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姑说笑了。”
拾廿“我只知道我在说实话。至于你是不是在说笑,我就不知道了。”
张启山“市井的谣言,向来无中生有、夸大其词。建勋兄,作为情报官,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何获得更有效的情报,而不是听风就是雨。这么大的黑锅,我张启山可背不起。”
“启山兄何处此言?我也是闲来无事,打听打听。怎么给我扣了这么大个帽子?莫非是我这情报工作,让你做得不满意了?”
张启山“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工作重心,无论是布妨还是情报,都应该放在日本人身上。长沙历年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潜伏的日本特务不可不妨。”
“我就知道启山兄不会致党国于不顾。都是些市井谣言,不足为信。不过这件事情,是上峰让我来打听的,我也不敢怠慢。若是有什么让你和玖姑不高兴的地方,还请不要责怪啊!”
拾廿翻个白眼:“做都做了,说都说了。还让我们不要责怪,还拿上峰压我们,你可真假。”
张启山“现在的流言传的还真是快啊!远在千里的上峰,都听到了这些谣言,我感觉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然在千里之外,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谣言呢?”
“启山兄也说了,长沙乃兵家必争之地。上峰格外关心也是有道理的。”
张启山暗指:“只怕关心则乱,希望他们不会被小人利用。”
“上峰慧眼如炬,怎么会轻易地被小人利用呢?”
拾廿“这不就得问你了么?”
张启山“建勋兄这么能说会道,到时候见到上峰,一定要帮我解释清楚。”
“既然你没有下过墓,那我自然会替你说话。上峰那边,你不用担心。”
张启山“我定然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会出任何错误。毕竟长沙布防官这个位子,坐的是我张启山。”
“我会如实转告。”
拾廿“陆长官解释不清楚,我也会跟我哥哥说一声,让他和上峰转告一次。到时候陆长官和我哥哥说得不一样,那可就闹笑话了。也不知道上峰到时候会信谁的话,这谁在说谎。”看陆建勋脸都黑了:“申罗,送陆长官离开。”
申罗“是。”站到陆建勋面前:“请。”
陆建勋忍气吞声:“告辞。”
张日山站在张启山书桌前:“佛爷,他也是来打探古墓消息的?”
张启山“帮我盯住他。”
张日山“先是霍三娘,再是陆建勋。难道我们离开长沙的时候,他们串通在一起了?”
申罗半路让别人送走陆建勋,又回来了:“看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你说的那样。刚刚他还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真是不知所谓。”
张启山“解九爷在国外的生意突然出现变故,肯定不是巧合,应该是有人用了调虎离山之计。现在霍三娘与陆建勋联盟,以后行事要小心些。”
张日山“是。”
拾廿“陆建勋在佛爷这里碰了钉子,估计会去找红官或者八爷麻烦。”一想到这儿,就觉得陆建勋烦死个人:“萝卜,你去红官那里,如果陆建勋去找红官麻烦,你就把他打出去。木头,你去八爷那里。如果陆建勋被你们其中一个打死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