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听闻本郡主的未婚夫想要纳妾?”
陆绎似是没料到温芷会这样问,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又看着她意味不明的勾唇一笑。
陆绎“怎么?夫人吃醋了?”
看着他调笑的神情,温芷猛的回神来,瞧瞧她自个儿说的什么话?连忙狠狠地瞪回去,谁会这么无聊吃他的醋?
这点小心思和嗔怪的神态落入陆绎眼中怎么都觉得是有点撒娇的意味了。
温芷撇过头。
温芷“正妻都还没过门就想着要纳妾,陆大人可还真是想得长远。”
小声的嘟囔着,回过神来想起今夏抬头去看时,却发现今夏早已不见了人影。
这番话陆绎自是听得见,不着痕迹的看了温芷一眼,低眸摇头,是该说她笨呢还是笨呢?
她略显不自然的抿了口茶水,出声打破自己的尴尬。
温芷“周显己的案子线索就这样断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看向她,捻着手里的茶杯,正了神色。
陆绎“疑点太多,岑福已经去顺着周显己其他的踪迹去查了。”
温芷暗下眸子,突地想起了那日严世蕃与他说的话,只有帮他...她才能得到哥哥的下落...那么..修河款这个案子她必须时时跟进...还要向严世蕃透露行踪...
一时间心底觉得有些愧疚,她看了一眼陆绎的神色却刚好撞上他的目光,连忙转过头去掩饰自己的慌乱。
温芷“..我听岑校尉说了周显己的死状,就让禁暗卫去调查了一番,发现在数年前的一个戏班子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件....会不会是一人所做?”
陆绎“戏班子?”
确定的点头,顺手将袖中的信递给陆绎,信中记载的就是那戏班子发生的案子,以及死者云遮月的死法与凶器。
长针刺于完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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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信,陆绎便匆匆换了飞鱼服去验尸房准备在次勘察周显己的尸体,若是也能在完骨找到长针,那么就能说通了。
温芷没有跟着去,毕竟是尸体,再怎么跟案,她也宁愿眼不见为净,叹了口气回到厢房,桌上却多了一只笼子。
笼子里的白鸽,腿上帮着一个空信筒。
这是想让她用这白鸽来和他通信?温芷皱眉,被人威胁的滋味真是恶心。
但她昨日也是被哥哥的消息冲昏了头脑,现在仔细想想,严世蕃的目的明摆着是想要她透露陆绎调查案子的情况,好抢先一步找修河款,然后禀明圣上..
若是不帮..严世蕃做出的事情,定不会利于温家..
随手抓了些谷子喂给这白鸽,禁暗卫那边因为父亲回京调走了一些,父亲提早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让体恤父亲...
只是想到那日听的戏,温芷就有些背后发凉...
抬手用玉哨唤来了海东青写了封字条。
直到海东青飞远才定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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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接近春喜班查案,几人都换上了粗布衣,准备设一个局让春喜班班主收留入班,然后再推进调查。
坐在茶摊子上,今夏忍不住的向陆绎拍马屁,说着陆绎这身还挺老百姓模样的,温芷低头一笑刚换这身行头时,温芷看陆绎时也是愣了愣,倒也是没想到陆绎这身衣物倒是显得他更平易近人了些,低头喝了口茶。
温芷“确实陆大人这身还挺合适的。”

轻哼一声,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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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绎内心os:哎呀呀,老婆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