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亦熙和柳陌阡在柳蔓吟的茅草屋里吃好喝好,日子过得可谓是逍遥快活。跟柳蔓吟更是结成姊妹。可她们这一去,想得只是当前的利益,却没想到之后的后果。
皇宫,凌波殿。
柳陌阡和独孤亦熙离开的消息传遍了皇宫的四面八方,独孤殇坐在大殿中,他虽然知道柳陌阡和独孤亦熙很好,但不至于一起离开,还不说一声去哪吧。
“殇哥哥,柳姐姐八成是跟着独孤姐姐一起出去找野男人了。现在你知道,谁才是最爱你,最值得你相守一生的人了吧。”凌挽歌知道了柳陌阡离家出走的消息后,高兴的不得了,认为自己的机会到了。她刻意走到烦躁的独孤殇面前,轻晃着他的袖子,撒娇似地说道。
独孤殇本就怒火冲天,现在被凌挽歌这一刺激,大动肝火,他狠狠地摔了凌挽歌一巴掌,“啪”的一声响彻云霄。
凌挽歌被甩倒在地,这一耳光的力量太大了,她瞪大了双眼,痴痴地盯着地板,右手紧紧地捂着脸颊,莹白的手捂着的是如烧焦一般,肿了一大片的俏脸。她又说错了什么吗?没有啊?她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啊。
“凌挽歌,你要是再胡说一句,你绝对没有被打那么简单了!”独孤殇的眼神寒冰透骨,犀利得直穿人心……他知道柳陌阡绝对不是去找野男人,而是跟她早上的问题有关,果真是独孤晟渊那个人告诉了柳陌阡那名女子的事情。
他漠视躺在地上的凌挽歌,径直绕过她,迈出大门备车去找独孤晟渊对质。
独孤晟渊坐在书桌前摆弄着小玩意,听到门前侍女的声音,连忙收了起来,这还是以前柳陌阡送给他的呢。但那是在独孤殇出现之前,自从独孤殇和柳陌阡玩在一起后,柳陌阡也就慢慢疏远他了。
“独,孤,晟,渊!”独孤殇死死地咬着牙,四个字从牙间艰难地蹦了出来,独孤晟渊眯起了眼,静静地凝视着走来的独孤殇,看来死亡离他不远了,独孤殇来绝对是来讨债的。
“二哥,怎么了吗?”独孤晟渊轻笑一声,抬起眼帘,对上独孤殇深不见底,愤怒的眼眸。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柳陌阡?”独孤殇双手张开按在桌子上,头和独孤晟渊的脸距离不到一尺。
“我为什么告诉柳陌阡,谁让你自己要爱上那个女人的。脚踏两条船?柳陌阡是我最爱的女人,你敢辜负她,我就敢告诉她真相。”独孤晟渊冷笑一声,他向来不是那种忍声吞气的人,就算是,也是以前,就算一直都是,但跨过了他的底线,也别想他继续隐忍。
“现在她走了,你满意了?”独孤殇的眼眸染上一抹阴霾,阴霾逐渐扩大,他的一张俊脸也变得阴沉万分。
“这你可不能怪我了,二哥,是你自己没能博取妻子的信任,是你自己没能让她留在你身边……”独孤晟渊带着一丝邪肆,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带着一丝嘲讽和轻蔑。
“放肆!”独孤殇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瞪着独孤晟渊,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独孤晟渊,你该不会是自己得不到柳陌阡,就想让柳陌阡离开我吧。那你可真是低估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想必她一定是会问清楚事情的虚实后,回来找我。”
独孤殇的话铿锵有力,没错他有信心,他有信心柳陌阡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离开自己的。
独孤晟渊被这句话震住了,这倒也是,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背道而驰呢?但能拆散一时是一时,总比一直看着他们恩爱要好不知上千倍。
“独孤晟渊,你想过把柳陌阡气走的后果吗?”独孤殇呲牙一笑,露出两行洁白的牙齿,应该来说是很阳光,很清新的,怎么会让人感到畏惧,阴险呢?
“你要干嘛?”独孤晟渊虽然说已经做好了受罪的准备,不过看到独孤殇的笑容以后心里头还是“咯噔”了一下。
“来人,将独孤晟渊拖入牢房。”独孤殇冷声说出一行话后潇洒地转身离开了宫殿,走之前还不忘对跑进来的侍卫说:“看好他,别让他自杀。”
独孤殇不怕独孤晟渊逃走,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做这么低下的事情,就是怕他自杀。
独孤晟渊毫不反抗地被两名侍卫拖入了牢房,柳陌阡啊柳陌阡,我这又是第几次为你受苦了啊。
被人思索的柳陌阡正在和独孤亦熙一起和柳蔓吟聊天,现在对柳陌阡而言,别人眼中的强者一定是经历了很多苦难才一跃逆袭而成的。在她眼中,没吃过苦的强者都不算真正的强者。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不奢侈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强者般的人生,只愿他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活出不一样的自己就足矣了。她忽然注意到了独孤亦熙,自己怀孕了,柳蔓吟注定孤独终老,那她呢?是遵循着公主的命运与外国联姻还是追赶师傅的脚步入驻红袖阁呢?
柳蔓吟凝视着柳陌阡,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这不叫读心术,靠的是观察。她通过柳陌阡脸上幸福,母爱的表情和她手上温柔的动作一猜就猜出来了她心里想得什么。只不过人生没办法轻易定夺,听天由命,听天行事,方得始终,至于独孤亦熙的选择,旁人没有资格替她,选择,选择权在她手上,就算不同意,也没人会拿她如何。
独孤亦熙端详着柳蔓吟,这十多余年,柳蔓吟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精神状态反而更好了,气质更高升一层,好像她就是这天下的女王,无人能敌,无所匹敌。这是为何?
柳陌阡看着独孤亦熙,独孤亦熙看着柳蔓吟,柳蔓吟看着柳陌阡,场面毫无违和感,反而十分温馨自然。这难道就是人人口中的铁三角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