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忠看着这两个丫鬟哭天喊地的求饶,心里的火气再也抑制不住的喷发而出。他走上前,猛地踹了这两个丫鬟每人各一脚。
两个丫鬟瞬间摔倒在地,身上火辣辣的疼,她们看着杨元忠凶狠又狰狞的面孔,心里瞬间凉透了,不停的瑟瑟发抖。
杨元忠抬眼看着一旁站着的几个男仆,目光似刀子,“嗖嗖”的飞出。
他深喘一口气,大骂道
杨元忠(户部尚书)“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两人卖到青楼瓦舍去!”
几位仆从一听,急慌慌的把这两个丫鬟拖出喜凤阁。
一路上,这两个丫鬟不停的喊叫着,还对这几个男仆拳打脚踢。男仆们纷纷吃痛,心里气不过,狠狠地把这两个丫鬟打个半死,直至她们无法动弹后,才抬起她们,出了喜凤阁。
王姨娘看着杨元忠一言不合就对这两个无辜的丫鬟这般狠辣,心里有些甚微。她看着那两个丫鬟离去的方向,偷偷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同情起来。
半晌后,杨元忠站在院子里堪堪回了些理智,没有再与王姨娘多说什么,也没有继续留在喜凤阁,带着自己的贴身仆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喜凤阁。
杨元忠离开后,王姨娘看着门外,寻思了一会儿,对着身边的贴身丫鬟,严厉吩咐道
王姨娘“我们去夫人哪儿,看看贞儿小姐。”
那名丫鬟闻言,恭敬应道
丫鬟“是,奴婢这就扶您去。”
那丫鬟说完,虚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王姨娘,一同出了喜凤阁,往千语阁去了。
嗜血堂的澜云菀里,红莺一早起来便一直在院子里的躺椅下躺着,一副清闲的模样,很是悠哉。
赤凌得知张氏状告一事后,兴奋又得意的赶紧来了澜云菀,同红莺回禀了昨夜扮鬼一事,还顺带说了张氏今早是如何到顺天府里告杨元忠的。
红莺闭着眼听着,都能体会到赤凌那毫不掩饰的喜色与得意。
赤凌说完后,她睁开了眼,不屑的看着赤凌,好笑道
红莺(堂主)“这样就高兴不已了?高兴的还在后头呢…”

赤凌闻言,想到了自己昨夜留在张氏枕边的纸条,心里的窃喜又多了几分,得意洋洋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太子这次势必会把杨元忠给除了吧?这无遗是断了丞相的得力助手啊,属下岂能不高兴?”
红莺看着赤凌,淡淡回道
红莺(堂主)“这也未必,杨元忠虽是户部尚书,这些年帮丞相揽了不少钱财,还时常克扣送往岭西的军粮,但丞相少了他,也不过是少了一个走狗罢了,也不会伤其根本。”
赤凌闻言,有些不解,好奇问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如若除了杨元忠无法影响到丞相,那为何您何必还要帮那太子?”
红莺粲然笑着,玉容铺上一层柔和的光芒,轻笑道

红莺(堂主)“这太子为何想要杀我,我还未可知,但是他既然想要除了丞相,那么与我们嗜血堂便是暂时有了共同的敌人,帮他亦是帮我们自己。”
说着说着,她又冷笑了起来
红莺(堂主)“虽说我们历来不沾染皇权,但这丞相既然对我下了媚蛊,就属这一条,就足以让我把他碎尸万段,何况他还做着谋权篡位,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说我岂能不放下恩怨,帮帮太子?”
赤凌闻此言,深深地琢磨片刻,觉得理是这么个理,可他总觉得这太子既然想要杀了红莺,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总有一日他会那那太子给收拾收拾,方能解了心头之恨。
如今就让那太子再好些逍遥一段日子,等解决了丞相,他就把太子给撂了!
赤凌在心中恨恨的想着,牵强扯动嘴角,悄悄的冷哼一声,咬着牙道
赤凌(副堂主)“就让那太子在东宫里蹦哒些日子,迟早这仇该报还是会报的!”
红莺忍不住的畅快笑了起来,转动着自己手里的佛珠,笑道
红莺(堂主)“这是自然…总不能我们被欺负了,吃哑巴亏吧…”
赤凌也爽朗的笑了起来,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有些严肃起来,缓缓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这张天瑞帮着杨元忠遮掩克扣军粮一事,以至于这明面上做的无一丝纰漏,没有一毫的证据。”
话落,他顿了一下,带着疑惑,接着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这次既然您帮了太子,何必不顺带把这张天瑞给杀了,留着怕日后后患无穷。属下看他那样,就知他诡计多端,是个硬骨头。”
红莺看着赤凌一副苦口婆心想要劝说的样儿,巧唇一勾,弯起了一道月牙儿般的笑容,一脸轻松
红莺(堂主)“张天瑞这人留着还有些用,不用太着急。”
言落,她笑容慢慢的褪去,慢慢挂起了一丝沉重,低沉道
红莺(堂主)“这些日子我隐约感觉体内还存着着媚蛊,我时常感到浑身燥热,也许这张天瑞就是那名寄养公媚蛊的男子。”
赤凌闻言,好似脑子“翁”的一声炸响,一脸惊恐的表情,担心问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您的媚蛊不被您化为骨血了吗?难不成这媚蛊没死?一直存在您的体内?那……”
他瞬间想到红莺要与张天瑞行男女之欢,心里猛地纠痛,话语顿一下,有些语无伦次
赤凌(副堂主)“那您留着张天瑞您不会是想……这怎么可以!……那您岂不是要……”
红莺听着赤凌这话,明白了赤凌的担心,同时也为他这那荒谬的想法感到汗颜,果断的翻了一个白眼,揶揄道
红莺(堂主)”你乱想些什么?如果他身上有媚蛊,或许就有办法利用他身上的公蛊引出我身上的母蛊,好解了我这畏寒之症。”
赤凌想到张天瑞那个贼眉鼠眼的模样,心里就的不得劲儿,但仔细想了一想,他又觉得要是能彻底除了媚蛊,解了红莺的畏寒之症,这自然是再好不过。可不管怎么说无论用什么办法,总不能用男女之事解决。
他心里暗暗打定了想法,脸上满是担忧,忍不住又问
赤凌(副堂主)“主人,您不会是想与那张天瑞两人行男女之事,借此引出媚蛊吧?”
红莺闻言,惊得险些一口口水把自己噎死,她立即坐起来,猛地咳嗽几声,眼皮都要翻到天边去了,气骂道
红莺(堂主)“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会那样做!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想的什么玩意儿?”
她轻呼一口气,很是无奈
红莺(堂主)“再说了,这媚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能引出,要是这么容易,这媚蛊就不会是天下第一情蛊了!”
赤凌闻言,原先的担心渐渐的放下了,看着红莺的鄙夷模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带了些轻快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我这不是怕您真的与张天瑞那啥嘛~毕竟您在春月楼里也随意与那叶世子同榻而眠好几日,谁知您是不是什么人都不忌讳了……”
渐渐的,赤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这一句,连他自己都没听清楚自己说些什么。
红莺看着赤凌小心翼翼的模样,也不再说些什么,闭上了眼睛,躺在躺椅上,淡淡的说道
红莺(堂主)“你如今也二十有一,是时候该娶……”
红莺还没说完,赤凌瞬间反应极快的拱手行礼,道
赤凌(副堂主)“主人好生歇着,属下这就告退。”
他连忙打断了红莺的话,没等红莺开口说话,立即纵身一跃,跳上了澜云菀的围墙。不一会儿,他便踏着嗜血堂的众楼阁,离开了嗜血堂。
每当她一说嫁娶一事,他们四个副堂主一各个都视她如蛇蝎,避而远之。
难不成这四个孩子受了她的影响,对娶妻嫁人这等阖家欢乐之事,全都心有余悸,不敢贸然尝试?
红莺想着想着,忽然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又萌起一层淡淡的忧伤。
此时已是正午,她本身畏寒,在屋里少不得要燃着地龙,她是个怕麻烦的人,随性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乘着火红烈阳,睡起了午觉。
杨元忠离开喜凤阁后,召集了自己的幕僚,如今正在书房里商讨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众人也没商量出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杨元忠急得在一直屋内团团转,每走一步都急得剁起了脚,还时不时甩袖泄愤。
屋内的五个人,焦急得全都敛容屏气,心中也是急得不行。他们不敢贸然吱声,全都皱着眉头,思索着。
其中有一名男子低着头,一直犹豫不止,他想了想,咬咬牙便说出了口
幕僚“大人,您何不去找一找丞相,让丞相帮帮我们?”
杨元忠原先不是没想过这事儿,只是如今他自己的家事闹到了顺天府里,他这面上着实是无光。他实在是开不了那个口,让丞相为他擦屁股。
而且要是丞相真的出面了,张氏也许就保不住了,那可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啊,不管如何他都不能把自己妹妹送上黄泉路…
杨元忠闻此言,心中有些心动,但他还是觉得此事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找丞相出面。
作者的话:
《莺花秋叶》在话本连载已快一个月了,如今已码字16万字,已发表50章。
我初步定这本书为百万字完本,剧情会慢慢展开,如今耐心看到这儿的小可爱们,谢谢你们的捧场❤️
爱你们❤️


我已背上我的故事踏上这条写文的不归路,敬请期待《莺花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