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办公室里,一个男人静静站在窗边,身上宽松的白大褂在他完美高挑的身材衬托下显出几分禁欲,金丝边框的眼镜架在挺括白皙的鼻梁上。墨黑的眸子透出几分冷意。

朴灿烈边伯贤……
应声,手中紧握着的塑料笔杆碎落一地,黑色的碎片划过男人的脸颊,划破一道狭小的伤口。
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从这狭小的缝隙中溢出,顺着男人刀刻般的下颚线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白衣的领口。
顾白笙火山!
顾白笙推门而入,便见到了朴灿烈出神的模样还有他脸颊的那一抹红痕。
知道男人有一定程度的躁郁症,所以顾白笙总是会抽出一定时间来医院看望朴灿烈,以防他做出些控制不住的事情来。
顾白笙发病了为什么不吃药?你要是做出些控制不了的事情……
朴灿烈抬眸,温柔的目光轻轻瞟向了顾白笙,微抿的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其实他的轻度躁郁症早就已经在她的关心和自制力的压抑下康复了,只是他贪心,想一直要顾白笙的关怀与爱,便借着职务之便拿了些废弃药品一直作假到如今。
顾白笙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朴灿烈的伤口,温热的指腹贴上男人微凉的肌肤,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

朴灿烈白笙,我没事的……
控制不住地,朴灿烈伸手,握住顾白笙的手,宽厚温暖的手心贴上了女孩微凉的手背。竟然灼热得滚烫。像一炉旺火,将朴灿烈全身上下烧了个干净。
他的爱和欲都是如此的诚挚,明明白白地铺开在顾白笙的面前,几乎耀眼得无法直视。
顾白笙火山……
顾白笙微微垂眸,不动声色地抽回了那只被握着的手。几缕绯红悄然爬上她的耳畔。

朴灿烈对不起,失态了。
闻言,朴灿烈低头,微微垂眸,敛去眼底那份悲凉,用力地用指腹碾过那处破开的伤口,点点刺痛顺着脸颊袭来,顿时像是一趟洪水将他的整颗心都冲碎。
顾白笙我带了点吃的,你还没吃饭吧?
刚才隔壁的小护士其实已经给他送了点垫肚子的吃食,必然不可能像没吃过一样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了。
朴灿烈没有,我都快饿死了,顾白笙你办事不利,罚你给我送次晚饭。
说着,朴灿烈便拿过筷子做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吃饭,笑着看顾白笙。
顾白笙你不是五点就下班了吗?
朴灿烈临时加了台早期胃癌的化疗,可能得八点多下班,所以这下正好罚你给我送饭。
顾白笙唉,好吧,谁让你是病人我必须得迁就你呢?
朴灿烈微微抬眸,眼里洋溢着欢快而幸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