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不是你想的那样,前些天徵柔打电话给我了,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她跟我说前些天碰到你了,我才知道他们在小春城。”见秦蓁面色不太好,靳瑶忙说:“阿蓁,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该放下了,你也不要难过了。”
“进去吧,等会儿抒安会过来。”秦蓁一下转了话题。
进了门,两人安静地各做各的事,靳瑶收拾自己的行李,秦蓁准备一会儿的酒、菜。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门铃也正好响起。
沈抒安见到摆满了一桌子的红酒、啤酒还有几瓶白酒,酒中间围着几盒炸鸡、花生米,都是刚刚点的外卖,惊讶得张大嘴巴:“蓁蓁,你疯了吧?那么多酒!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啊。”
“行了,废话那么多,过来,我们今晚不醉不归。”秦蓁拿着酒杯举起来,还没开始喝,却好像已经有了醉态。
旁边沈抒安对着靳瑶挤眉弄眼,用口型问:“她怎么了?”
靳瑶不清楚她知不知道顾珩的事,怕多提又惹得秦蓁伤心,只是皱着眉摇摇头,担忧地看着秦蓁。
沈抒安见她不答,心里猜到了,秦蓁平时没心没肺,看着很好相处,但实际能让她上心的人、事很少,她这生最在乎的就是那个男人吧。她是知道顾珩的,但是只知道那是秦蓁以前极喜欢的人,他叫顾珩,他不喜欢秦蓁,现在秦蓁因为他很伤心,更加具体的她就不清楚了。
“秦蓁,你真没出息,为了一个男人买醉。”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男人买醉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胡说!”说完,她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举起来“来,干杯!”然后仰起头,想学别人豪迈喝酒的样子,却因为喝太快呛到了,立马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咳得泪流满面。
旁边两个人忙去拍她的背,看着秦蓁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得厉害,也不再去劝她,拿起旁边的啤酒:“来,喝!”
酒过三巡,刚刚摆满桌的酒已经空了一半了,三个女人都已经醉的东倒西歪。
“秦蓁啊,你就是个死心眼儿。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非要守着一棵吊死?姐姐明天给你介绍几个男人,个个儿比那谁好。”沈抒安醉醺醺爬起来揽住秦蓁的肩,另一只手又掰过秦蓁的脸捏着,姿势娴熟,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醉汉,“啧啧,这脸,还怕找不到好草吗?我看看,还有这身材,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的,我是个男人都得被你迷死了。”说完吧唧一口亲在秦蓁脸上。
沈抒安平时在警队里跟一帮男人混,那些男人说起话来荤素不忌,也不避着她,她刚开始还会脸红,后来认识秦蓁后,调侃起那些男人来,每每让他们两耳通红,跑到队长那里告状,“队长,我要举报,沈抒安同志思想作风出现了极大的问题。”
秦蓁忽然睁开眼,抓住沈抒安的手腕。半睁着眼斜睨着她,眸底珠光流转,迷迷蒙蒙,双颊绯红,唇角微勾,一副勾人的姿态。沈抒安一时看呆了,盯着她沾着酒渍亮晶晶的唇瓣,一张一合:“你在下面。”
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沈抒安霎时间涨红了脸,没了刚刚调戏人的无赖样,扑过去和秦蓁闹作一团。
靳瑶被她们吵醒,睁眼看了一眼,见她们只是在打闹,又笑着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