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何长老带着队伍重新上路,不过这一次他们选择了御剑飞行,因为青浪派的掌门传来消息,说是在夕海海边出现了一头巨型海怪袭击船只。
以他们的实力如今无法将其消灭,且派出去的弟子中,已有伤亡者百余人上下。
“函哥哥,你说这海怪为何要吃人?”
“海兽一般生活在大洋深处,不轻易出来,除非有人侵犯了它们的领地,或是受到威胁。”海中生物若是离了水,对它们也是百害而无一利,这次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也是奇怪。
半日后,众人顺利抵达至青浪派,掌门领着派中各位长老早已等候多时。
“何长老。”
“陆掌门无需多礼。”
三族在乾坤境内隐世千余年,对外界的人而言,他们就如仙者般。所以就算是一派掌门,也不敢怠慢了何长老和这些南族子弟。
陆掌门道,“我已经为各位安排好了房间,大家尽可先去洗漱一番,待晚些再做商议。”
于是,在青浪派弟子的带领下,十名南族子弟都被安置在了儒云院中,各自整顿。考虑到南九安的身份,便将她的住所选在了隔壁的雅诗阁,倒也离得不远。
“函哥哥住在哪间?”南九安踏进儒云院,这里与雅诗阁比起来,倒是朴素了很多。
“安主,潇月君住在那间。”
“谢谢。”她来到函映羁门前,问道,“函哥哥,我可以进来吗?”
门被推开,函映羁正好洗完暖水澡,一头还有些湿漉的长发披肩,衣襟有些散乱,这样子让人看了,竟有些心痒难耐。
“函哥哥。”南九安咽了咽口水,眼神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她的心跳有些慌乱,“你刚刚洗好呀。”
函映羁将她的变化都收入眼中,嘴边勾起一抹邪笑,“我这样子,你很喜欢?”
南九安吞吞吐吐的回答道,“说,说不上来。”
“什么事?”函映羁走向屋内,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擦拭头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站在外面干嘛?进来。”
南九安蹑手蹑脚的进到屋内,不知怎么,总觉得心中有些忐忑。
“低着头干嘛?你见我裸胸时都不曾脸红,怎么这会儿反而害羞了。”
被这么一说,南九安的头垂的更低了些,“就是觉得函哥哥这样,好美。”
“你倒是敢说。”这张嘴真是将心中所想都一并道出,丝毫不会拐弯,不过,自己喜欢听,“既然美,你干嘛不多看两眼?”
南九安抬起双眼又瞄了两眼,心中却没有了刚刚那种感觉,一时间有些郁闷。
她慢慢上前走至函映羁面前,对着他的脸仔细打探,很想找回刚刚那种心跳声,却是再无触动,“有点不一样。”
“哪里?”函映羁有些懵,她这会儿怎么又靠近了?
“我也不知道。”
函映羁有些失笑,果然是情商不堪的丫头,让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好了,你要看,晚上再让你看,该去与陆掌门商议海怪之事了。”
“是哦,那我们快走。”
换上干净的衣服,函映羁与南九安前往太极阁,那里是青浪派的主楼,往往有重要之事商讨时,都定在那里。
“陆掌门,何长老。”
所有的南族弟子都已到齐,陆掌门先是为他们逐一介绍了各位长老,又对青浪派做了节俭描述,这才切入正题,“海怪五日前便出现在海域内,身形硕大,将海上的船只尽数吞入口中。昨日它还用尾翼掀起了巨大的海浪,岸上无数百姓受难,死伤惨重。”
座上的一位青浪派长老适当补充,“现在,我们暂将其封锁在一处结界中,却无法制服它。”
何长老思索了一番,道,“可知道它为何出现?”
陆掌门摇了摇头,“此怪身形庞大,只可见部分便有十几丈,应该是生活在深海之处的妖兽,无法推测它为何会浮现在海面上。”
“为何不派出兽语者一探究竟。”
陆掌门看向出生的南族弟子,问,“这位是。。。”
何长老立马介绍,这便是那日在客栈中,提议当晚上山的学生,“这是何某的内门弟子,姓简,名祈眀,号祈眀子。”
“晚辈妄议插言,还请掌门恕罪。”
“无妨,有意见大家都可以说出来,这样才能更好解决问题,我曾有过这个想法,只是兽语此等秘术早已失传。”
“失传?”简祈眀甚有不解,兽语乃三族内八大选修课程之一,怎会失传。
何长老掐准时机开口,他道,“我这些弟子中,倒是有一位兽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