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嗯,陆大人这身确实还挺合身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藏于人群中的岑福便看见春喜班班主就开始行动了,快速地冲上前去就抢了春喜班班主的钱袋往这边冲,今夏见状上去配合着三两下就抢回了钱袋,岑福也顺势跑得不见了踪影。
今夏哼笑一声转身就将钱袋还给追来的班主,那班长连忙声称感谢,忙问几人姓名,今夏硬是顺道卖惨了一波让班主成功把三人收入春喜班,这波操作要多熟练有多熟练。
把温芷看得一愣一愣的,只抿着唇努力的配合着今夏点头。
最后废了好些口舌,班主也算是被唬骗过去了,将几人勉强收作门徒并带回了春喜班交给了班里人照顾,小徒弟正带着仨人学了一首戏,忽略掉今夏惊讶的眼神,温芷假装咳嗽得厉害,那小徒弟通情达理看温芷一幅弱柳扶风的模样就让她只在一旁观摩。
两人被小徒弟拉着换了一身戏服,温芷正想夸出口就对上陆绎的目光温芷掩唇低眸,那目光像是要刀人。
不多时,温芷就津津有味的在台下看着今夏唱得起劲,那水袖还时不时飘过陆绎脸上。
陆绎的表情真的很难忍住不笑,才笑出声一个声儿就感受到台上一个眼神扫过来,温芷连忙用袖子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轻咳了一下。

台下的小徒弟倒也不觉什么,依旧站在温芷身边看着台上,温芷放下袖子,这小徒弟既然是班主所带,对当年的事应该知道些许吧?
就这样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徒弟开始聊着,渐渐的就聊到了几年前的春喜班。
台上的陆绎也是不怎么配合今夏搭戏,目光时不时看着温芷那边,偶尔的轻笑让他皱了眉,有什么好聊的?
温芷“那师兄会唱第一香么?”
一句第一香,惹得那小徒弟警惕的看了一眼温芷,还未回答就被突然出现的班主给打断,台上的陆绎和今夏也跟着下了台,被班主给赤声警告了一番。
这个班主就如此忌讳别人提起第一香?
最后那小徒弟也低声提醒几人不要在提起第一香有关的东西,夜里温芷被陆绎以不适宜待在春喜班为由给拉回了驿馆,留了今夏一人在春喜班监视班主。
温芷“我为什么不能呆在春喜班啊?就今夏一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想要抽出被陆绎握着的手心,却不想被他越握越紧,干嘛呢?她今天也没干什么啊?
陆绎停下脚步,猝不及防的直接被他甩到身侧。
陆绎“....你,一个..有夫之妇,夜不归宿呆在外面成何体统....”
听得温芷奇怪的摸了摸陆绎的额头,这孩子没发烧啊?
温芷“你这是什么歪理?..我们,不还没...”
半天才低头小声的憋出这么一句没底气的话。
陆绎皱着眉,冰凉的触感贴在额上,被他一把抓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不论温芷怎么问他也什么话都不说,难不成他还要说他以为她和别的男人说话吃醋了不成?
这种女子赶紧娶回家算了,顶着个未婚夫的名头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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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陆绎一声不吭,急匆匆地回了驿馆,他才放开她的手,见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温芷这才松了口气推开房门,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一进房门,刚准备点灯就被人用手捂住了嘴,那人还低头埋在温芷的肩头。
严世蕃“郡主和陆经历还真是郎才女貌呢?”
严世蕃!
连忙想要挣脱,严世蕃轻蔑一笑,松了手上的力,温芷立马站到他对面抽出柜子里的匕首,满眼戒备。

温芷“严世蕃?你来做什么?”
严世蕃“郡主这样可真是伤了严某的心呢,好歹现在我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你说是不是?”
温芷眼神凌冽看着严世蕃,她想了这么些天,倒是想清楚了一件事,严世蕃来找她无非就是想拉她下水,但是兄长的事情真的能威胁得了她?当禁暗卫是吃白饭的么?
温芷“谁同你是一路人了?严世蕃,找到兄长我不是非你不可,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一路人?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严世蕃挑眉一笑,打开手中的折扇,逗了逗桌上还摆着的白鸽,带着些许玩味的意思。
严世蕃“瞧瞧郡主这话,真是让严某伤心,但是这么久了严某该得到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严某这心啊,很是不安。”
温芷冷哼,收回匕首插入鞘中,点亮了烛台的灯,神情冷漠的紧盯着严世蕃的动作。
温芷“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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