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勋回到府邸,告诉陈皮张启山不会松口,决心从二月红下手。陆建勋派人到红府抓走了正在养伤二月红。申罗将二月红被抓的消息告诉了你和张启山,你和张启山立马去找陆建勋要人。
拾廿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给老子滚!”一脚踹开他,气势汹汹的进了陆建勋办公室。
手下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进来:“陆长官,这……”
陆建勋看张启山和你来了,挥挥手让他退下:“启山兄……”
拾廿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陆建勋脑门上:“动红官,你活拧了是不是!想死告诉老子,老子成全你。”
张启山看向陆建勋:“我来是问你要人的。”
陆建勋捂着渗血的额头:“要人,什么人?”
张启山“二月红。”
“哦,二月红啊?”陆建勋顾左右而言他:“怎么,启山兄和玖姑跟他是……”
张启山打断:“少废话!我问你,为何抓他!”
“我也是迫不得才抓的,而且是不得不抓。”
张启山“为什么?”
“他知道古墓的消息。有一个人是你的亲兵,他在醉红楼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到处说关于古墓的消息——正是他指证了二月红。”
拾廿“你娘的狗屁!”
张启山“一个小人污蔑我,你也当真?”
“是不是小人我不知道,不过他挨了几鞭子之后,就说你跟二月红、玖姑,带着他们下了矿。这个二月红倒是硬骨头,自从来了以后,就什么也没有说。我让他们对质,可是那个人又说是酒后胡言。这我也是为难的要死,不知道是该信谁、不该信谁?”
拾廿“陆建勋你就装吧,你就是借二月红想冤枉张启山,拉张启山下马,你好当新的长沙布防官。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也配?”一口啐陆建勋脸上:“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
拾廿“你动我一下试试!”
张启山“一个小人跟窑姐说了几句废话,你就当真。这不该是情报官做的事吧?”
“那么启山兄,我就问你一句话。这矿你到底是下,还是没下?”
拾廿“正经八百的情报不搜集,婊子和小人嚼舌根子你倒是爱听!”
张启山“下过又怎么样;没下过又怎么样?”
“下过了,就赶快向上峰汇报;如果没下,那么我抓人,正是替你洗清了罪名,不是吗?”
张启山“要抓人可以抓我,不必抓他。”
“这我知道。你公务繁忙,这件事情我会酌情处理的。”
张启山“上峰那边我会亲自解释,这个二月红是长沙的望族。你敢动他,我不会坐视不管。”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难道一个堂堂的长沙布防官,要为一己私利,滥用职权不成?”
拾廿“你可真是好一张嘴,颠倒黑白,血口喷人一点都不含糊!陆建勋,你当心哪一天本小姐撕烂你的嘴,拔了你的舌头。”
张启山“你别忘了,我除了是布防官,海是长沙九门之首。你若是敢动他,我不会罢休的。”
拾廿“你就算是挤下了张启山,踩着他上了位,本小姐也有的是法子弄死你。”又抱起电话砸陆建勋,他躲都来不及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