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心里只装得下覃嫣然,若是让别的女人来给他生孩子,那他就是对不住覃嫣然。
若是老夫人生前他们也就当做没听见,可是人死后会在天上看着,兰晟不想让老夫人去了天上,还不能放下心结。
兰晟万分纠结,覃嫣然看他日益憔悴,于心不忍。
便亲自做主,帮他纳妾。
覃嫣然又何尝不心痛,将自己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舍得?
可是她不忍心,不忍心看他如此消沉下去。
兰晟知道后,震惊之余,不敢置信地质问覃嫣然:“嫣然,我爱你,你为何要把我推给别人?”
覃嫣然头一次红了眼眶,咬着牙唇坚决地摇了摇头。
兰晟摔了东西就离开了。
不久后,便有妾室进门,一个接着一个。
覃嫣然一开始难受的要死要活,可是后来她却选择坚强,兰晟仿佛认了,进门的妾室都接受过疼爱。
一开始,兰晟还会惦记着覃嫣然。
可是尽兴时覃嫣然总会说些让他“雨露均沾”地话,在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开后,兰晟像变了个人似的。
久了覃嫣然就发现,她在府上得他的宠溺,得他的照顾,得他的特殊,却得不到他的爱了。
扪心自问,覃嫣然何尝发觉不出来,在外人眼中,她是偏爱,但是当事人心里明白。
年少挚爱,早就不复以往了。
覃嫣然仿佛陷入回忆的深渊,就连月初染叫她,她也不为所动。
突然,覃嫣然闭上眼睛,径直向后倒去。
月初染吓了一跳,心里没有来的恐惧着,连忙喊着紫叶叫大夫,通知兰晟。
兰晟赶来时,衣衫凌乱,发冠松懈,喘着粗气向月初染走来。
“请大夫了吗?”
“回父亲,紫叶刚刚已经去了。”月初染忍下这口气,顺从地回道。
兰晟点头默认,背着手站在院中,完全没有进去看看的意思。
月初染皱了眉,问道:“父亲不进去看看娘亲?”
只见他手掌握拳放在嘴边,随后轻咳了一声,“我就不打扰你母亲休憩。”
月初染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令兰晟不快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计较。
不出片刻,紫叶身后跟着一个老者匆匆地走来。
“小姐,医者。”紫叶气吁吁地向月初染招手,撇眼看到兰晟,立刻将气喘匀,“老爷。”
老者顾不上行礼,自顾自地走进室中。
月初染打量了一眼,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便也匆匆地跟了上去。
老者熟门熟路地进入内室,动作熟练的检查起来。
覃嫣然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唇色白得可怕。
她的容貌算不上惊艳,颇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特殊在于,她的美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娇娇弱弱的病态美。
老者在病美人的身侧搭脉,月初染脚步顿时轻了不少。
直到老者将手收了回来,月初染才问出声音:“师父,我娘怎么样了?”
老者冷哼一声,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易容被发现,“这次是怎么发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