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映羁应声打断君闵汋的话,手中捧着两个精细的花灯走来,眼神中全是排斥与不喜。
“函哥哥,你回来啦。”
“给。”函映羁揉了揉南九安的头发,将其中一盏递给她,然后又扭头看向君闵汋,“君公子也来放花灯?”
“这位姑娘与你。。。”君闵汋紧握着手中的花灯,脸色甚至有些苍白。
“我是她的小情郎。”函映羁得意的挑了挑眉,牵起了南九安的小手,以示主权,“我们就不打扰君公子放花灯了。”
“姑娘。。。”君闵汋似乎还想从南九安口中得到否定之句,不想自己刚刚萌动的春心,便如此枯萎。
可南九安本就不是什么懂得情爱之人,何况她对眼前的男子也没出什么情愫,只听她道,“祝你和你的心上人也能终成眷属。”
这一席话下来,瞬间湮灭了君闵汋的念想,狼狈不堪,“今日是君某唐突,还望姑娘恕罪,告辞。”
说完,君闵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背影似乎还有些落寞,只是南九安不懂。
“别看他了,我们放花灯吧。”函映羁将南九安的视线移到湖上,拉着她走向岸边蹲下,“待会儿放下去,我许了愿后,你要照着我讲的去说。”
南九安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函映羁小心的将自己那盏花灯放入水中,随即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道,“望月老紧系函映羁与南九安的红线,喜结良缘,让他们能够白头偕老,子孙满堂,此后平安喜乐的度过一生。”
“可以了吗?该我了吗?”南九安急促地催着函映羁,她已经等候多时,迫不及待了。
“快放吧,记得许愿。”
南九安小心翼翼地将花灯放入水中,然后轻轻推动,好飘向远方,跟着也学起函映羁的样子,闭上双眼许愿。
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嘴,还有那张清澈的半边侧脸,函映羁明白自己心房以然被这个丫头占据,否则断不会排斥有男子接近南九安。
一时间函映羁的那双眼睛离不开南九安,脑海中全是她的一举一动,短短几日,她是何时走进自己的世界?
一定是她这般甜美纯净的笑容,勾起了自己全然的守护之心。
“函哥哥,你说我们的愿望会实现吗?”
“若你想要它实现,一定会实现。”函映羁知道南九安不会去思考这句话的深意,可就是想听到她的应答。
“想呀,要是能和函哥哥一直在一起,那就最好了。”函哥哥会带她出来玩,吃好吃的,还会听自己诉苦,为自己解惑,比大哥和二哥还要好。
“这么说的话,你想要嫁给我了?”寻常人家中的那些姑娘,在这个年纪早就说情说爱,然后过几年就出嫁了,哪像南九安这样,脑中还根本不知男女情爱为何物。
“一定要嫁给函哥哥,才能永远在一起吗?”
“你若是不嫁给我,日后与他人成亲,你的夫君也不会同意我们经常见面。”
“额,那若是爹和娘同意的话,那我就嫁给你。”爹和娘虽不曾与自己细说男女情爱,二哥却有跟她说过,这嫁娶之事,需要父亲和母亲同意才行。
“我喜欢你,所以我不管老爹同不同意,我都想娶你,反过来,就算你父母不同意,你也想嫁给我,那才叫喜欢,才叫爱。”函映羁试图跟南九安解释这其中的不同,他可不想真的如此坑蒙拐骗将她带去拜堂,两情相悦,才是自己想要的。
“那函哥哥你对我的,是男女之间的喜爱吗?”
南九安有些半懵半懂,这普通的爱和男女之间的爱,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函映羁叹了一口气,看来对她,自己还需要慢慢来,总归有一日她会开窍,“对,所以我想你对我的那份感情,也是男女之情,不过你还小,我等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
南九安伸出了小拇指,难得严肃,“一言为定。”
函映羁的语气则是变得极其宠溺,说爱也不是,他现在对南九安的感情,只不过是从守护由来的喜欢。
就像南九安对自己,依赖性的产生了念想。
“一言为定。”
烟火在天空中绽放着它的绚丽,艳丽的花朵之下,寻觅丛中的两只蝴蝶,也正祈求着同样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