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身着黑色西装,靠在真皮后座,静静地闭眼。
边伯贤酒月呢?怎么没见她联系我?
助理林酒月小姐说,昨天您的做法惹她不满,所以今晚,您要哄哄她。
闻言,边伯贤不恼,唇角笑容浅浅,眸中透出几分浅浅的宠溺。
边伯贤这女人……
边伯贤今晚订玫瑰酒店的总统套房,然后告诉酒月,我来哄她。
助理可是总裁……
边伯贤似乎预料到了助理要说些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来。
边伯贤你按去年的规格给白笙准备,就说我要谈客户,不回去了。
助理可是毕竟,今天是您和白笙小姐的五周年啊……
闻言,边伯贤微微一愣,捏卡的手微微一紧。
原来今天是五周年纪念日,她才那么开心,和自己撒娇了吗?
边伯贤嗯……我考虑一下吧。

边伯贤望向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顾白笙火山——给你送饭来了。
顾白笙哈欠连天,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静静地闭目养神。

朴灿烈起来喝点热牛奶再睡。
朴灿烈倒了一杯热牛奶,轻轻推着顾白笙的肩膀。
顾白笙我是小孩子吗?
虽然不情愿,却还是接过白色的瓷杯喝了起来。
朴灿烈一会做完手术我送你回去吗?
顾白笙嗯。
顾白笙将杯子递给朴灿烈后便倒头睡去,安和的睡颜让朴灿烈露出浅浅的微笑。
朴灿烈小白,还真是可爱。
取下一旁椅子上的黑色大衣,轻轻俯身,缓缓盖在女孩身上。
#边伯贤啧。
思量再三,边伯贤还是决定买了礼物去看看顾白笙,得知她来医院后满心慌乱,以为她得病来看医生。
结果却发现,自家夫人在别的男人的地方睡得安心。
顾白笙,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手中的礼盒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边伯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霓虹的灯光照亮了这座城市,边伯贤喝了酒,微醺地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林酒月伯贤~
女人熟稔地勾上边伯贤的脖颈,红润的唇瓣在男人白皙的锁骨处落下一吻。
林酒月你什么和顾白笙离婚,给我一个家啊~
女人的声音像是猫咪的瓜子,在边伯贤的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惹得他心痒痒。
#边伯贤酒月乖,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

盆栽处,小小的红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