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独孤殇是情侣吗?”柳陌阡拽着自己的衣摆,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女子,她太想知道了,她不想自己所心爱的男子被其他女子夺去了心,她不想。
“独孤殇?”女子微微挑眉,眼神中闪烁着轻蔑:“我和他不是情侣,我只知道他喜欢我,我不喜欢他。”女子的心神是荒凉的,身为红袖阁阁主,这一生都注定了要孤独终老,如果她首先违反了门规,那她的几千名手下不也会跟着违规。
“我和他注定无缘。”女子淡定地饮一口茶水,“还要问什么吗?”柳陌阡眉间皱成了川字,她不喜欢独孤殇,可独孤殇喜欢她啊。这些年独孤殇虽说与自己成了婚,可是独孤殇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女子的下落,不做个了断,她怎么睡得着觉,吃得下饭?
“所以你想干什么?”女子瞥了她一眼继续喝茶,“我想让你到皇宫和独孤殇解释清楚。”柳陌阡认真的对女子说,独孤亦熙吓了一大跳,她轻晃了一下柳陌阡的手臂,冲她摇摇头,师傅常年隐居,怎么会因为独孤殇的事就去皇宫那样的地方呢?
“不可能。”女子蹙起了眉,她堂堂红袖阁阁主,本就爱好清净,怎么能去皇宫那种黑暗污浊的地方,扰了心境可就不好了。女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柳陌阡,这样的要求简直是无理取闹。
“可是……”柳陌阡着急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打断:“不用讲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不要继续穷追不舍了。”女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独孤殇放下您吗?”柳陌阡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心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人。
“我怎么会有办法?别人的事,我管不着。”女子闭上了眼睛,好像很疲惫,柳陌阡正要开口,却被女子的一席话而咽了下去:“如果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抱歉,你,可以离开了。”无形中,好像有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刃在朝她刺去,柳陌阡知道这个要求是不可能了,于是就看了独孤亦熙一眼,耸了耸肩。
这多年的疑惑,独孤亦熙在心里憋了好久,今天终于可以当面质问师傅了。
“师傅为什么当年你一句话没说就消失了,您到底去了哪里?您到底是谁,为什么带着面纱?有什么事是连徒儿都不能知道的?”独孤亦熙的话准备了很久,今天就如机关枪一样射了出来。
“亦熙,你这话准备了很久吧。”女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勾起了唇,“我自己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而且我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女子放下茶杯,和独孤亦熙对话。
“虽然说您给我留了纸条,但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何突然离开又回来。”独孤亦熙知道女子给她留了纸条,但是她不是迷惑这点,而是女子为什么离开和她的身世。
女子沉默不语,她不想撒谎,可她又不想说,奈何独孤亦熙的洞察力太敏锐了,她也瞒不过。算了,反正早晚都要说,那就现在吧。
“我是红袖阁阁主。”女子酝酿许久在说出这七个字,这短短的七个字却蕴含了太多力量,这七个字一出,独孤亦熙和柳陌阡瞬间呆在了原地。红袖阁………全世界力量最为庞大的力量,虽说里面的成员是一千个清一色的女子,但全都是阁主精心挑选出来的鬼才,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将一个即将被大国吞噬的小国统治庞大。可阁主却十分神秘,她虽然名扬四方,可是没人知道她住在哪里,长什么样。
没有人会想到,独孤亦熙的师傅居然就是神秘的红袖阁阁主,这消息让独孤亦熙和柳陌阡措手不及。
“师傅,你真的是那个嗜血冷酷残暴的红袖阁阁主?!”很明显,独孤亦熙还没反应过来,想再确认一遍。
“没错,我就是红袖阁阁主——弑神。”弑神这个称号不管出现在哪里都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正如称号一般,柳蔓吟是一个杀人如魔的女人,,想当年她也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女孩啊,可是因为背叛,走上了不归路。
没有一个女孩天生就是嗜血的,如果遇到了,就说明她经历了太多太多,才让她对这个世界绝望,变成了一个黑暗残暴的女人。
那是柳蔓吟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事,没有人能够体谅她的痛和绝望,更何况伤她的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12岁那年,母亲爱上了赌博,可是却被人坑了几十万银两,母亲无力还钱,可债主却在这个时候向母亲提了个要求:“你可以安全离开,可女儿必须留下。”
柳蔓吟原本以为母亲会拒绝,可没想到母亲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并且扔下柳蔓吟转身就跑,柳蔓吟那一晚是无助的,是绝望的,是痛苦的,她在那晚失去了第一次。
她没想到,那晚过后,母亲还没放弃赌博,居然又一次欠下了几十万,柳蔓吟那时候已经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可母亲却没有罢休,找来了债主一起寻找柳蔓吟,柳蔓吟绝望了,愤怒之下她提起了一把菜刀,在两人踏入房屋内将他们杀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变得嗜血,四处寻求武功秘籍,真传,每天不停地勤学苦练,不知道是她天生的天赋还是勤学的效果,她建造了红袖阁这一组织,要求是能在她手下坚持十秒,且必须是女人,她厌恶男人,于是门规就有一条是进了红袖阁的人一律不许恋爱。
柳蔓吟每一次都在放水,结果全天下的女人只有一千个人可以挺住,她大失所望。
此后,柳蔓吟也就专心训练那一千个人,一个月后,她带领着一千多个人四处称霸,天下被红袖阁搅和得一片混乱,世界各国都来给红袖阁送礼,希望她们不要再来自己的国家。因此,红袖阁不仅武艺高超,钱财也多了起来。
柳陌阡至今脑子还在嗡嗡响,独孤亦熙率先反应过来:“原来如此,那师傅您以前收留我是不是看我的身世和你挺像的才收留我。”
柳蔓吟点点头,独孤亦熙说的不错,她就是看独孤亦熙和自己的过去比较像才破例教她武功绝学。
柳陌阡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回皇宫,这里有柳蔓吟这样的大人物,没准还能做好胎教呢,多好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