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当然是感觉到了,只有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这时候晓丽才晓得把手从九叔胸口拿开。
晓丽“对,对不住,是,小女子唐突了。”
九叔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先是把头转到一边。
九叔“姑娘你阴气散的太重,切莫随意走动,就待在柴房。”
晓丽晓丽也低下了头,道:“小女子明白。”
我又嘱咐小僵尸几句才跟九叔出了柴房。大概说的就是晓丽如果有情况,立即通知我们。
院子里,陈游生依旧浇着他的花。
九叔“采葭!你如何招惹这个女鬼回来的?”
九叔慢慢回身,有些生气。
田采葭“是她自己找到我的……”
没办法,我又把事情跟九叔说了个清清楚楚。
九叔“那如此说来,你确实也该帮她还阳。”
九叔并没有怪我,低下头想着什么。
田采葭“可是要怎么帮呢?”
我是真的没有头绪。
九叔“如今当务之急是保住她的阴气不再外散,不然她很容易就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了。”
九叔转身回了屋里,吩咐任何人都不可进去打扰他。
陈游生一看九叔走了,便笑嘻嘻地朝我跑了过来。
陈游生“师侄女啊,你的血借我用用啊。”
我认命般地把手伸了过去。
田采葭“哎!说好的只要三滴!”
陈游生点了头,却刺破我的手指挤了五六滴!
田采葭“喂!够了!疼啊!”见他还不松手,我气的用另一只手狠狠打了他的爪子,“再贪心!以后一滴都没有!”
陈游生“别!”陈游生吃痛地放开了手,“是二师伯的错!再说,你就当是买一送一不就行了?!”
我抬起脚想踹他,却又收了回去。
田采葭“送你妹啊!”
陈游生“我妹?”陈游生挠了挠头,眼睛又去看花了,“我没有妹妹啊!”
我准备回房间,却因为没看路,撞到一个人的怀里。
田采葭“师,师父!对不起!”
陶景然陶景然揉着我的额头,道:“是师父不小心,你可疼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
陶景然“血如果要止住。”他拿着我的手往他的衣服上蹭,最后固定在他的心口处,“要按在这里才行。”
我不知所措,想抽开手,他却没有一点儿要放开的意思。
田采葭“师,师父,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明白……”
陶景然这才松开手,却又捂住了我的嘴巴。
陶景然“不必说,我不想听。”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逃避呢?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想着九叔还给了我任务,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了,抬脚准备去安仙灵家里。
可是到了地方,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
田采葭“那,那个……”我觉得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灵儿你是什么时候怀孕的。”
安仙灵安仙灵倒是没有在意,回答道:“差不多三个月了。”
田采葭“哦,你觉得这个符戴在身上怎么样?”
我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黄符,可我明明看见有一缕黑气源源不断地朝她的肚子里灌去!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仙灵“挺好的,最近都没再吐了,吃饭胃口都好了很多!”
安仙灵递给我一杯茶。
看来这只是假象!我故意假装没拿住茶杯,将水泼到了那个黄符上面。
田采葭“不,不好意思啊!”
我赶紧用袖子去擦,安仙灵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安仙灵“不要紧的。”她慢慢把黄符取下,递给身后的丫鬟,“快些帮我弄干它。”
田采葭“哎呦!”我假装肚子疼,眼睛却看着丫鬟出去的方向,“我得去趟茅厕了!”
安仙灵微笑着给我指了一个方向。
安仙灵“在那里。”
我点了点头,跑出去后,就跟着那个丫鬟到了后院。
田采葭“喂!”
我一把拉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黄符,这是之前九叔给我的。
龙套通用头像“咦?你不是之前救小姐的恩人吗?我听小姐说过。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啊?”
称呼安仙灵小姐?那估计是陪嫁丫鬟之类的了。
田采葭“你听我说!你手里的这道符会对灵儿腹中胎儿不利!你若是信我!就将这个换上!否则,以后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丫鬟看着我,低头想了一会儿。
龙套通用头像“嗯!我信你!你若是害小姐的话,当初就不会救她了!我自幼是老爷夫人抚养长大,保护小姐不受伤害是我的职责。”
我没想到这么顺利,碰到个知恩图报,还如此明事理的姑娘!
田采葭“你把这个拿好!”我把黄符递给她,“记得事情不要跟你家小姐说!目前她不能知道真相。”
龙套通用头像“好的!谢谢恩人!”
丫鬟将积怨符扔掉,转身出了后院。
我怕有人再作什么妖,干脆捡起来把它撕得稀碎。
回到了安仙灵的房间,看她戴着九叔给的护身符,我才真正放心了。
田采葭“灵儿,你好好养胎,我回去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
安仙灵安仙灵像是有些困了,打个哈欠才对我道:“那你慢些。”
走在大街上,经过一间赌场,我发现门口挤满了人。
田采葭“生意这么好啊?”
我奋力拨开人群,却发现秋生被乐叔打得趴在了地上。
乐叔“小子!你抢了我的女人我还没跟你算账!如今跑来坏我生意!我非打得你……”
眼看他一脚就要踩过来,我赶紧拉着秋生躲到了一边。
田采葭“喂!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你还有没有王法!”
乐叔一看我是个女人,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笑得脸上的横肉直抖。
乐叔“呦,你是他小情人呐!”
田采葭“长得人模狗样!嘴巴里却不干不净的!你对的起你爹妈吗?!”
我觉得事有蹊跷!他本是打不过秋生的!怎么现在却打得秋生毫无还手之力呢?!
乐叔“你敢骂我?!我一定要拔光你的牙!”
乐叔收了脸上那令人恶心的笑容。
田采葭“还是先拔你自己的吧!拔完之后就不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我拉着秋生就跑,乐叔就在后面穷追不舍。
刚好楼上有家人倒水,一下子泼到了乐叔头上,他瞬间就跑不动了,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气喘吁吁。
乐叔“你,们给我,站,站住!”
难道是洗脚水!破了他的邪术?!
田采葭“秋生!你现在去打他!”
秋生“你有毛病啊?!”秋生捂着已经肿了的脸,“嫉妒我的帅气就直接说!要是他把我打得像个猪头,婷婷不喜欢了怎么办!”
秋生还真是时刻关心自己的形象啊。
田采葭“你现在好像已经是猪头了!”我指了指乐叔,“你不觉得他现在跟刚才很不一样吗?你尽管放心去!把他也打成猪头才算扯平了!”
秋生“嗯!”秋生看了看乐叔,撸起袖子就走了过去,“我就说他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原来是旁门左道!”
不出五分钟,乐叔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求饶了!
田采葭“秋生!快走!”我发现有个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朝我们走了过来,“他的帮手来了!”
秋生把举起的拳头放了下来。
秋生“今天算你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