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掌柜叹了口气。
龙套通用头像“唉,都怪我们赶时髦,把霜儿送进那个什么女子学校……”
原来霜儿学校里有个教国文的男老师,长得那是一个唇红齿白!且有一身的儒雅气质。
全校的女生都特别喜欢他,有的还偷偷给他写情书。
但其实他早就对霜儿一见钟情了。
鼓起勇气表白,霜儿也是对他早就有意。
本来以为可以双宿双飞,但王掌柜知道他的身家后,说什么也不同意。还强制不同意他们来往。
然后就是上演一场西厢记:他们在丫鬟的帮助下偷偷见面,可还是被王掌柜发现了。
田采葭“哎,等等!”我听完王掌柜夫妇的叙述,突然做了一个特别大胆的猜测,“你之前说全校的女生都对他有意思?”
龙套通用头像“嗯。”
王掌柜示意丫鬟去倒些水来,毕竟说了那么多话,他渴了。
田采葭“那我觉得这女鬼是故意冲你女儿来的!而且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我已经脑补出一部情感大戏!
龙套通用头像“不会吧?”
霜儿看起来是单纯呆萌的小白兔,所以才不信人心有这么坏。
九叔“会。”一直沉默在想事情的九叔开口道,“无缘无故,水鬼是不可能出现到岸上来找替死鬼的。除非有人用茅山禁术。”
我觉得九叔应该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田采葭“是的,说不定就是你们学校哪个女的,因为你和那个什么彦在一起,嫉妒,所以找心术不正的修道之人,以此陷害你,她再找机会跟……”
九叔示意我别再说下去。
九叔“送令爱一道护身符,切记时刻佩戴,任何时候不可取下,方可保她一世平安!”
王掌柜夫妇忙拉着霜儿一起跪下,双手接过九叔的符。
龙套通用头像“多谢您的大恩大德!”
陈游生“嘴上说没意思,拿出诚意来,一百大洋有没有?”
陈游生没等九叔开口,就抢话。
九叔“一边儿去!”
九叔一瞪眼,陈游生就退到门口了。
九叔“别听他胡乱要价,十个大洋即可。”
拿了酬劳的我们,准备开路回义庄。
九叔“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很蹊跷!”九叔低头若有所思,却又猛地抬头,“不好!小僵尸和文才有危险!”
跟着九叔,我们一路跑回了义庄。
果然发现一个黑衣人把小僵尸抗在肩上,而文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田采葭“武安?!”
我看到了他头顶的黑气,好像比之前更浓了些!
九叔和陈游生赶紧去抢小僵尸,他受的伤估计还没完全好,不是对手,竟化作黑烟逃走了!
田采葭“文才!”我赶紧去把文才扶起来,使劲掐了他的人中,可他就是不醒,“九叔!你来看看他!”
九叔“武安一掌把他打得不轻!”九叔把了把文才的脉,“快把他扶到屋里躺好,我去熬药。”
我点了点头,慢慢将文才扶到床上躺着。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陶景然去了哪里?!
待九叔给文才喂过药,我想想还是跟他说这事。
田采葭“我师父不见了!”
九叔“是不是去街上了?”九叔给文才盖好被子,“不过,我看他今天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难道是因为我?
可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还是不要这么自恋比较好。
到了晚上,陶景然还是没有回来。
田采葭“我还是出去找找他。”
九叔有些担心,刚准备走到门口,却发现有人推开了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田采葭“师父!”我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却被一股酒气熏得捂住了鼻子,“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陶景然没回答我,只是抬起头静静看着我。
九叔“小师弟,我来……”
九叔还没抬脚,就被陶景然用话拦下。
陶景然“我,我要我徒弟扶我回去。”
九叔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田采葭“师父,你,你站直!你压着我头发了!”
陶景然“我,醉了!”
陶景然不仅没动,还朝我怀里倒。
喝醉的哪还知道自己醉了?!我看你分明清醒得很!
我想推开他,却觉得自己力气不够用。
陶景然“徒弟。”陶景然搂住我的腰,缓缓道,“你,你能不能别怪师父?”
田采葭“我怪你什么?”
拿起他的一边胳膊架在肩膀上,想赶紧扶他回房间休息。
陶景然“师,师父不是故意要赶苏无颜走的。”
听到他的这一句话,心里虽是稍稍有些难受,但又怎么怪他呢?若是苏无颜真的喜欢我,又怎会不辞而别?
田采葭“我知道。”
把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刚要走,却觉得他一把拽住我,那力度大得让我没站稳,倒在了他的胸膛。
我准备离开,他竟然紧紧箍住我的腰。
陶景然“徒弟,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吧?”
田采葭“我不想知道!”心脏狂跳的我只想逃离,“我困了!现在要赶紧回去睡觉!”
陶景然的手没有松开半分。
陶景然“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惊了!忘记了继续推开他!
田采葭“师,师父,你,你,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说胡话?”
陶景然“我没有!”他直直地盯着我,眼神迷离,“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救你?又为什么让你跟着我!”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塞了棉花一样。
陶景然“也许是我以前在道观里,没见过女人。”他继续道,“本来以为只是对你有新鲜感,可为什么我会越陷越深了呢?”
这个问题,他仿佛是问我的。可我却也无法给他答案。
田采葭“师父,你真的醉了!”
我觉得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
陶景然“怎么?你就这么怕我把真心话说出来吗?”陶景然自嘲地笑道,“如果此刻是他的话,你心里一定欢喜的不得了!”
这个他,我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可我却只能装糊涂。
田采葭“听不懂你说什么!放开我!”
陶景然将嘴靠近我的耳边,轻咬我的耳垂,声音温柔到极致。
陶景然“我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
浑身像触电般的一颤,我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但我必须保持清醒!
田采葭“师父!”我狠狠咬了陶景然的肩膀,他吃痛地放开了我,“你,你醉了啊!我可是你徒弟!”
说完,我就飞快跑出了门。
只听得他一声苦笑。
陶景然“呵~到底是我醉还是你装醉?”
我不敢回头多看他一眼,回到房间捂着头,因为我觉得脑子太乱了。
回忆起初见的那一瞬。
陶景然“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吃饭的女孩子。”
陶景然“我救了你?你就不思报答吗?”
田采葭“怎么报答?”
陶景然“以身相许啊!”
原来!从一开始!他的话就不是玩笑话!
错在我这个听的人把他的话当成了玩笑话!
到底要怎么办?我越想头越疼!只想得是这次陶景然千万不要是酒后吐真言!因为我宁愿他说的是醉话!
可我又在怕什么?
一阵敲门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知道是任婷婷回来了。
田采葭“秋生送你回来的?”
任婷婷“嗯。”
任婷婷一脸的甜蜜,我没再继续问下去,翻个身假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