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陆绎说通了杨程万,大杨激动坏了,回去告诉上官曦。
就等着明日看铺面下定了。
真真是高兴,今夏睡着后,抱着陆绎的胳膊,睡着了都是笑着的。
陆绎转头看着今夏,想着,早知道开间酒楼,今夏能这么开心,早就开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翌日,今夏早早地起了,早膳还没吃就让下人去备马车,陆绎吩咐岑福去。
和大杨约的是晌午,今夏要先带陆绎去街上转转,看看铺面的地理位置与人流量如何。
今夏挑的铺面位置不错,人流量也不错,陆绎觉得不错。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开酒楼最看重的还是菜品,大杨的厨艺和创新能力,没的说,他们都有信心。
晌午大杨和上官曦一块来的,岑福提前带他们去了一趟铺面,简单看后就来赴约。他们约在附近的茶楼,之前铺面管事说下定时,铺面老板自然能见到,今夏这也是第一次见。
他们四人喝茶都喝了一轮了,今夏有喜没喝茶,但吃了一轮果干,吃得都饱了,都坐不住了,却见那管事引着人来了。
刚一抬头,却是愣了。沈青,怎么是他?
待管事和沈青落座后,几句寒暄之后,今夏才听明白,原来管事就是商铺老板,不过和沈青是好友,拜托他来参谋参谋。
上官曦也是一愣,知道这沈青对生财之道颇有造诣,没想到,涉猎也广,才来京城两月有余,朋友可真结交了不少。
那沈青,面上也是极其和善,简明扼要说了,铺面老板的租金要求,以及日后有变故的违约条款,甚至还拿出了事先拟好的契书,一式三份,准备的倒是充分。
今夏拿给陆绎看,陆绎看完觉得没什么不妥。上官曦也看了,也觉得可以,付上定银,签上字,按上手印,这铺面,就算是定下来了。
那铺面老板,正事办完,就先走了,沈青未动。
上官曦等那铺面老板走远了,才问沈青,铺面老板,知道沈青与他们的关系么?
沈青喝了一口茶,只道:“知道不知道有什么不打紧,你们租到心仪的铺子,他是商人,铺子收到租银,便是盈利了。两边都有益处的事,知不知道不重要。”上官曦细细想了,也觉得是。
今夏来了兴致,就问着:“沈兄到底还涉猎了多少行业,不妨说说,让今夏也长长见识。”
那沈青,却只是笑笑,继续喝着茶。
散了之后,今夏想和大杨去看看铺面要添置些什么,大杨让今夏先回去歇息,他和上官曦去就行,之后列出单子来,直接采办就好。陆绎也是这样想,今夏就没去了,跟着他再坐一会再走。
人都走了,今夏才问陆绎,想到什么了么。
陆绎看着今夏,缓缓道来。
原来岑福之前派人去常州查探那沈氏兄妹,分舵堂主是叫沈青,但却不是这个沈青,确切的说,不是年轻的沈青。那堂主四十岁左右样貌,资质平平,和这个人根本是两个人。
只知常州乌安帮盈利渠道众多,各行各业都有涉猎,不以漕运为主。
至于沈晚,根本查不到这个人。
但是查到那沈青座下有一对副手,一男一女,一文一武,一位擅长谋略,一位是护卫。沈青堂主极其看中他俩,他俩极其神秘,极少人见过他们的样貌。
今夏转着茶盏,喃喃道:“那就怪了,上官姐姐说他是堂主,那他就是,不会骗我们,会不会,那常州沈青是个幌子,这里的沈青才是真正的堂主,对外故意渲染沈青和沈晚,混淆视听。“
陆绎想了想,觉得今夏分析的不错,又继续道:“探子还查到,多年前,谢老帮主曾带谢霄和上官曦去各地巡视,那年谢霄也才十几岁,曾在常州分堂待了半年之久,我想那沈晚,可能是那时就喜欢上谢霄的。但谢霄倒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反而那年之后,再没去过常州。而后。“
今夏见陆绎说着说着就不说了,就追问,然后呢?
陆绎略有迟疑,又道:“而后,过了没几年,谢老帮主,为谢霄和上官曦操办婚事,谢霄逃婚,藏了几年,后来遇见你,你自砍一刀,放走了他,他感动的一塌糊涂,死活要娶你。那常州沈晚人虽不在京城,但京城消息倒是灵通,知道上官曦不是谢霄心上人,而你是,所以……”陆绎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看着今夏满眼的担心。
“所以,她才那么讨厌我,甚至是嫌弃我。”今夏补充道。
“对,夫人今后,勿要小心沈晚,她使的暗器的是普通试毒和针灸银针,并无特别,善近搏,绝不是面上看起来只是宠坏了大小姐,不可小觑。”陆绎说得认真,今夏细细听了。
今夏见气氛有些紧张,于是笑道:“有大人在,今夏才不担心,她喜欢谢霄,于情于理,我已是有夫之妇,孩子都有了,她只是气谢霄和我关系好罢了,小女孩心性,等到他俩成了亲,自然不会看今夏不顺眼了。“
陆绎轻叹:“但愿如此。”
今夏见陆绎还是有些担心,继续安慰:“再说,我袁今夏也不是软柿子,她沈晚要真对我做出些什么事,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是不是?我的枕边人,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我就随便吹吹风,还有她,好过的日子。”
陆绎竟是被今夏给逗乐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无奈扶额。
今夏说完,起身去拉陆绎,要出去转转,今天难得陆绎也不用上朝,说着就一起出了茶楼。
外面阳光大好,岑福跟在身后。
外面天气不错,陆绎和今夏挽着手,走在街上,好久没上街了,今夏见什么都挺开心的,眼见着一个摊子卖着烤红薯,今夏凑过去,就要买。
陆绎瞧那卖红薯的摊主,看着不是很干净,就对那红薯,也莫名嫌弃,拉着今夏就要走。今夏闻着那香味就馋了,想吃。
”给我买。“今夏不走,指着红薯让陆绎买。
陆绎轻咳了一声,小声哄道:“那红薯看着不干净,回去让岑福买些生的,回去给你蒸一笼,让你吃个够。”
今夏此刻就想吃,不想等,就站在摊子前,望着陆绎:“给我买。”今夏眼睛本来就大,水灵灵的,此刻挤成了狗狗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陆绎。
陆绎狠了狠心,不说话,没动。今夏今天身上没装银子,也没铜板。
只见今夏丢开陆绎的手,转身看着那摊主老板,可怜兮兮道:“哥哥,我们是前面戏班学戏的学徒,我与师哥出来匆忙,未带银两,可妹子我肚中饥饿,可不可以免费送我们一个红薯,填填肚子?”说完,眼眶里亮晶晶的,下一刻就要哭了。
那摊主见今夏快要哭了,一时心软,直说:“小姑娘,拿去吃吧,哥哥不收你钱。”摊主还多拿了一个给今夏。今夏连连道谢,欢欢喜喜捧着红薯走了。
路上,就撕开红薯皮,趁热吃了。红薯香甜可口,今夏吃得极香。
陆绎跟在一旁直觉得,刚才担心她会被沈晚坑,是不是多余了。
再想那声哥哥,更觉得刺耳,见今夏吃着红薯,恨不得把那红薯给扔了。
陆绎回身望了一眼岑福,示意岑福去解决。
岑福一副,我什么不知道,不知道陆绎要表达什么的表情。
陆绎扶额,心道:岑福,大人眼神你读不懂么?连你也叛变了。
陆绎整个人都不好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