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
夜渊我知道,但是我不放心衡儿,我已经失去父皇和母后了,不能再失去衡儿了,尽管现在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但是来不及了,羯座随时随地会反扑,神殿靠你们护不住,没有退路,我亦是没有,就算是死,我也要吧羯座拉下来陪葬!
夜渊走到阳台上,看着高悬于夜空上的明月,轻笑一声,夜翎不语,知道劝不动人,只能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这次夜渊没有手滑,一口饮尽.
夜渊似乎呆不住,在这个房间里,穿了夜行服就从阳台上消失,特别自然的隐去自身气息地溜进夜衡的屋内,此时浴室里响起噼里啪啦的水声,夜衡正在里面清洗,打了这么久浑身都埋汰了.
夜渊伸手摸了摸鼻尖,这来的不是时候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虚呢?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失忆的缘故吧?他反而不太敢对夜衡做别的动作.
夜渊通过缝隙看到被水雾遮掩的身型,水声盘旋在他耳畔,他的喉结顿了顿,忽然有些口干舌燥了些许,脑子里都是他家老婆沐浴时的样子,这么一想,身上也不知不觉起了反应,他暗骂一声不争气,然后迅速出了房间,飞去楼顶散散热.
夜渊啧,这到底是折磨谁啊这是….自家老婆还不能吃算怎么回事,唉…
夜渊颇为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况,然后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实在是没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啊.
半夜时分!
夜渊就依靠在房顶上,从怀里取出一根精致的玉笛,缓缓吹出调调,他也不知道吹什么曲子,只是看着月光,曲调由心间起,曲调在这安静的夜色中略显寂寞.
在屋里原本睡不着的夜衡忽然听到这曲调,便走到窗边,白殇原本趴在地上,也睁开了眼睛,这曲子他知道是谁吹的了,但是他的心很乱啊,这曲子好悲凉…
夜渊吹完后静静依靠在那,一道人影飞身出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瓶酒在他面前.
皇甫年我说,失恋了还是怎么?一个人在这伤感?来点?
来人正是皇甫年,他原本还在院子里练剑,就听到他吹的曲子,况且这俩人也很久没见了,他就提着两坛酒,寻着声源来了.
夜渊算是吧?呵,现在不就像么?打一架?把欠你的那一架打了?
夜渊接过他递来的酒坛,喝了一口扭头对皇甫年轻轻一笑道.
皇甫年求之不得!
皇甫年直接拔剑刺了过去,夜渊一个后下腰躲了过去,手里还提着酒坛子,他没好气地笑骂道.
夜渊喂,讲点武德好不好?打坏我家宝贝酒坛子怎么办?
躲过攻击,夜渊立在一旁半提着酒坛喝了一口,皇甫年最看不惯他这副欠揍的样子,根本不给夜渊停息的机会,剑锋直指他的面门,夜渊无奈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夹住刺来的剑尖,将其移到一旁.
夜渊喂,你就这?给你一盏酒的时间,若是我掉下去就算你赢如何!去!
夜渊一掌拍在皇甫年肩头将人拍飞,皇甫年利用惯力撑了一下地面缓冲,一个翻身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