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正在百折不挠地烤着鱼,温客行便飞身而至。
温客行阿絮,这就是你们的晚餐?
周子舒没吱声。
温客行来,我尝尝。
说着话,他拿起一条烤得黑糊糊的鱼,把上面焦糊的部分,小心地撕掉,然后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周子舒没想到这人如此挑剔,竟当真会将这卖相如此之差的食物往嘴里送,待要阻止时已晚了,
周子舒你别......
周子舒的话音未落,温客行刚咬到嘴里的一口鱼肉,就被他给吐了出来,
温客行怎么这么苦?阿絮,你这是想谋财害命啊,苦死我了。
他见周子舒明显是个不会做饭之人,就指点他说:
温客行阿絮,你这鱼没有开膛破腹去除内脏和苦胆啊,怪不得这么苦。行了,还是我来吧。你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会做这些。
看到温客行拿起旁边的鱼,熟练地处理起来,周子舒纳罕地问他:
周子舒老温,你竟然会做饭。
温客行怎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可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怎么样,阿絮,有没有心动啊!
周子舒见这人又开始登鼻子上脸,也不跟他客气,
周子舒你什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俩就跟你手上的鱼一样——不熟!
温客行阿絮,你这样说,也太无情无义了吧。
周子舒不理他,温客行自怨自艾了一会之后,鱼也收拾好了,便开始烤鱼。
没等鱼烤好,一阵刺耳琵琶声远远地传了过来,周子舒大惊:
周子舒魅曲秦松,不好,是冲着成岭来的!
心念电闪间,他已跃身而起,掠过水面往不远处的画舫飞了过去。
温客行在后面喊了句;
温客行阿絮,别急啊,你怎么也不等等我。
也跟着飞身而去。
周子舒到画舫上时,成岭已受不住这乐声,正要往水里跳去,陈晴用力拉着他:
陈晴成岭,静心,打坐调息。
但成岭早已被乐曲所迷惑,哪里听到进她的话去。
阿湘也是自顾不暇,捂着耳朵蹲在船板上,脸色惨白。
周子舒深知这四大刺客之首的秦松的魅曲的厉害,不敢掉以轻心,看到温客行手中那支白玉洞箫,便伸手夺过,放在嘴边,灌注内力吹奏起来。
他并不通音律,吹的不成曲调,呜呜咽咽的,如同鬼哭狼嚎一般,但张成岭和阿湘却感到轻松了许多,张成岭的神志也渐渐恢复过来。
张成岭晴姐姐,我刚才怎么了?
陈晴谢天谢地,我的小祖宗,你可醒了,你刚刚被那人的乐声所迷惑,非要跳船。多亏老周用箫声破了他的魅曲。
周子舒的箫声越来越高昂,慢慢竟将那琵琶声完全给压制住,随着远处树林中传来一声破锣般的乐音,琵琶声戛然而止。
温客行看来魅曲秦松这回就算没死也早成了废人一个,阿絮啊,四大刺客之首被你一击而退,你竟有这样的本事,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可是越来越好奇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