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是这荒芜之地的一棵树,至于她是什么品种,说真的司音也很疑惑。
就连她的名字也是那位不着调的上仙醉酒取得,她这扎根的地方并非从一开始就是荒芜之地的。
只是这岁月无声慢慢的这里没了那位上仙的气息也成了无人问津的荒芜地方。
对于那位上仙司音只能说是真是不着调的一般,一天天的四处游荡只为找那些有劲趣的画本子。
而那上仙每每看的时候都窝在她树下看着,多多少少她也看了一些进去,真真是无趣的很,不知人有什么好看的,那画本子上既然还有两人相拥都不穿衣物遮体的,真真不怕冷了身子不利索,毕竟听说人类是真脆弱。
那上仙常常看的花枝乱颤,有些时候既然还看着那画本子脸红了起来,因着那上仙居住在着仙魔交际处,很少有仙人魔人敢来的渊深地方,那上仙也是看守这地方的人。
后来司音也慢慢有了灵识,也就有了很多不曾有过的想法。
比如,每每那位不着调的上仙看着画本子最后睡了过去,司音总是很好心的动了动那常年不开花的枝头挡在上仙上头,至于能遮多少暖阳,司音都不考虑的,反正能遮多少便是多少。
那上仙长的很是漂亮,但想想在她这往来的仙子们也确实没有不好看的,司音有时候也会在想她成了人形会不会也是个美人胚子,至于这个词还是司音从上仙那里学来的,听多了也就记了些许。
司音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位上仙的美颜,但司音可以拿得出手的是她很喜欢上仙那双手,很是纤纤玉指特别是那上仙有一双撩人的眸子,听身旁的小花说她们这位上仙可是颜值担当。
本是春日凝妆上翠楼,花语城北方四岛,周围的百花对她总是有些小小嘲笑。一颗花树的她既然年年春日不开花的,这让司音很是苦恼愣是好几天谁都不理谁哄都不得劲。
司音后来也问过那位上仙她是什么品行的花树,当时上仙只是默默的看着司音的书皮,玉手扶上司音的树身上无奈的笑道:“何必在乎这些繁琐小事,会有人亲口告知你的,也会有人来接你归去。”
当时司音还是很是疑惑的继续问上仙那人是谁?上仙便不在说话只是又与往常一般拿起了石桌上的画本子继续看着。
直到司音以为那位上仙不会回答的时候,只听树下那道属于迷雾清灵的声音传来。
“司音,你快回去了…”似也是在喃喃自语
……
后来那位上仙提着剑出了门再也没归回过,只听那些个小灵兽说前段时间仙魔又大战了几个回合,虽没分输赢却是两败俱伤,好几个上仙都失了元灵魂飞魄散才将将把那被魔族放出来的邪物封了去。
司音不知道那位上仙会不会回来,她是希望那些魂飞魄散的上仙里没有她,只想她还能喜滋滋的从手中变出画本子坐在司音树下的石桌上看着笑着脸红着。
只是那上仙一直到这渊深之地慢慢成了荒芜之地也没回来,那些身旁的小花灵些也纷纷修成正果的离开了这里,没有修成正果的也慢慢灵毁散去,后来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这望不到头的荒芜之地只剩下她这一棵不开花叶的树在这数着时间还未修成正果的她。
这几千年来断断续续也有来这地方寻宝的人,只是都被这带的守护兽打了回去,有些直接被那守护兽打的一口气都没留下就嗝屁了,每每看着这般司音都会在旁边说那守护兽不懂怜香惜玉。
只见那满身红毛的守护兽斜眼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句说道:“怜香惜玉都是用在女人身上,就这群老爷们你让本兽怜香惜玉?”
司音啧啧了两声不满道:“我也是女人,也不见你怜香惜玉,能不能打架离我远些,每回灰尘都往我这身上飞来,真是呛人的很。”
“就你?女人?”那守护兽转身就离了去,回了自己的石窝里也不管这身后那树叫嚷的如何如何了。
司音还是被气到了,那上仙不是说她是女人吗,怎么这红毛兽既然质疑?
不过后来司音发现那红毛兽打架的时候再也没在她面前打过,这让司音心里很是欣慰,只是后来也觉得无聊的很。
这日这荒芜之地慢慢的被一种不知名的雾气缠绕,但司音是树体也就没有嗅觉自然觉得对她不甚影响,只是那红毛兽却是一日不如一日,那日红毛兽走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司音本是很疑惑,但红毛兽没开口她也没先开口的意思,那红毛兽那双赤金的瞳孔里都是她的树形,这让司音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全貌,心里有些难受,这一颗枯树真的是她吗?总感觉活不过明日的感觉。
红毛兽盯着她看了许久,司音只觉得这般干瞪眼真是无聊至极,正准备开口询问这般作甚时,
那红毛兽就开口说道,一如既往的嘲讽味。
“你怎这般愚蠢,别的什么都修成了人形四处游荡了,就你还是这般模样,是蠢的不知修炼还是蠢的无药可救?”
司音恼了,这说来说去都是她蠢,这家伙口里怎么这般讨树嫌,真的是伤到了树的自尊心!
红毛兽见司音并未回答,对于跟她这么久的接触也知道这是她懒得回答,心里肯定又饶了好几回生闷气了。
“我是兽所以我们天生带着灵丹,但不知你这树要怎么修炼。”似是有些苦恼,红毛兽忍不住用前爪摸了摸自己红炸的脑袋。
“我怎知如何修炼!我又不打算离开这儿,为何要成行,还不如以一棵树形望着远方欣赏欣赏那鱼肚白”
红毛兽听完这话心里忍不住有些难受,毕竟他本想带着她离开这,再寻个地方稳下修炼,虽然他是这里的守护兽,但还不是他打下来的成了这地方的霸主自然也就成了守护兽。
可这不知从何来的雾气着实对他伤害太大,这地方只能舍弃作罢。
“你可知这雾伤害极大?”司音要是能摇头的话,定会摇摇头表示这雾对她这种没有嗅觉的树是没伤害的。
“无碍,这雾进不了我身。”对于为什么这雾不能进她身,司音表示想不通也就不想去想了,司音的性子很是淡然处之,只要寻到一小点开心事也能让她忘却一大推烦心事,这性子也是跟那位上仙接触久了才出来的。
“那本兽走了!你好自为之”司音看着那红毛兽又看了她几眼才转身离开,说不难受是假的,但这几千年来身边过客的也不少,司音也慢慢接受了,虽然会难受一阵子但也不影响司音自寻开心的性子。
那红毛兽走了几步又转身看着那陪着他几百年的枯树,其实对于他来讲这枯树并不讨他的喜,总是喜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有几次都有一种想一巴掌把这颗枯树拍死算了。
但到了真正离开时候他又觉得他好像其实并不讨厌她,他受伤了她会在旁边跟他聊天转移他的疼痛感,远处有什么人来了她会第一告知他让他打架小心点,别把自己又弄丑了,真真是跟他一样说话不讨喜。
司音看着那红毛兽转身又看着自己,很是疑惑难道他不走了?只见那红毛兽仰了仰头问道:“这几百年来本兽只顾着与你争吵倒是不曾问过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只见红毛兽默了默又说道“别以为本兽很想知道,只是觉得认识了这么久不知道名字真是觉得很没面子,连跟本兽吵架的名字都不知晓很不像话罢了。”
司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跟这只红毛兽好像是不曾问过对方名字。确实白接触了这几百年。
“司音,你呢?”
“记住了,本兽叫华烨。”
……
自从华烨走后,这荒芜之地慢慢又成了仙妖魔忌惮的绝境之地,司音都可以拍胸膛说这绝境之地只有她一个活物都不为过。
后来司音慢慢的无聊起日日打瞌睡都不嫌觉少的,那个时候的司音不知道这叫孤寂,只觉得无聊盛鼎。
这日子浑浑噩噩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日司音与往常一样瞌睡了起来不知多久,只知道等她醒来时她树下有一位手执着还在滴血的剑的白衣男人,只是那白衣上早已没了原本的干净,白衣上早已被鲜血染了大半,那脸上被血染的看不清模样。
而让司音最注意的是那男人怀中的那颗蛋,怎么形容呢,那蛋上满是金色的花纹复杂,还有不容忽视的端庄气息。
司音脑袋只闪过一个想法,那蛋她能吃吗?能吃吗?能吃吗…环环绕绕在司音的脑海中。
只是不等司音纠结一会,只听那白衣男人既然对着她拱手作揖道:“不知您何故在此,但在下想恳请您能收下他日后护着他,让他康健成人不被别人欺压,”
司音愣了愣,这,是在对她说吗?
“在下确实是对您说的,因为只有您对抗的了这毒雾,而仙妖魔三界开始又如千年前一样日日大战民不聊生…”司音只觉得这人后面说的话像是催眠曲一般,只让司音连忙打断反问道。
“为何要答应你?”白衣男人笑了,虽看不真切他的容貌,但司音觉得应该不赖,只是那白衣男人说的那句话对她来说着实没多大说服力。
“因为您现在护住了他,往后,他便会护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