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边喷笑,似有情又似无情。
衔在唇边的那根青草,更增添几许玩世不恭之意。
这俊俏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从太华山学成归来的长孙家二小姐长孙梦桐。
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容貌、身高,以及那眉宇之间再也无法掩饰的自信与不羁。
饰的自信与不羁。
长孙梦桐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四年过去,我终于得以学成出徒,带着我师父临行前交代给我诸多宏愿。
长孙梦桐风风光光地下山回家了。
面对长孙梦桐的大言不惭,唐浅表情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
唐浅如果我没记错,玄乐道长是受不了你继续留在太华山上搞破坏,所以才急着将你打包赶出了太华山。
他这话绝对是铁打的事实。
自打四年前长孙梦桐上了太华山拜师学艺之后,原本平和宁静的太华山就成了她调皮撒野的福地。
玄乐道长经常被她气得暴跳如雷,偏偏长孙梦桐古灵精怪又聪明绝顶。
玄乐道长虽然时常被她气到吐血,但也十分疼爱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徒弟。
就这么折腾了整整四年,在长孙梦桐差点几把太华山一把火烧光之后。
玄乐道长终于受不了了。
当天夜里,便打好包袱将风长孙梦桐主仆二人一脚踢下山,并耳提面命地粉咐。
在他有生之年,休想再以任何借口踏上这太华山一步。
闻言,长孙梦桐哀怨地题了唐浅一眼,小声抱怨。
长孙梦桐唐浅,你变坏了,上山之前,你可是有名的老实娃,可是现在你居然学会调促我了。
唐浅微不可闻地笑了笑,被这么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折腾了四年,他想不变精明都不行。
就在主仆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时,不远处传来几个小姑娘唱山歌的声声。
那声音清脆咳亮,响在山间,荡气回肠。
长孙梦桐这人爱好不少,其中一项就是听歌,更何况那几个唱山歌的姑娘嗓音实在太坏了。
让人忍不住就陶醉其中。
当歌声越来越清晰的时候,马车也缓缓驶到了一条小溪前。
只见溪水旁蹲了四五个娇小年轻的姑娘,她们正一边唱山歌,一边卖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