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白日洛冰河安安静静的在宁婴婴的照顾下养着自己身上受的不少伤,到了夜里又从床上爬起,在床上就开始打坐。
就这样白天听话养伤,夜里起来修炼,拖拖拉拉了能有小两个月洛冰河身上的伤也没好个完全。
中途宁师姐也去找过千草峰的同门来帮着查看伤势,可也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宁婴婴担心洛冰河的紧,后来的日子也更加卖力的去照顾因为过自己送食盒而被师兄师弟误会,从而挨了顿误伤的小师弟了。
这天,洛冰河觉得自己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就背着宁婴婴去了清净峰的大殿——清净殿。
他想去找师尊要个说法!为何明帆师兄们殴打同门却只是轻轻发过,明明自己是无辜遭难受了伤的,可师尊为何连一句关怀也没有给他。
但在宁婴婴的劝说下,他也就满心以为是师尊过于忙碌了,没有注意到自己这点小伤。
清净殿内,沈清秋正在批改他门下这些弟子呈上来的功课。
看着这一份份的功课,沈清秋实在是心里莫名的烦躁,这让他想起了些往事,不甚愉快的往事。
随着一声轻轻的“师尊”,沈清秋才回了神,原以为是婴婴和她那群师姐师妹们来找他问功课,这才收了脸上那狰狞的表情。
可定睛一看,原是那小孽畜洛冰河!
见是这孽畜他也不用去装什么待人温和的好师尊了,自己心里正赌这口气呢!这下子可就有地儿撒气了!
“你来这干什么?”沈清秋放下笔和书,沉着脸问道。
洛冰河心里立马有那么点害怕了,毕竟一个人就这么黑着脸盯着你,论谁心里都有点打怵。
“师尊,我是来找您要个说法的!”洛冰河鼓起勇气道。
“哦?”沈清秋似笑非笑的道:“是因为明帆他们的事情?”
“对……”洛冰河点点头,捏紧拳头,神情带着那么点倔强的问道:“师尊,请问明帆师兄们殴打同门这件事为什么只是轻轻发过?”
沈清秋淡淡看了他一眼,眼神里还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讽刺,“你待如何?”
洛冰河愣了一下,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当然是惩罚他们!”
“……”
沈清秋没有回话,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玩弄着手上的茶杯,整个竹舍是死一般的寂静。
“……师尊……?”
洛冰河此时莫名有些紧张,被这人吃人一样的目光一看,他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见沈清秋久久不曾回话,洛冰河终于意识到了,来“讨公道”是个多错误的决定。
沈清秋并没有搭理他,眯了眯眼,这人的一番言辞在他看来就像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个小畜生都敢这么和他说话了,看来还真是自己太仁慈,给他养出脾气了!
不得不说,方才沈清秋脑中确实闪过了一丝暴虐的欲望,他真想狠狠教训这畜生一顿,最好给他活活打死。
见沈清秋迟迟没有回话,洛冰河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犹豫半天还是跪了下去冲着人重重磕了个头。
“师,师尊!”
“呦,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洛冰河见他终于说话了,可内心却没有半分轻松。
什么叫做还知道?洛冰河属实被吓了一跳,不会是自己方才一时心急,得罪了师尊要赶自己走吧!
“师尊,我……”
还没等洛冰河说完,沈清秋直接在他胸口踹了一下,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畜生就是畜生!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