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周子舒终于在吐出一口淤血后悠悠醒转。
张成岭周叔,你终于醒了。
张成岭带着哭腔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周子舒放心,在把你送到五湖盟以前,我还死不了。一个男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周子舒最看不得这小子这爱哭的毛病。
陈晴损耗了不少内力,自己静坐着慢慢调息,周子舒也没去打扰他。他知道,恐怕自己并没有三年的时间好活了,他正在慢慢变成一个废人。
温客行没正形的脸上难得有些严肃,
温客行阿絮,你感觉好点没有?
周子舒好多了,多谢温兄出手相助。
温客行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呀。你这样温兄温兄的,也未免太见外了。不如换个亲切点的称呼,比如阿行......
周子舒对他一口一个阿絮的喊自己,一开始很是有些接受不能,但又想着自己一个大男人,实在犯不上跟他矫情这么个称呼问题,也就没计较这些。但现在让他喊这人阿行,还真叫不出口。
周子舒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老温。
他最终还是换了个更亲近点的称呼——老温。当然这个称呼也不是他发明的,而是陈晴那小丫头一口一个老周的喊着,才让周子舒灵机一动,有了这个主意。
待陈晴调息好以后,他们还是告别了温客行上路了,这回老温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粘着周子舒,非要跟他一路。
路上,陈晴跟周子舒念叨:
陈晴老周,你说老温这么为什么没有死皮赖脸地要跟我们一起走呢,他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呢?
周子舒摇摇头,他也觉得自从自己醒来后,温客行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这日傍晚,他们在河边休息时,一阵悠扬的箫声由远而近地传了过来。
陈晴觉得箫声优美动听,站起身来往声音传来之处张望,只见河上漂来一艘漂亮的画舫,原来箫声就是从那船上传过来的。
陈晴老周,是老温跟阿湘姐姐的画舫。
周子舒懒得搭理这个总爱开屏的花孔雀,继续坐在火堆边烤鱼,这是他们的晚饭。
陈晴拉着张成岭来到河边,船上的阿湘也发现了他们,
顾湘晴儿,原来你们在这儿啊。
陈晴阿湘姐姐,这么巧啊,这就是老温说的画舫吗?
顾湘是啊,你要不要上来?
陈晴好啊。
陈晴说完,对张成岭说:
陈晴成岭,我要去找阿湘姐姐玩,你去不去?
张成岭为难地回头看了周子舒一眼,他清楚地记得,在破庙里的时候,周子舒可是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温客行的。
张成岭可是,周叔......
陈晴没事,老周烤的鱼是苦的,没法吃,咱们总不能饿肚子吧,有老温那个吃货在,阿湘她们船上肯定准备了好吃的。
陈晴回头对周子舒说:
陈晴老周,我带成岭去找阿湘玩一会儿。
周子舒见这两个小家伙都已经被温客行的糖衣炮弹给俘获了,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们离自己远点,免得看了心烦。
周子舒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