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枝
郑枝“郑老夫人明知是她的儿子欺辱我母亲清白再先,却不闻不问,东窗事发时,又纵容主母林氏随意将我母亲杖责打发出去,若非当时得知我母亲已有几月身孕,恐怕我母亲现在早已成了地府的一缕亡灵。”
郑枝“这种种内情因果,陆仙师,你又可曾去向郑府的下人打听过!”
屋内的对话声激烈而压抑,屋外的雷雨声轰鸣不止,仿佛天边的雷声也在为这场对峙推波助澜,宣泄着双方的不满。
你将屋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更明白在这个郑府里,没有谁是无辜的,每一个人既是故事推动者,也是罪恶的起源。
梦里的你,受陆今禾所托,自然站在陆今禾的角度,她是代替陆今禾憎恨着郑府,会想将郑府所有人屠噬殆尽。
郑府闹鬼惊魂一事,笼罩在整个郑府,凡心中存鬼者,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
人人惧之不及,郑府主母本该渐好的癔症,突然复发,整日对着空气说话。
隐瞒多年的陈年旧事,再次被人提起,那场生子换子的戏码,终究被人抬到明面上。
郑老爷从小受郑老夫人传颂男子应当传宗接代的想法,可惜一生无缘,只得三女。
自那次意外,再无行房之能,也曾有过从宗族中挑选一子过继名下的想法。
但这一切,在郑府主母林氏被诊出癔症之后,就不了了之。
如今得知偌大的郑府和自己,本该会有一个继承人,却因主母林氏的善妒,而被换走。
当年的参与者,接生婆、随嫁过来的奶娘,无一幸免,谁都没有被放过。
当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多年的委屈和不甘,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真相大白,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被驱散。
那个思子成病,疯魔了十几年的女子,也在真相揭开那一刻,得到本就属于她的体谅。
她没错,也没有看错,当年临盆她的确为郑府生下的是一个儿子,错得是林氏的嫉妒。
只是真相都来得太迟了,她与自己亲生儿子分别十几载,不记得任何人,不认识任何人,更不认识她的孩子长大后的模样。
郑老爷大怒,杖毙家生子的郑府主母陪嫁奶娘,本就厌弃郑府主母,趁着由头,当众写下休书,休了陪伴多年妻子,逐出族谱。
被赶出郑府,本就患有癔症的林氏,没有治病的银钱,只能流落在街头,成了疯癫的婆子,人人皆可欺辱之。
陆今成“其实你恨得不止郑老夫人,还有郑府主母林氏,对吧?”
郑枝“是又如何?难道,他们就值得被原谅吗?那我母亲所承受的委屈呢?就是活该的吗?”
郑枝“林氏善妒,欺我母亲许氏在这偌大的郑府孤苦无依,克扣银钱饭食,就连我母亲生产之日,故意拖着接生婆不放,害她险些难产而死,只是她没想到,我母亲命不该绝,不仅没死,还成功给郑府生下一个儿子,可结果呢?林氏狠心调换了我母亲亲生骨肉,活生生将我母亲与那未曾见过面的阿兄拆散,害得我母亲思子成病,变成如今的疯魔模样,这难道是我母亲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