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年
皇甫年一言为定!
夜渊就站在那,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抵挡皇甫年的攻击,夜衡也不知何时站在暗处看他们打斗,只是立于阴影处的夜渊的脸被模糊掉了,只是眨眼间俩人便交手百余回.
皇甫年为什么不拔剑?你认为只手能挡下我所有攻击么?
皇甫年一边挥剑一边质问夜渊,夜渊从始至终都未曾拔剑,因为一手提拉酒坛时不时喝一口,所以他都是单手抵挡皇甫年的剑锋.
夜渊看你能不能逼我拔剑,能不拔剑自然是最好的,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不拔剑,不是么?
夜渊侧身避开攻击,银丝不慎被切断些许,他眉头微挑,眼中含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皇甫年可你不是…唔!
皇甫年一愣,话还没说完,人就被踹飞出去,手中的长剑也脱离了手,在空中转了几圈插在地上,夜渊将坛中的酒一饮而尽,看向夜衡的所在的方向,夜衡在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他是强迫自己不要去看.
夜渊你输了,去休息吧!那是过去,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魔族族长,皇甫…保护好他,替我…
夜衡将长剑拔起,甩甩手将尘土挥去,他走到皇甫年面前伸手,将人从地上拉起,皇甫年闻言,脸色有些难看,踌躇半天,才有些艰难开口.
皇甫年你不自己保护么?你该不会真的想和他们走到那个地步吧?
夜渊我也想保护他啊,可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皇甫,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深究了,毕竟..
夜渊没有再继续,只是传音给了皇甫年,皇甫年闻言,瞳孔猛的一缩,震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他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得遭遇,神罚的侵蚀…难怪..
夜渊既然你知晓了,这个秘密你守好了,不能告诉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是大战后我还活着的话..
夜渊朝他挥挥手,一边走一边说,然后自屋顶跳下,消失在了这夜色之中.
夜衡咳咳!皇甫,他与你说了什么?
等人走后,夜衡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皇甫年从复杂的情绪里回神,收了长剑,然后冲他笑着说.
皇甫年没什么,早些年我与他有几些缘分,闲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顺便问问这几年他的一些情况,没有别的了,不过你怎么这么晚还未休息?
皇甫年自然而然的岔开话题,夜衡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人是不愿将实情说给他听,应该也是有他的考量吧,算了,迟早会知道的.
夜衡睡不着,然后听到笛子的声音就来看看,随后就看到你俩打起来了!
皇甫年是约定,当年和他的一个约定,打一架也是心服口服,但是…也没人能帮他了,殿主,该休息了,明日应该有会议吧?
皇甫年摇了摇头,看向夜渊离开的方向有些闷声,然后扬了扬手中的长剑,刚刚几下搞的他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夜衡暂时不开了,休整几日吧,外面有魔王布下的结界,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修养生息的时间,轻点一下人员吧,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另外一边…
夜渊回到房间后,体内的神罚又有种不太老实的感觉,他有种有气无处撒的冲动,不再管它,从戒指里取出书灵给他的卷轴,前段时间昏迷,他都没来得及看这个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