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多日,长孙梦桐带着她的贴身侍从唐浅,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前往立华山的路程。
当北堂墨染忙完手边的事,直接来尚书府准备找长孙梦桐时,才得知她已是在几日前离开长孙府,拜师学艺去了。
从砸府大门出来后,北堂墨染纵身上马,阴着脸,回头看了看风府那两选红的大门。
唇边荡出一记冷笑。
长孙梦桐,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再见面之前,我北堂墨染发誓。
定不再让你轻易离去。
四年之后——
唐浅前面就是承安,皇家猎场离那里不远,再往前走三十余里路程,咱们就能到达京城了。
唐浅小姐,你若累了,咱们可以先到承安暂歇脚程,反正京城近在咫尺。
唐浅迟个一时半日,相信老爷不会怪罪你的。
长孙梦桐唐浅,都说了你别总叫我小姐,我穿着男装,打扮成了公子模样,你该称我声公子才是。
被叫作唐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票了她一眼,无力地摇头,继续赶车。
这辆由南向北行驶的马车上,坐着两位身材颀长的俊俏公子。
身穿青衣的那位修长挺拔,左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却掩不去他与生俱来的精悍之气。
他一本正经地驾着马车,眉宇间充满警觉似乎在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变化。
至于身穿白衣的那位,则情懒地斜靠在车门口。
两条腿不正经地搭在车檐上来回晃荡着嘴里还衔了一根青草枝。
仔细一瞧,这自衣公子漂亮得竟有些不似真人。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玉簪高高挽起,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美得无法形容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