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渊临走前还找祺凝要了几份飞行卡牌,之前他陪着夜衡上学的时候觉得代步不错.
夜渊注入些许神力在卡片上,卡片瞬间变大,夜渊站在上面便腾空而起,他回身望着夜衡屋子的那个方向,他微微一愣,夜衡披着衣服站在窗边与他遥遥相望,夜渊咬了咬牙,转身离去,目送着他离开,夜衡也垂了目光,脚下踉跄的回到床上,这三天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中绽放,是他的连哄带骗,也是他自己的无尽索取和放纵,他想要再靠近他一点,再拥有他一点,再痛一点,这样好似才知道这一切不是假的,虚幻的.
他回头看向桌面的戒指,将他紧紧握在手中,他看向自己手上的那枚,这一刻心终于有了痛觉,泪水再也控制的流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夜渊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缱绻,对自己的一切那么的在意,可是如今人已经不在身侧,这枚戒指却被他留在自己身边……
扣扣!
这时房门被敲响,夜衡胡乱的摸了把脸,应了一声,银川和祺凝走了进来,看向夜衡,注意到他脸上的湿痕,猜想他们俩来的可能不是时候.
夜衡老师,师傅…你们来了,随便坐吧!
银川衡儿,现在还难受吗?需不需要再给你拿点伤药,毕竟…咳…
银川说到画面,耳根也不自主的红了一下,站在他身后的祺凝见到这一幕眼神也开始不自主移开,很显然,他和夜渊是一类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禽兽”.
夜衡我没事,是我自己惹的,他已经给我上了药的,我再休息一天就好,他….走了?
夜衡低下头抚摸着手心里的戒指,垂着眉眼闷闷地说.
银川走了,我们也要开始部署了,以防羯座的反扑..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些温热的食补,你吃一些,三天没吃东西,多少会伤身,切莫逞能!
银川拍了拍手,神侍就端着一份食物放在夜衡床边,行了一礼便自觉退下了.
夜衡谢谢老师,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明日回夜家,殿里事务暂交给你们了.
夜衡下了逐客令,他们俩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看着他手中的戒指微微叹气,银川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又交代了几句便和祺凝一同离开,他们走后,夜衡看了看身边热气腾腾的食补,还是决定喝了吧,毕竟是老师的一番心意,这三天是没吃东西,光吃那东西了…得补补.
只是….他或许低估了自己现在的虚弱程度,手上没有任何力气,拿碗勺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刻他真想给三天前的自己一巴掌,招惹谁不好!招惹一头饿死的狼!
白殇出现在他身边,好笑的接过他手中的碗勺,善解人意地一笑,给夜衡看不自在了,又听他调侃的说.
白殇主人,还是我来喂你吧,省的把这碗好东西糟蹋了,毕竟你现在可能更需要躺着~
他这么一说,夜衡气的想揍人,可是腰后及身下的刺痛却让他无法反驳,脸色顿时黑的跟锅底一样,于是他认命地靠在那里,由着白殇将食补喂给自己,好在这些食补一入腹就泛起暖意,令他的眉心顿时舒展开来.