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晨冥想以从前的相处模式来作诱导,想把冷曦月牢牢抓住,再不分开。
现在被那个保姆坏了事,他不受控制被另一个人格给霸占身体,思考怎么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了。
以御晨冥的手段及权利,要一个人消失不见是踩蚂蚁一般简单容易,还没有任何痕迹的那种。
他的交谈方式,他的独占欲与疯狂让冷曦月察觉到不太对劲。
冷曦月突然间像是不认识他一般,感觉太过于陌生了,她的眼神突变,用身体奔跑着来撞向他,想要以此达到同归于尽的效果。
冷曦月是谁…你是谁?
御晨冥不认识我吗?我是你最亲爱的宝贝御晨冥啊。
御晨冥你以为还有谁
御晨冥嗯?
冷曦月惊慌失措的指控他,眼泪簌簌直下,鼻嚏横流,既滑稽又让哭笑不得。
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
冷曦月你不是他,你是谁?
冷曦月你有什么目的?
冷曦月来向我索命吗?
冷曦月面前突然出现有一堵墙,御晨冥在前面不远处看着被四面墙拦住去路的她,他指责她为什么还不去死?
那道墙有了灵魂似的重复开了口:你害死了他,你就是一个祸害,为什么还不去死,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活着?你不该下去陪他吗?
冷曦月啊啊啊……
冷曦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曦月为什么你会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了?
冷曦月把我的御晨冥还给我,还给我……他害怕黑暗,不要把他关在黑暗里,那里好黑好黑。
猛然,她直冲厨房,拿了个手柄刀兴冲冲的划了手腕。
不疼,那道墙已消失不见了,烦人的话听不见了,冷曦月嘴角微微上扬…
而御晨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她,被她一气呵成的操作失了分寸。
鲜血蜿蜒盘旋冷曦月整个手臂上,血红色刺痛御晨冥的眼睛。
御晨冥慌慌张张的寻找着手机,握住手机的手颤抖得差点按错了号码。
御晨冥限你五分钟来,她病发了。
对面好像回了句脏话……
御晨冥做完这些之后,紧紧扣住她那没有伤口的手掌,五指微微缩紧,手指关节“咔擦”几声,足以看出御晨冥有多么不安。
冷曦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们这样的姿势维持许久,直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匆匆忙忙来到御晨冥的面前打破他们的宁静。
御晨冥她又复发了
戴毅我先看看,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御晨冥她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戴毅好
了解清楚情况后,戴毅牵引冷曦月带去隔壁的空房中。
御晨冥即使知道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却愈发的躁动不安。
时间仿佛停滞不前,才过了几分钟,御晨冥忍不住的锤墙来发泄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半响,戴毅终于打开了门,表情凝重的摇摇头。
御晨冥怎么样了?
戴毅冷小姐已经睡下了
戴毅御少,我建议你不要太刺激她了,也不要把她逼太紧了。
戴毅她自以为你是坏人,好像所谓的“第二个人格”才是她以为的安全屋。
戴毅冷小姐的病情加重了。
戴毅她分不清现实和妄想世界了,她困在妄想世界里面出不去,别人也叫不醒她。
戴毅御少,我还是那句话,把她送医院吧。你无法一分一秒都能守得住她。
御晨冥闭嘴!
她的事情,她的快乐……她的任何东西都重要,我绝不允许她离开我的视线。
御晨冥你还有事吗?
御晨冥客房还有位置,从今天开始,住下吧!
戴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