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喜欢最是纯洁,洛冰河自从哪天过后,便开始不自觉的关注起宁婴婴来。
无论是每天在课堂上还是在哪里,眼神总是在宁婴婴身上的。
但当少女看过来时,洛冰河却又会耳根发红,不好意思的转回去,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喂!洛冰河!把这些法器都归放到原位去!”
这天,沈清秋给了明帆一个归放法器的任务,这本是件平常事,可明帆这个人却又想到了件缺德的坏事。
法器这种东西嘛,虽然功能很强大,但却极为易碎易坏,需要人小心摆放和保护。
如果是没有接触过这类事情的新手,是很容易把法器给弄坏的。
由此可见,他明帆就是明摆着想要洛冰河被处罚呢!
“洛师弟,可要好、好、看、着、法、器。”
最后几个字,明帆读的极为用力,像是在强调些什么。
虽然谨慎了不少,不过洛冰河认为明帆不会拿法器这么贵重的物品来借机搞破坏。
只能说,洛冰河还太嫩了。
小少年抱着法器小跑着,修为还不太高的他只能用步行。
明帆在洛冰河背后笑得极为恶毒,配上一张明显就是尖酸刻薄的小人脸一衬托,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单纯的少年却毫未察觉明帆的阴谋。
“洛师弟!”宁婴婴瞧见洛冰河,向他挥手。
见着洛冰河手上抱着法器,便疑惑地问道:“洛师弟,你怎么抱着法器呀,这不是师尊交给明帆师兄的任务吗?”
“是么?”洛冰河空出一只手挠了挠脑袋,“也许是明帆师兄有要事在身,所以来托我帮个忙吧。”
宁婴婴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道:“那…洛师弟你快点忙吧,我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毕竟,再怎么样明帆师兄也不可能拿法器开玩笑……吧?
“嗯!”
阳光下,抱着法器的小少年笑得格外明朗,让人整颗心都仿佛沦陷在他的笑容里。
回过神来时,那抱着不少法器的小少年已经走出很远了,宁婴婴将无端悸动的心收敛下来,转身也回了自己的小竹舍。
话分两头,明帆叫洛冰河来收拾法器并不是给这个小师弟留了什么简单活计。
恰恰相反,明帆收拾的这些法器都是些零零碎碎十分易碎的物什,其中包含的恶意,可谓是非常大了。
洛冰河因着自身灵力的不足,在加上到了现在自己身板儿还是瘦瘦小小的,所以搬运这些法器也就吃力的紧。
忙活了了半天,才勉强收拾的差不多了。
将剩下几个平时沈清秋常用来讲学的福禄香炉丝竹管弦之类的物什,收拾了给放在明处。
后抹了一把汗,就出了储物室的门,把这竹门一关就回了自己的小竹舍休息去了……
可宁婴婴倒是料想错了,明帆确实是不会再明处给洛冰河找麻烦了。
可她没想到,明帆能不惜冒着受罚的风险去陷害洛冰河!
可见明帆这人的人品实属是一言难尽了,连这种陷害他人的龌龊之事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