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凶手刚刚那么残忍地杀了一个人,转头却温柔地关心起她的伤。
……变态。
安宁面朝前方,却不敢开口,低头在本子上写。
安宁你是不是疯了。
吴世勋垂眸看了一眼,却继续迷恋地低头吻了吻她脖颈,连药膏清香的气息都让他觉得舒适,刚刚杀过人的兴奋感有点平静,果然还是这个猎物……
最心爱了。
他看着女孩近在咫尺的侧脸,纯蓝的眼睛带着一点冷静的好奇,启唇含住女孩的耳垂,舌尖慢慢地吮吸。
安宁心里一个卧槽,拿着羽毛笔的手都紧了一些。围着尸体的老侦探们凝重道,“凶手很喜欢银器刺心,古老的贵族传统里有这个仪式……”
安宁慢慢记下:银器,贵族传统。
身后的人含着她耳垂,雪白牙齿细细磨着她的皮肤,耐心地解释道。
吴世勋是因为干净,我喜欢银质。
安宁耳尖忽然微微刺痛。他似乎有些兴奋起来,牙齿磨痛了她耳朵。
对方很快也注意到了,唇齿从她皮肤上移开,友好道。
吴世勋抱歉。
他善意地舔了舔咬痛的地方。
安宁身体微微绷紧,目光盯着前面可怖的尸体,试图把酥麻感驱散。
这是凶手,是个变态。
吴世勋我给你的那把刀呢?
对方忽然温柔道,手指沿着她的腰缓缓向上。
安宁按住他的手。
少年没再动,纯蓝的眸底却微微暴戾起来,但对于心爱猎物的喜欢,让他有些宽容地停住动作,耐心地再次问了一遍。
吴世勋我给你的那把刀呢?
安宁在本子上写:在房间。
顿了顿,她又问:你故意给我的?
吴世勋不然呢?
对这个问题,少年微微诧异,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漠视。
吴世勋我的东西,除非杀过人,不会留给别人的。但那一把,我想送给你。
他忽然低低笑起来,修长手臂越发抱紧她,语气亲昵道。
吴世勋在那个地方,你主动亲我,我很喜欢,送你件东西做纪念。我以前……没有接过吻呢。
他的声音温软,小奶猫一样亲昵软萌,轻轻靠在她颈窝,纤长羽睫遮住蓝色眼眸,唇瓣笑容有些微微满足。
安宁被他软软靠着,难以想象眼前恐怖的尸体,是这个人弄出来的。
她静了静,再次在本子上写了一段话:我可以看看你的样子吗?
最初见他,他是酒馆少年的伪装,面容普通。后来在小巷见面,却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到。
她还不知道他本人是什么样的。
吴世勋在她肩后微微歪头,白皙到病态的脸颊贴着她的肩,语气有些意味不明。
吴世勋 你想看到我的脸啊……
他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安宁有些郁闷,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如果他愿意,现在向旁边站一点,她就可以悄悄侧头看到他了。
房间里湿哒哒的血腥气味之中,少年的声线被掩盖在老侦探们的讨论中,只是薄唇贴着女孩耳垂,浪漫诡谲的声线才一点点,酥麻地传进她的耳膜。
吴世勋应该慎重一点。过几天吧。
他的语气有点孩童般的神秘兮兮,对这个猎物的喜爱,甚至让他愿意耐心为她准备礼物。关于见面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