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复十年,徒增的是白发吗?
时光飞逝,十载又过。
天庭,阐教?曾因一个孩子吵得沸沸扬扬,不过那如乱结的丝蛛网般的关系并没有断了。
昆仑山
阐教的玉虚殿双门大开,处处洋溢着风采。
殿外广袤的平地上,英才积积,全为三代拔尖的弟子。三代首座,有了这个称呼,那便是独傲半个昆仑山的象征呀。
喜庆的匾额,却与一个身着墨色长衫的少年格格不入。
看他长的儒雅翩翩,似是烈日里的骄阳,那不过是假象罢了。
一双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拔,星目熠熠,仿佛最美的星空,那眼深邃的望不到底,绯色的唇微微抿起,便是无可挑剔的弧度,可惜那是薄凉的唇,那是一颗仇恨的心。
“杨戬师兄,你说你怎么不参加呢?”稚气未脱、身矮灵巧的哪吒满是疑惑,难道杨戬师兄的法力如今还够不上格?
哪吒不了解他的武功底子,他不常去金霞洞,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师父太乙真人不允,更是因为玉鼎师伯太过冷淡,那个地方没有别处的欢声笑语,就像是一个空洞而冰冷的窟窿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可是,杨戬师兄待他极好,他看似寒凉却最知晓如何照顾人。
“师兄,你等着我去夺过那三代首座的名头。”哪吒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翻身而上。
热热闹闹的打斗,一直持续着。
下面的一群激动的都失去了风度。
“你们看,还剩下清玄真君。”
“你莫不是小小年纪就眼力不够了,那不还有太乙师叔坐下的灵珠子吗?”
三三两两的闲言碎语,在骄阳下肆意的盘旋着。
远天的剑气和火光逐次砸来,落在大地上,便是一阵摇晃,溅起一滩又一滩的烟尘。
“破狼阵。”
原本刚因死寂的场地上,又变得嘈杂起来。
伫立在元始天尊一旁的赤精子和黄龙真人都是一惊。
所谓破狼之阵,便像是有万头狼与一人攻斗,稍有不慎便是肉体损失,重则罡风伤骨,撕裂混体,魂飞魄散……
这广成子师兄座下的清玄还真是手段有些狠辣,不过在这种场合也是无可厚非的。
灵珠子不过是个稚童罢了,武功尚可,对阵法却是一窍不通,对他何以如此狠毒。
乾坤圈被套入烈焰中,哪吒大叫一声。撕裂元神痛楚的罡风犹如血雨般飘飘。
“哪吒,认输吧。”清玄眼见他快要深入阵中,无奈的耸耸肩。
他又怎知这个孩子倔强的彻底,偏偏就是犟的一根筋,宁死也不服输。
哐当一声,飞过来的剑将阵穿了个窟窿,又跌在地上,轻轻松松地便找到了阵眼,一剑破纸,惊艳了全场。
“清源,是你?”清玄顺着那方向看去,那个纤长高挑身段的男子神情冷漠,并不否认。
顺着他的声音,众人都向着那个沉静的男子望去,唯独端坐在高位上的玉鼎真人平平淡淡,不惊不奇,对自己的徒弟浑然不顾,小口抿着茶。
“来战!”清玄拔出自己的长柄,眸中如刺刀一般精亮。
那场面惊骇刺激,引得众人心潮澎湃。
从未见识过玉鼎(师伯/师叔)唯一的徒弟有多厉害。
火光炸裂,整个剧烈摇晃几下后,彻底崩塌。
阵法不攻自破,于杨戬而言,就像是囊中小物一般,不值一提。
刀光剑影,瞬息万变。
当清玄有些吃力地攥拢长叉柄,抬起手臂,竟感觉酸痛无力。
而一旁的杨戬轻轻松松,悠悠然的好像毫不费力。
星辉落在剑上,杨戬缓慢挪动剑尖,直逼他的颈侧。
亲眼目睹杨戬拿着一把破剑将旁边之人打到再无还手之力的,有些目瞪口呆。谁人敢注视杨戬手中剑芒。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