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睡着了吗?”
有人把衣服盖在我身上,声音听上去很熟悉,我似乎是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
“很累吧,辛苦你了。”
他吻了上来,我突然想起来他是谁,是枭,我的枭。
我迫不及待的睁开眼,但眼前的景象变成了我带小枭建造的简陋的安身之所。
小枭见我突然醒来吃惊的看着我。
“民早,我没有偷吃果果。”
“我知道。”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柔顺如丝绸一般。
以后就要在山下的城镇生活,以前的容貌是不能再公然示众,山上的师兄们经常会来山下。
还有要叫小枭说话写字,总不能让他长成一只坏妖怪。
“小枭,明天我要出去找份生计,你乖乖在家不要出去,记好了吗?”
他乖乖的点了点头,我在体内运转了两周长生咒。
那种冲击经脉的感觉仿佛排除了身体内的所有污秽,要说这与之前枭教自己的有什么区别的话,无非是长生咒对人类有益的更多。
我探查了一下小枭的身体,果然经脉上被这强劲的长生咒损坏了些许,我把枭当时教我的咒法教给了他。
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按照着既定的轨道走着。
按照佛门的说法我大概是思想境界突破吧,我的身体像是重铸了一般长出了及腰的长发,看着镜子里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我内心有些熟悉。
保持现状的话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那个,给你吃。”
少年露出愧疚的神情深深地低下了头。
周围的环境又变成了熟悉的灯红酒绿的街市。
与上次的第一视角不同,现在的明昭是以现任宿主的模样转变为灵体漂浮在空中,也就是上帝视角。
突破思想境界的她看到了周围有淡淡的金光围绕,像是阵法。
说真的,自己看自己的感觉是真的奇怪。
“小渡,我超勇的!那个,你可不能说我胖哦。”
眼前的“我”拍了拍小渡的肩膀。
我无心再看下去,单凭这样回忆是无法知道自己死去的原因的。
我顺着金光寻找着阵法的边缘。
这个空间就像是游戏中的世界,距离主角越远的地方就越是模糊,等明昭走到边界之时已经分不清这里是陆地还是天空,一切都像是一张揉皱的废纸。
这或许可以叫做
时之彼端?
我像是一个中二病爆发的少年一样脑海中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一道道丝线蝉联在我身上,一个个曾与我接触过的人在我脑海闪过。
我隐约听到小枭在叫我。
我又让人担心了…对不起…
“民早!你没系吧。”
他惊慌的扑在我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停不下来。
“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一切都一环接一环的串联起来,真相潜藏在泡沫中,不停的涣散,不停的追逐,不停的期望。
一切都仿若早就设定好的,既不想被我发觉,又渴望我能注意到。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