们吃饭。七八天之后,一群人都疲累得很。要是放在以前,白相思一定是熬不住的。但是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实习生活,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
天门山的风景莫云笙也有幸瞧了,她还记得书里描写这一段大概——
“秦岭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特别是那些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段,有很多奇妙的景色,在天门山的峭壁下直接抬头,会发现地势极端的壮观,形容的普通一点,就一座巨大的山岩被一把利剑劈了一下,中间形成了一条细小的裂缝,这条裂缝的底部,就是夹子沟,因为山岩的地势极高,所以这里产生的一线天景观不同于那些矮山,抬放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条极细的光线,在遥远的天顶,真的犹如整个天空浓缩成一线一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无法领略到这其中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