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上升正主
ooc预警
性转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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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桥流水,月色正浓,月光朗照,有几只萤火虫点着灯笼,飘飘悠悠落在荷塘中,落在美人上。
那人举着油纸伞,嫩白的肌肤搭着鹅黄色的旗袍,举伞的手细而长,骨节分明,视线上移,光滑的臂,小巧的脸,精致的妆容,朱唇点点,眉睫相惜,眸中带情,悠扬婉转,乌黑的发梳向脑后,蜿蜒着盘旋,视线下移,美人直而长的白腿裸露着,盈盈小脚配着细高跟,一步一步,轻盈悠扬,像踩在人的心中,望一眼,惹得人心痒,再望一眼,那人向前走的步伐忽的停下,转向后方的侧脸立体而又带着美感,眼睛睁大,斜乜着看向后方,忽又勾起嘴角,呈现出一幅阳光温暖的笑来。
周九良站在就坐在他对面的包厢,呼吸一滞。
孟鹤堂在台上唱青衣,周九良就一直在他身后,京剧不吃香,孟鹤堂想要进军娱乐圈,拍戏,演出,活动,周九良从他戏服陪到礼服,从朋友陪到爱人,多年光阴匆匆走过,孟鹤堂从青涩到成熟,如今的他更具韵味,有人说,他是难得一遇的美人,以后也很难遇到了。
是啊,周九良想,我再很难遇到这样的爱人了。
……
孟鹤堂换了大红色的长款礼服,温温柔柔的样子,带着他特有的魅力,左腿搭右腿仰面瘫在沙发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支烟,点燃,吸气,呼出,化了妆的眼神显得分外有神,却呆滞的望向天花板,烟雾中显现出他绝美的面孔,忽隐忽现。
今天是孟鹤堂的生日,昨天是剧组杀青。
剧组像是特意安排的一样,孟鹤堂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和一位出道不久的小生的吻戏,在雨中,军官和佳人,相互告别,相互依存,举着的油纸伞从镜头下掠过,飘过一道弧线,轻轻落在雨中,却重重地砸在了导演背后看镜头的周九良的心里。
军官却似是不在意的样子,演出了口是心非的模样,镜头中,军官扣住佳人的后脑,另一只手却揽住了佳人的腰,而他却勾住了军官的脖子,他们闭着眼,在雨中,衣服勾勒出军官的硬朗和佳人的柔美,在戏中,他们是最般配的乱世佳人。
“乐丝,不如就此别过,又何必相互痴缠。”
军官一点点放开他,眼睛带了些许的雾气,有水滴从眼角划过,分不清是雨是泪,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进雨中。
“卡,好,收工,大家杀青快乐!”
那边的孟鹤堂看着远去的小生,有点入戏太深,好一会儿才将戏中的深情眼眸收住,回头看向咬着嘴唇的周九良,眼神相汇,周九良又像是不在意的避开了。
孟鹤堂感到奇怪,他知道他的小孩儿在生气,却又不知道在气什么,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小跑过去,努力红了眼眶委屈一般撒娇似的说:“九良,我走的太多腿软了嘛……”
一旁的周九良像是没听见一样,转过身继续收拾孟鹤堂的衣服,打开又叠上,又打开又叠好,就一声不吭。
孟鹤堂感到好笑,小孩儿总是这样,爱吃醋爱生气,一哄就好,便转到周九良面前,两手捧着小孩儿的脸,撅着嘴要亲下去。
周九良像是正在气头上,想起他和那小生的镜头,气红了眼,把捧着他脸的手猛地推开。
“您呀?您怕不是要和我就此别过了?”
说完就走,没顾上微微张嘴惊讶的孟鹤堂。
……
孟鹤堂坐在剧组的化妆间,穿着大红的长款礼服,昨天剧组杀青,导演听周九良说孟鹤堂今天过生日,硬是把杀青的那顿饭拖了一天说要给他过生日,孟鹤堂无奈的笑笑,接受了那份好意。
酒桌上的周九良挨着孟鹤堂,昨天把他撇下,周九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是个爱面子的人,孟鹤堂不和他说话,他也不去讨好哄人家。
其实说实在也没什么,周九良只生气孟鹤堂昨天的吻戏,他本是不甚喜欢这些戏份的,所以很少接这种情到深处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的戏,而这次却有点不一样,孟鹤堂不只是拍吻戏,而且拍的格外激烈,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戏都要入戏。
所以,一向爱吃醋的周九良不出意外的又吃醋了。
浑身带着酸味,坐在桌子后,旁边的椅子还是空着的,周九良寻思着,如果一会儿他不来坐我身边,我不会原谅他的。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红,衬得他的肤色愈加的雪白,发丝一缕一缕从肩头滑落,如水一般,但却比水还温柔几分,遮住了他晶莹的眼,手轻轻抚过,把发丝重新归落到肩头,露出明眸皓齿,一笑,仿若春水流进了镜泊湖,是一点一点,丝丝缕缕拂过了心,痒痒的,却又不知所措的,想要让人怜惜。
他更好看了,周九良想。
……
摸着衣裳里的小盒子,周九良静静的等待着,剧组的人答应他,时机到了的时候,是要帮他求婚的。
整个儿酒宴,没怎么说过话,只是在他们灌孟鹤堂酒的时候,周九良见他不胜酒力的样子,替他挡了不少,孟鹤堂迷迷糊糊的趁别人不注意,笑嘻嘻的勾住了周九良的脖子,在嘴上“吧唧”亲了一口,带着酒气。
九良看着醉倒的孟鹤堂,上下舔了舔嘴唇,嗯,甜的。
……
准备好的东西没用上,周九良背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孟鹤堂,一步步走的挺艰难,孟鹤堂瘦,可现在他醉倒了,再瘦也经不住,心里有怨,憋着气背了一半路,背上的人却闹着要抱。
“别闹,抱不动。”
背到了楼下,却怎么也不肯上楼回家,呜咽着控诉九良不理他,眼泪流下来,梨花带雨,红红的眼睛,委屈的像个兔子,周九良又想起了他攀着军官脖子的样子,也不管他,就这么委屈着。
哭够了,孟鹤堂开始摸索着挎着他胳膊的人,抚上那人的脸,眼神还带着迷茫,拂到了最柔软的地方,忍不住地把嘴唇向那儿凑,相存相依,有湿滑的东西闯入她的领地,占据了主导,碰撞着寻找敏感,抱住那人的肩颈,带着上了楼。
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能看到床头微弱的光彻夜亮起。
待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孟鹤堂摸着周九良嘴角的小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