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的只用这些吗?”南九谦看了看腰间的佩剑和手中的钱袋。
他和九安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行李,在被大哥看过后全部否决,说是只用带上佩剑和银两即可。
“你们是去历练,不是搬家。”南九霄将手中的包裹递给南九谦,“这是你的功课,记得做完。”
汗,南九谦的眼角抽了抽,大哥还真是贴心。
南九安在一旁思绪万千,明日就要出发了,还不知道要去哪里,“大哥,你可知道此次我和二哥到底要去何处?”
南九霄在乾坤境外待过一年,所以对于外界的格局还算清楚,“暂时还不知,如今天下三分,林中玄虚,夕海青浪,炎山朱焚各成一派,我们南家擅功,应该会被分配去往夕海。”
“夕海?”听着名字就知道是在大海边,“青浪派擅长攻击?”
南九霄点了点头,继续解释,“玄虚擅防,朱焚幻影,没有意外的话,函氏去往林中,墨家会选择朱焚之地。”
“朱焚,怎么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南九谦突然插嘴,“这念着念着,顺嘴了就成猪粪了啊。”
“二哥。”南九安用手肘碰了碰南九谦,示意他看南九霄的脸色。
“咳,咳。”南九谦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议论妄言。
“大哥,我和二哥明天也要走了,一起聚聚吧。”
南九安从袖中拿出两壶小酒,然后小脚踢了踢桌下的两个坛子,“你们看这是什么。”
南九霄皱了皱眉,南山有禁,除宴会祭礼之外,不得食酒,立马问道,“你从哪拿来的。”
“厨房咯。”南九安赶忙拉着两位哥哥坐下,如今已经酉时,还不算太晚,“大哥你别那么计较了,这一年时间不能见,三妹还不知会有多想你。”
南九霄对这个妹妹一向心软,见她如今又朝自己撒娇,只道,“没有下次。”
“好。”南九安倒了一杯酒递给两人,“给。”
随后,她也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举酒道,“你们两个以后不准再吵架了。”
兄弟两人也举起酒杯,回道,“安主放话,我们哪敢不从。”
酒过三巡后,南九霄和南九谦还在拼命,越喝越猛。
而南九安则是去取茶,顺便去帮两位哥哥再拿两壶酒。
“可爱的小鹌鹑是在夜间觅食吗?”
闻声,南九安立马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函哥哥?”
“两日没见,倒是学会喝酒了。”函映羁正靠在一处假山旁,神色还是那般撩人,“要不要一起?”
南九安看了看手中的酒壶,晃了晃,“这是给我哥哥的。”
“孝敬我的?”函映羁挑了挑眉,一个闪身到南九安跟前,将她手中的酒壶拿过,“这么一点儿?”
南九安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像也对,函映羁也算是自己的哥哥,只是...
“另外一壶也给我吧。”说着,函映羁又伸出另外一只手。
南九安这才道,“这是给我二哥和大哥的。”
“不是说给哥哥的吗?”函映羁不听,开了木塞靠近一闻,“好酒。”
“我们还是饮茶吧。”南九安发出邀请,指了指另外一只手提着的篮子,“饮酒伤身。”
“你是关心我呢?还是不想我喝你的酒?”函映羁反问。
“酒罢了,厨房还有,只是这茶可不是一般的茶。”南九安掀开盖着篮子的布,取出一片茶叶,“落雪之叶,可比酒来得划算。”
函映羁正打算饮酒的姿势一顿,眼神朝南九安手中的白叶看去,“暮雪茶叶?你爹还真舍得。”
“生在冬,落在冬,却有暖体之性,安神之效,我们家也不多了。”南九安将茶叶放回去,这可是个好宝贝,只生在南山山顶之处,十年出一小袋,珍贵的很,“怎么样?”
函映羁一笑,将酒壶扔回去给她,顺势原地坐下。
南九安接住酒壶,不明函映羁的举动,“嗯?”
“这等绝无仅有的东西,看到了就要立马享受,我可不想再和第三个人分享。”
“在,在这里?”
函映羁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不然呢?若要去你闺房,我也不介意。”
“可我还要把酒带给哥哥。”南九安再次晃了晃手中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