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过了几个月还是几周?冷曦月浑浑噩噩望向被加了固架的窗外,阳光明媚的让她觉得世间万物不过如此,和那个混蛋有的一比,都在明目张胆的嘲笑她的天真。
御晨冥在给她“下药事件”之后一个星期不见踪影。冷曦月也被锁在这现代简约一体化的房子一个星期。
不知道是不是“莎莉”的副作用作祟,在某个时间的晚上冷曦月的情绪差点失控,把自己的纤细的手腕轻轻一划,鲜血直溜溜的冒了出来,冷曦月漠然的看着这个变化。眼神无波无澜,仿佛死人一般诡异。
半分钟后,冷曦月打了一冷颤,惊醒过来发现了手腕的伤口,被血腥味糊得头脑发胀,手忙脚乱急需要去处理伤口。等找到了急救箱之后又迟迟不肯动手。
冷曦月脑瓜子的古怪想法想得飞快,在处理伤口之前她揉搓自己手腕关节,搓得通红一片才肯罢休,又不紧不慢的拿消毒水在手腕上消消毒。伤口处“滋滋”冒泡,冷曦月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把一大瓶消毒水不要钱的往下倒。
等处理完伤口后冷曦月像平常一般每天都眼巴巴的期盼门口传来“咔哒”的声响,御晨冥告诉她每天下午会准时6点打开门锁,还连带着外面的冷气都让冷曦月欣喜若狂。不过,她到底没表现于外。
御晨冥曦儿,你在等我回来嘛?
冷曦月……
御晨冥像是没有感受到冷曦月充满“莫挨老子”的气息,一下子就跑在冷曦月跟前,用脑袋拱了拱冷曦月的膝盖上。
御晨冥自发自语的把今天所发生的鸡毛蒜皮的事情说与她听。
什么“我今天可乖了嘛,……”,什么“我碰到了以前的同学,他们想跟我叙叙旧……”,什么“我今天工作特别顺利……”,都会一一分享给予她听,冷冽的男低音在这个客厅里仿佛有回音似的跑到冷曦月的耳朵里。
冷曦月够了……你…
你,不要这样?
不要再跟以前一样,我怕我会后悔的
冷曦月把这些苦涩的话给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得被逼的眼泪预落下,紧咬关头到底眼泪没落下来。
御晨冥怎么了,曦儿,想起我们平时怎么相处了么?
御晨冥这些天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事业繁忙,有点不顺利。不过我在这几天也好好反省自己了,我不该像犯人一样对待你。你有选择的权利。
御晨冥所以,曦儿。
御晨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冷曦月被御晨冥真诚的话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御晨冥很会演戏,也很会抓住别人的内心活动的独白。
他占着冷曦月心软又舍不得放不下从前种种,肆无忌惮的看着冷曦月纠结万分的模样。
御晨冥还没有来得及太过于开心,无意间瞅见冷曦月的手腕上很明显的伤疤,嘴角一窒。
御晨冥曦儿
御晨冥这个是怎么弄的?
御晨冥我想听听你的解释,而且家里的保姆呢?
御晨冥她没有看见你的伤口,就潦草包扎这么一下?
御晨冥她不要命了吗?
御晨冥敢糊弄我?
冷曦月最终没有回应他什么,任由他扒拉着手左检查右查找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御晨冥见她不语,嘴巴不厌其烦巴拉巴拉的话令人心烦。
冷曦月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冷曦月这招式对我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