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罩住了日光,滚滚的烟尘零碾了一地。
杨戬,玉鼎真人心中捻着他的名字,细细的推敲。
以自己的生命威逼,寻求一所能够庇护他的屏障,如此小的,便如此精通于算计,他的未来或许真的会如火如荼。
“白鹤,引走那个金乌。”
“可那是玉帝的儿子,师叔若真是心善收了他,那我们阐教与天庭互相黏膜的细网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得不偿失。”
玉鼎的眼宛若刀锋,那些利害关系只不过是托词罢了,阐教与天庭相连,和为一家,哪有所谓的得失,“白鹤,你觉得杨戬会被他杀死吗?”
如今的他与幽冥珠结合,早就有了不死之身,他又不想死,又有谁能让他死呢?
“你觉得我这个恩人该不该做呢?”
白鹤童子心里思忖,作了个揖,点点头。
月宫如银轮般,在星河中熠熠的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光芒。
冷风嗖嗖,在清冷的寒盘上叮叮咚咚的敲打着。
天奴那得意的奸笑让人不寒而栗,似乎让纯白的月亮染上了不该有的污秽。他身旁的凤銮驾上,正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仙之首。
或许她更喜欢当众看嫦娥出丑,或者说拿她来问罪。
白衣的玉兔幻化做她的真身,阻拦了那个天奴。
“陛下即已将主人拘禁于广寒宫之中,若是没有圣召,请恕我的唐突与无礼。”
“玉兔,嫦娥触犯了天条,你非但知情不报,还包庇她,你们二人之罪可犯大了。”
玉兔不怒反笑,活泼灵巧的摊开了手。
“若无真凭实据,又怎能枉自冤枉?值官你老眼昏花嫣未可知呀!”
头戴缀玉鎏金凤冠,衣帔褐黄襦裙的王母不怒自威,“够了,让她来接本宫的驾,若你再牙尖嘴硬,这广寒宫的主人也不必有了,你二人皆在天牢之中安度余生。”
宫阙的玉树泛着点点的白光,疏朗的如同一首哀歌。
“前去拿人。”
身着银铠的天兵天将熟惗的将手上的铁链银兵张开。
叮铃铃的一声响起,玉兔有些害怕。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她嗔目怒喊。
耳畔是毫不吝啬的困缚,叫喊声,令人头皮有些发麻。
“不知玉兔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竟然惊动了娘娘。”
那个柔和的声音像清泉一样的悦耳。嫦娥翩跹似的飞舞出,少有的穿着紫色的长裙,她很适合紫色,配上天生的丽质似乎可以艳压天下的美娇。
她白皙的脸似是吹弹可破,那双本来特别温柔的眼眸似乎带着些冰光,冷清的让陌生人都为她感到忧愁。
月光照耀下,那玉脸略显苍白疲惫,却带着异常的坚忍。
天将都看呆了,痴痴的凝望她,她的美貌让人羞愧的都不知道怎么样来描绘。
月宫仙子惊为天人,其貌冠三界,其冰寒月阙,其柔似水漪。
王母眼中寒光一凛:“嫦娥,你去哪里了?”
烟尘如风,嫦娥轻轻挥了挥衣袖,眼中有些迷懵,“娘娘,小仙未曾踏出广寒半步,不知娘娘何处此言?”
王母猛瞪的天奴一眼,咬着牙,道道精明的光直射。
“不,嫦娥仙子,你这是在狡辩,你一定下界了。”天奴指着她发出令人不自在的尖锐声。
“既是如此,那本殿是否也下界了?”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从广寒宫中踏出了个头戴缀玉发冠,衣着流云长袍男子。
“母后。”子阏温熙和善,冲着王母弯下的腰。
王母头上凰色的流苏珠钗忍不住的摇晃,似乎她今日就不该来月宫找晦气。
“回宫。”
“玉兔”嫦娥亲手去给她解下锁链,看到她锁骨处隐隐约约的红担忧的皱起了烟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